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悶的從錢總的辦公室出來,運營部的同事的目光,都齊刷刷的向我掃了過來。
“聽說了嗎?我們這位新來的副總,以前在榮華的時候和我們工作有合作。剛?cè)]兩天,就獨占了其他人的努力。這一次,估計就是他把消息賣給了別人?!?br/>
“是嗎?我聽說過這件事情,想不到就是他?。 ?br/>
“小點聲,他可是譚總內(nèi)定的女婿,就算這樣,估計譚總也會保他,把這事壓下去。”
風(fēng)言風(fēng)語,全部涌進了我的耳朵里。
回到辦公室,我將所有的環(huán)節(jié)都想了一遍,想不出哪個環(huán)節(jié)上出了問題。
夢想計劃,參與者有三個人,分別是我、穆姐還有張家琪。
若說誰為了錢泄露機密,我第一個想到的是張家琪。
只不過,穆姐在此期間,徹底的消失也值得懷疑。
心煩意亂之際,恙迪端著咖啡進來,放在我的桌子上,說:“江總,您沒事吧?”
我抬頭注視著恙迪,她僅僅和我對視了一眼,就別過頭去?!敖?,您怎么這么看我呀?”
恙迪的手抓著衣角,手臂繃的很緊很直,眼睛四處亂晃。
“恙迪,我不在的時候,有沒有人進過我的辦公室?”
恙迪想了想,把頭一搖,“沒有,不過保潔阿姨進來過?!?br/>
“噢,好,沒事了,你出去吧?!?br/>
恙迪走后,我拿出電話,連接穆姐和張家琪,開啟會議模式。
“怎么了?”
“有事啊?”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窗前點上一根煙,說:“財經(jīng)報紙看了嗎?我們的項目,被靖宇科技公司截胡了。”
我說完,電話那頭處于沉默。五分鐘后,穆姐先說:“你那邊怎么樣?”
我的心中很暖,穆姐這么說,我對她的懷疑打消了。
“暫時沒事,相信過不了多久,天豐的高層就會找我談話。哎,沒想到他們這么絕!”
是我太年少輕狂了,有了一點本錢,覺得可以大展報復(fù)。沒想到,被人當(dāng)做了棋子來用。
“小一一,你同時給我們兩個打電話,是不是覺得出賣你的人就在我們兩個中間呢?”張家琪應(yīng)該是看完了那則報道,接著說:“這個靖宇科技公司哪里冒出來的?島城有這一號嗎?”
我吸了一口煙,腦子里想起了江靖宇那嗜血陰鶩的眼神,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
“江靖宇,江原和譚總的兒子。從小在國外長大,表面上看和家人里相處融洽,實則貌合神離。中午去譚家吃飯,江靖宇看似是一只人畜無害的羊,偶爾露出的猙獰面貌,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狼。”
“怪不得,背后有華爾街大鱷撐腰,氣度就是不一樣?!?br/>
穆姐擔(dān)憂的說:“實則不行就回來吧,待在那種環(huán)境里,保不了身。”
張家琪嘿嘿笑道:“穆總這是心疼情郎了,很可惜,他如果現(xiàn)在走,立馬就有警察上門拘捕。這個江靖宇,人遠在津門,卻能一手操控島城的天豐。這就說明天豐內(nèi)部,有他的人,位置還不低。”
“我打電話的目的就是提醒你們小心一點,他現(xiàn)在還不敢動我。留著我,比廢了我要強。家琪,麻煩你個事情。查清楚江原的背景,還有他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江靖宇擺明了是想通過我與譚總博弈,天豐集團的歸屬就是籌碼。母子兩人都這樣了,身為大~佬的江原遲遲不出現(xiàn),一定是出了什么事?!?br/>
“行,放心交給我吧?!?br/>
我轉(zhuǎn)念一想,接著說:“姐,夢想計劃的策劃案停止,看看能不能從中抽出身來,我怕會連累到你?!?br/>
穆姐輕輕嗯了一聲,交代完了,我掛斷電話,遙望著島城的景色。
事到如今,我還是高估了自己。連走路都沒學(xué)會,就想著往前跑,不栽跟頭就怪了。
“咣咣咣!”
有人敲門,我坐回辦公桌前,喊了一聲進來。
恙迪推開門,對我說:“江總,外面有一位女士找您,說是您的好朋友?!?br/>
好朋友?我猶豫了一下,說:“請她進來?!?br/>
“好的?!?br/>
不多時,恙迪就領(lǐng)著一個打扮亮眼,帶著墨鏡的窈窕女人進了辦公室。
我的瞳孔猛地縮在一起,望著女人,說:“陳美慧?”
我很奇怪,在這個時候,她為什么來找我?
恙迪出去,把門帶了上去。
“一別幾個月,想不到我們第一次見面會是在那樣的局面下。江逐一,我收回曾經(jīng)對你說的話。因為我沒有考慮到瞎子是看不到你的那股窩囊勁的?!标惷阑壅卵坨R,直勾勾的看著我,不喜不悲。
“你專程來找我,就是想當(dāng)面再羞辱我一次,來炫耀你的資本嗎?”我哼了一聲,“如果是,那你可以走了。我再怎么窩囊廢,也不吃你一口干糧,不喝你一滴水,話說,跟你有毛線關(guān)系???”
“粗魯!”陳美慧厭惡的說,“就憑你這樣的談吐和不成熟的思維,你覺得譚家會容得下你嗎?”
“跟你有屁關(guān)系???”我回問了一句,然后捂上嘴巴,冷笑著說:“不好意思,污染了您的耳朵。說吧,江靖宇把你打發(fā)來,有什么目的?在譚家的時候,他挑今天的日子把你帶回去,目的不就是讓我們兩個見面,刺激刺激我嗎?沒錯,他刺激到了,下一步的計劃是什么?就不要說些沒用的了?!?br/>
陳美惠的一舉一動,都透露出不耐煩來。卻又遮蓋的像是很隨意,帶著一副施舍的嘴臉,對我說:“帶著你的創(chuàng)意加入靖宇,拒絕與譚詩瑤的訂婚?!?br/>
我很淡定的點著頭,說:“還有呢?讓我犧牲這么大,就沒有報酬?”
陳美慧拉下了臉,“你不覺得癩蛤蟆要的多了,死的更快嗎?”
“呵呵,抱歉抱歉,這話我的確沒聽過,但我知道另外一句。老母雞飛上枝頭,也永遠變不成鳳凰!”
“你……”陳美慧氣的臉都扭曲了,她從名牌包里拿出一張紅色的請柬,怒氣沖沖的扔在我面前?!敖裢淼酆酪箍倳瑤е愕臎Q定過來。千萬要想好,不然你就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