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每天來到城堡中的花園中與薇薇公主聊天,盡管沒有彼此感興趣的話題,不過在城堡中總是孤獨寂寞的薇薇公主只需要有人跟她說話就好,而羅斯,作為一個紳士,明白到公主的孤獨,自然樂意地為公主排憂解悶,
除了去找公主聊天以外,他還時而幫助沒落家族的少女露易絲,對他來說,露易絲是一個跟他平等的少女,能夠像一個朋友那樣談話,甚至產(chǎn)生感情,逐漸地,他與露易絲的關(guān)系越是緊密,
至于茱麗,羅斯很喜歡這個貼心的女仆,有些不會讓外人知道的心里話也能夠跟她說,他們的關(guān)系一直保持著奇怪的主仆曖昧,
直到有一天,薇薇公主請求國王,向羅斯的父親魯尼答,凱文伯爵提到薇薇公主是羅斯的婚事,凱文伯爵給出的回復(fù)是羅斯拒絕了這樁婚事,
從美好浪漫的夢想中碎裂的薇薇公主氣怒和不解,第二天如平常那樣,他們在花園見面,在這個鮮花盛開,陽光下景致精美的花園的亭子里,薇薇公主坐在灰白色的石椅上,與坐在面前的羅斯開始面對面地談話,
薇薇:“羅斯先生,前些天我懇求父王向凱文伯爵主提出我們兩個的婚事,請你原諒我不經(jīng)你的同意就這樣做,如果讓我親口問你,這是作為一個女孩子非常丟臉的事情,”
羅斯并不在意地說:“公主能夠坦率表露自己的心聲,這并沒有任何問題,”
公主不安地問:“那羅斯先生你拒絕我們之間的婚事,是因為我的殘疾嗎,”
羅斯搖頭道:“我已經(jīng)說過,公主你的美麗即使是殘疾也無法掩蓋,我一點也不介意你的身體上的不便,我之所以拒絕這樁婚事,只是覺得婚姻不過是籠子,我是一只自由的飛鳥,并不希望被婚姻困在籠子中,薇薇公主難道你不能夠理解我的想法嗎,”
薇薇公主失望地低下頭:“我只覺得這不過是你借口,我知道,盡管我身為公主,但是身體殘疾,這個缺點仍然像惡夢一樣纏著我不休,”
“公主不能夠理解我的感受,那我也無話可說,”
羅斯已經(jīng)顯出一些不耐煩,這是他這段時間以來都沒有在公主表現(xiàn)出來的生氣的語氣,他本身就是一個高傲的人,而公主骨子里也有著皇家的高傲,兩人的傲氣碰在一起,便會產(chǎn)生矛盾的火花,
羅斯準(zhǔn)備離開,不過公主卻是在后面生氣地對他說:“如果不能夠和我締結(jié)婚約,那就請你不要再來找我,”
這只是她的氣話,當(dāng)她說出口后已經(jīng)非常后悔了,
羅斯沒有回答,而是徑直地走了,看著羅斯離開花園的身影,薇薇公主很難過,如果以后羅斯不再來找她的話,她知道一定會非常寂寞的,
第二天的那個下午,薇薇公主如常的在這里等著羅斯的到來,女仆阿茲瑪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紅茶和點心,在花園的小亭子和薇薇公主一起等著,但是直到黃昏的到來,羅斯也沒有來,
“或許他已經(jīng)討厭我了,”薇薇公主十分失落地說,
但是,羅斯并非不想來花園見薇薇公主,而是在他的家里已經(jīng)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羅斯的父親凱文,魯尼答伯爵突然被政敵派出的殺手殺死,魯尼家族一團(tuán)混亂,家族的財產(chǎn)很快被瓜分,羅斯長子這個身份本應(yīng)該分到大部分的財產(chǎn),卻因此被群起敵視,家族其他成員假制的遺書而使得他沒有任何財產(chǎn),流落街頭,
但是幸運的是,他忠心的女仆茱麗接濟(jì)了她原本的少爺羅斯,羅斯現(xiàn)在住在茱麗家里,兩人靠著找小工賺取生活費,在這段時間里,茱麗雖然沒有了以往在大家族中當(dāng)女仆的好工作,不過能夠跟羅斯住在一起,卻是她最開心的一段日子,
與此同時,以前受過羅斯不少幫助的露易絲現(xiàn)在也時常幫助羅斯,兩個落難的貴族少爺小姐在一起時總是有很多話說,現(xiàn)在他們兩個已經(jīng)成為了親密的朋友,甚至心生情素,逐漸成為了心照不宣的情侶,
