看到那宮女因為疼痛而彎曲著身子,因為疼痛而痛苦的呻吟,就算害怕卻不敢閃躲,只敢求饒的模樣后,慕璇雅的神情變得暢快起來,下手越發(fā)的狠辣。
“我打死你,打死你這個賤人,居然還想勾引珩王爺,去死吧,該死的賤人……”
旁邊侍候的婢女一個個都嚇得渾身顫抖,恨不得變得透明,就怕被慕璇雅看到而遭殃。
“你在干什么,混賬東西!”
二夫人聽到動靜連忙趕來慕璇雅的閨房,看到此番情形,心里一陣惱火。
以前慕璇雅囂張跋扈慣了,她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可如今相爺回來了,要是讓相爺看到了指不定遷怒于她,那她的主母位置可就不保了。
“我怎么會生出你這么一個沒出息的東西……”
慕璇雅雙眼含著水汽兒,“娘……,你看那個該死的賤人,居然要做珩王妃?!?br/>
“那珩王爺早晚是你的,這點事情就沉不住氣,豈不是太丟人了!”
“可是...”
“別可是了!”
柳如卿的指甲重重地敲在桌案上,目光陰冷,“我是絕對不會讓她如愿以償?shù)??!?br/>
聞言,慕璇雅擦干臉上的淚痕,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天黑了,一直躲在烏云之后的圓月,終于露出了它柔美的身姿,將皎潔的月光灑向大地,為這穎月宮增添了些柔潤。
“蘇葉,我出去啦,你幫我瞞著,可別自亂陣腳告訴別人我出府去了啊?!?br/>
璃茉再三叮囑后,踩在圍墻上小心翼翼地往前,最終借著圍墻外的低矮樹枝爬出了相府。
想起來到這相府也有段時日了,好久沒出來逛了,再悶下去,就發(fā)霉了。
出了相府不久,她似乎是聽到了一陣哭喊聲,便過去瞧了瞧。
“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币晃粠е耷坏呐拥牡吐暺砬?,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
在皎潔的月光下,露出一張掛著淚痕的楚楚動人的臉龐來。
女子眼若秋水,膚如凝脂,唇如點櫻,此刻她正緊緊的拽住身上的衣衫,渾身因為驚恐而止不住的瑟瑟發(fā)抖。
為首的流氓不再猶豫,兩手一伸,便將女子按倒地在,不管她如何奮力掙扎,屈辱的淚水,伴隨著那股撕心裂肺般的哭喊聲,
“小美人兒,沒有用的,別掙扎了。。?!本驮谒詾樽约壕鸵贸训臅r候。
“??!”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我的胳膊啊?!?br/>
流氓頭子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他怒不可遏地吼叫著,這聲音像沉雷一樣滾動著,傳得很遠很遠?!罢l這么不知死活,竟敢偷襲老子……”
待他看清站在眼前人的容貌時,表情一變??吹秸驹谧约貉矍暗呐?,仿佛看到了日月星辰都失色的奪目光輝。
女子布滿寒芒的眸底盡是冷漠與不屑,精致的五官下,一頭烏黑飄逸的長發(fā),在風兒的吹拂下顯得輕盈飄忽,散發(fā)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氣質。
好美的女子。
可是隨即意識到剛剛竟然被一個女人給打了,他就氣得張口結舌,兩只手直顫抖,半天才喊出話來。
“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會放過你,兄弟們,給我好好教訓這個臭娘們!”
另外幾個兔頭麞腦之人便一步步地朝著她逼近,齷齪的臉龐上滿是猥瑣的笑容。
“小美人兒,今天你得罪了我們大哥,要么乖乖給給我們大哥磕頭認錯,要么就等著被我們賣到青樓里去,到時候……”
就在這時,數(shù)十名黑衣死士從天而降,只見沒一會兒功夫那幾個地痞流氓就癱倒在地,哀嚎不已。
其中一個男子抱拳跪地,“小姐,手下來遲,請小姐責罰?!?br/>
璃茉語氣清冷,眼中不帶任何焦距,“不用,把他們幾個再給我好好教訓一遍就夠了?!彼缴钤骱捱@種齷齪無恥之徒,想想就覺得惡心。
“是!”數(shù)十名黑衣人齊聲回答。
“女俠饒命啊,我們知道錯了,饒了我們吧……”
璃茉不予理睬,她低眸看著衣衫不整的女子,“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垂眸黯然道,“我是個孤兒,從小就沒有爹娘,也沒有名字?!?br/>
“那你就叫蘇木吧,可我也不是白救的,你可愿意留在我身邊,為我做事?”
