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的父親叫趙毓海,出身鄉(xiāng)下,年輕時候讀大學的錢都沒有,靠著原身的親媽李梅打幾份工供他上完大學,結果他畢業(yè)后勾搭上了有錢人家的小姐,也就是原身現(xiàn)在的繼母林雅。
狗男賤女為了能夠在一起,同謀合污把李梅掃地出門,然后小三上位。
李梅的女兒趙星月才比趙漫書小幾個月,李梅頂著大肚子瞬間覺得天塌了,生下趙漫書的當天自殺身亡。
趙漫書面無表情的摁斷了電話。
紀妃在旁邊擔憂的望著她,“你沒事吧?”
趙漫書搖頭,眼神沒什么焦距。
她坐回自己的床上,一邊擦頭發(fā),一邊慢悠悠想著,在別人眼里自己就是原身,母親墳墓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管。
惦記著遷墳的事情,趙漫書第二天又翹了上午的課。
趙毓海借著現(xiàn)任妻子發(fā)家,二十年時間,成功讓趙家在中州有了一席之地,雖然只是二流,但是卻極愛擺著一流世家的譜。
趙漫書循著記憶找到了趙家,門口的傭人看見她,眼中閃過幸災樂禍,高喊了一聲,“大小姐回來了!”
推開門,正在吃飯的三個人齊齊看過來。
三個人都是一愣。
趙漫書身后是金色的陽光,她信步而來,氣質出塵,與記憶中截然不同。
“你還知道回來!”趙毓海放下筷子,黑著臉喝道。
旁邊的林雅嗔怪的推了他一把,溫溫柔柔道,“漫書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就別兇她了,萬一她生氣,以后都不理你怎么辦?”
趙毓海瞪著眼,“她敢!”
趙漫書也不說話,站在那里好整以暇的看他們演戲。
趙星月打量著趙漫書,心里頭浮現(xiàn)一絲危機感。
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趙漫書變的太多了,整個人都透著一種子鮮活的銳利。
這樣的女孩子,在人群中是絕對的焦點。
她心思斗轉,面上卻溫溫柔柔的笑,“爸,你別說姐姐了?!?br/>
趙漫書的目光在她和林雅身上來回打轉,單刀直入,看向趙毓海,“聽說你要把我媽的墳給遷了?”
趙毓海臉色漆黑,“你在和誰說話?你的教養(yǎng)呢!”
趙漫書不耐的蹙眉,“我的教養(yǎng)?關你什么事?”
趙毓海,“……’
態(tài)度的轉變,讓人為止震驚。
趙星月,林雅,齊齊意外的看著她。
趙毓海氣的渾身發(fā)抖,沖趙漫書怒吼道,“你給我滾!”
趙漫書冷笑一聲,不僅沒走,反而還在餐桌的另一頭坐了下來。
她抬著下巴,毫不示弱的盯著趙毓海,“我今天回來,是為了我媽的遷墳的事情?!?br/>
趙毓海臉色扭曲,“不管你說什么,你媽的墳必須遷!”
沒有人能夠影響他的運勢!
趙漫書點了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br/>
趙毓海愕然。
什么意思?
“我覺得我媽也不會喜歡和一個三心二意的虛偽男人葬在一起,所以我給她買了一塊新墳,你今天有沒有時間?我們現(xiàn)在就去將墳遷出來吧?!?br/>
”……“這么直白的嫌棄從趙漫書的嘴里說出,趙毓海覺得有些荒謬。
什么時候,他也輪到自己的女兒來嫌棄了?
趙漫書像是看不到這個父親臉色的漆黑,站起身,循著記憶去樓上,“我回房間拿點東西。”
看著人上了樓,趙毓海還是沒有忍住心中的怒意,將桌子上的飯菜全都揮到了地上,趙星月被他猙獰的神色嚇的尖叫一聲,又生生閉緊了嘴巴。
林雅額角青筋抽動,卻一臉擔憂的上前挽住了趙毓海的胳膊,“老趙,你別生氣了,漫書就是太小,還不懂事?!?br/>
她給女兒使了個眼色。
趙星月也挽住趙毓海的另一條胳膊,溫柔道,“就是啊爸爸,姐姐現(xiàn)在住在傅家,很得傅叔叔喜歡,你現(xiàn)在要是和她吵架,傅叔叔回頭肯定要找你得?!?br/>
趙毓海臉上的怒意一頓,眼睛里卻浮現(xiàn)狠意。
這個大女兒現(xiàn)在還沒有嫁進傅家,就已經(jīng)對他不怎么恭敬,要是嫁進去了,是不是就該借著傅家的力為她那個自殺的母親報仇?
趙星月將他的神色變化看在眼中,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