日子一天天過去,羅斯逐漸適應(yīng)了平民的生活,
或許平凡安逸才是他真正的歸宿,每天工作與回家,他沒有了以往身為貴族諸多的虛偽和煩瑣事情,當(dāng)回到家看到茱麗做好的飯菜等他便會覺得很開心,心想這一輩子也就如此過去就好,
不過有一天,當(dāng)他下班就快回到家的時候,他看到了家門口外墻坐著一個披著斗篷的臟兮兮的神秘人,斗篷遮住了她的模樣,但從斗篷的起伏處不難看出這是一個女人,
羅斯走了過去時,神秘女人看起來頗為緊張地捂住身體,低著頭顫抖著,
羅斯問道:“請問,你在我家門口做什么,”
神秘女人吃驚地抬起頭,羅斯這下子看到了她的樣子,她便是兩個月沒有見過面的薇薇公主,如今流落街頭,來到他家門前,還一副臟兮兮的樣子,實在難以想象到她就是卡姆利王國高貴的公主殿下,
“羅斯……”
聽出了羅斯聲音的薇薇公主激動得流出了眼淚,雙手抬起死死地抓住羅斯的衣服,羅斯看得真切,公主原來雪白細(xì)嫩的手掌已經(jīng)磨掉一層皮,鮮紅的大片傷口露在外面,
羅斯放下了手中的東西,震驚地跪下來,握住她的手腕問道:“公主,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你不是應(yīng)該在城堡中的嗎,仆人呢,為什么沒有仆人看護(hù)著你,”
薇薇公主流著眼淚虛弱地說道:“羅斯,我想見你,這兩個月來我一直想見你,我知道已經(jīng)成為平民的你已經(jīng)沒有資格進(jìn)入城堡,但我就是想見你,我計劃了好久,是阿茲瑪幫我藏到城堡的干草馬車?yán)?在馬車離開城堡后不久我跳了出來,一起拖著這副身體問路,爬了好久好久才找到這里的,我不要再呆在那孤寂冷清的城堡里,我只想跟你在一起,羅斯,只要能夠跟你在一起,就算再痛苦也沒有所謂,”
羅斯抱著哭不成聲的公主,他也流下了眼淚,
他只要想到公主爬到這里的其中艱辛就覺得心如刀割,再想到公主對他的情義,他心中的感動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說出,
習(xí)慣了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公主經(jīng)過這一番波折之后已經(jīng)疲憊不堪,流著眼淚睡著在羅斯的懷抱中,羅斯害怕被人看見,趕快將公主抱入家中,一進(jìn)門,已經(jīng)做好飯菜的茱麗看到羅斯抱著如此模樣的公主回來后吃了一驚,羅斯一邊給茱麗解釋是怎么回事,一邊將公主放在自己的床上,
簡單的給公主用干凈的抹布擦了一下臉后,又用藥水給公主的雙手洗了一下傷口,公主痛醒過來,羅斯不得不一邊安慰公主一邊給她清洗和包扎傷口,包扎好后,很快,疲憊的公主又睡了過去,一整晚,羅斯都守在公主身邊,每當(dāng)公主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醒來后,第一句說的便是羅斯,很快又會睡過去,
百般心情交雜,羅斯整夜都在思考之后的事情,
皇室發(fā)出了尋找公主的命令,整座城市都陷入震驚和找人的事情中,有人看到曾經(jīng)有盲眼跛腿的少女問路,還好公主問的只是某個標(biāo)志性地點,來到那個地方后再在記憶中地圖爬行了幾條街道,幾條暗蔽的小巷才來到羅斯的家,并不會輕易讓人發(fā)現(xiàn)到,
如果繼續(xù)留公主在這里,一旦被抓,那絕對是死刑,而且貴為公主,難道要她一直過著貧窮的平民生活嗎,
不過想到最后,他還是被公主經(jīng)過千辛萬苦來找他的執(zhí)著所感動,羅斯決定冒著死刑的危險讓公主留下來,茱麗同意了羅斯的決定,盡管她將公主視為情敵,但是她還是被公主的行為所感動,
然而,在此之后應(yīng)該何去何從,這是蒙在他們頭腦的迷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