“小姐是蘇木的恩人,為恩人赴湯蹈火,自是應該的,為了報恩,也想尋一處安身之所?!?br/>
璃茉笑而不語,這丫頭倒也實誠。
“蘇木,記得,跟著我,只要不背叛,定不會讓你后悔的?!?br/>
女子抬頭看著璃茉,皎潔的月光撒落在她身上,那傲然語氣,使得她仿若與天并肩,睥睨著這個世界。
這時,女子雙眼中宛若承載星辰,她只覺得眼前這個女子是她此生的信仰。
將蘇木的房間安置好,片刻后,外面便有些動靜,一道溫柔如水的聲音響起:“二妹可在屋內?”聽聲音正是慕婉柔的。
蘇葉早就得到過璃茉的吩咐,今夜有人來訪一律不得讓對方入內,所以自然將慕婉柔攔下,只說小姐已經(jīng)歇下,不再見客……
慕婉柔原本就收到消息說是璃茉離開了相府,正想趁著這個機會抓個正著,堂堂相府嫡女夜不歸宿,指不定與哪個野男人廝混去了呢。
她故作嗔怪狀,“是不是你們小姐壓根兒不在房中?”索性硬闖。蘇葉畢竟也只是相府的奴婢,并不敢真的和她動手,片刻的功夫便被她們沖了進去!
房門一撞而開,慕婉柔與她的丫鬟在看清屋內一切時呆了一呆!
璃茉半躺在紅木雕花嵌玉軟椅上,長發(fā)半披散,一邊張著櫻桃小口,一邊將葡萄遞進嘴里,神態(tài)悠閑淡然。
瞧著闖進來的兩個人,眉峰微微一挑,聲音輕輕柔柔,說出的話卻如刀:“夜色已深,不知大小姐硬闖他人屋子算什么?是要搶劫還是要殺人?”
慕婉柔沒想到她竟然在屋內,一時有些訕訕,便勉強一笑打圓場:“二妹,我也是關心你,這不,親手做了一些水晶梅花糕和銀耳蓮子羹,希望妹妹你不要嫌棄?!?br/>
說完她徑自從食盒中拿出一疊點心和一盅銀耳蓮子羹。
那一朵朵梅花形狀的糕點鋪在白瓷碟子上面,就像花兒一樣絢麗,烤熟了的梅花糕呈現(xiàn)油亮亮的金黃色。
璃茉假裝很開心,立即吃了一塊,一口咬下去,脆脆的焦皮裹著香甜可口的豆沙,一咬下去,脆皮和豆沙一起咽入肚內,有一番“美滋滋”的甜蜜感覺。
“嗯,真好吃,大姐你有心了。”
“二妹你既然剛剛在屋子里為何一直不應答?”
璃茉聲音發(fā)冷:“大姐這么隨意闖入他人的屋子,想必是你的閨房其他姐妹可以隨意出入?想進就進?”
慕婉柔噎住,“這……”微張了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二妹,我們也沒想闖你閨房,只是看到你的丫鬟百般阻攔有點不放心……好了,既然你好端端的,那就這樣罷。夏嬋,我們走。也該回去歇了?!?br/>
“送客!”
“是,小姐!”蘇葉答應的聲音異常響亮!
慕婉柔和她的丫鬟自然也聽到了,身影略頓一頓,到底還是去了。
原先曾經(jīng)踩在腳下的爛泥一樣的人,現(xiàn)在忽然如此強勢,這讓慕婉柔極不習慣,也極惱怒。
在回去的路上她的丫頭禁不住抱怨:“那小賤人太囂張了!居然敢這么對我們!大小姐,難道我們就這么算了?”
慕婉柔微抿著小嘴沒說話。
“大小姐,你說她是不是什么鬼附身了?簡直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她細長的黛眉輕輕一挑,眼睛里充滿了不可思議的憤怒之色,她千方百計的想要她死,她竟然又陰魂不散的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