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你們少東家現(xiàn)在可還在樓中?就說解卿意老板娘的相公有事相見,能否行個方便?”
司馬長贏皺著眉來到了第一樓,那人似乎猜到了他會前來,所以這個點樓內(nèi)竟沒有一位客人。
見到司馬長贏前來,掌柜的立馬起身一臉嚴肅的,將人迎入了奇云楚所在的三樓雅間。等人入門,立馬關(guān)上房門下了樓。
“來了?”奇云楚聽到門口的動靜,立馬輕笑一聲抬頭看向門口,故作不解的輕聲問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約的應(yīng)當是后日午夜吧?”
“香膏我看到了,不愧是你的手筆,想知道的便都在上面了。司馬長贏,看來這么久的流放日子,你過的還算瀟灑???”
奇云楚一邊說著,還不忘一邊給司馬長贏備茶。眼瞧著那人冷著臉走到自己面前坐下,頓感不滿的皺緊雙眉:“你這是什么表情?”
“我今日過來的目的,你當真一點都不知道?”司馬長贏冷哼一聲,不滿的質(zhì)問著眼前之人:“你對她到底做了什么?”
【哦豁,所以他們兩個人一開始就認識???所以前幾天司馬長贏奇怪的原因,其實是吃了飛醋,害怕自己媳婦被人搶走嗎?】
【今天他過來,明擺著是要給葉卿棠撐場面的,我磕到了!】
“她?葉卿棠?你媳婦?”奇云楚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司馬長贏,只覺得冤枉:“我能對她做些什么?你這一問,到是讓我給整不會了!”
“那為什么自從你這回去之后,她整個人就一直悶悶不樂的。若不是在你這里受了委屈,她又怎么會那樣呢?”
司馬長贏清楚奇云楚的脾氣,也明白葉卿棠的性子。就是因為太了解他們兩個,所以才顯得格外為難。
眼前之人雖然紈绔,可好歹是京城萬寶閣的幕后東家,更是各地第一樓的幕后少東家。這樣的人,哪有什么時間沉浸在美色中不務(wù)正業(yè)呢。
可偏偏葉卿棠又是個,即便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都會選擇默默藏在心中之人。在她那里問不出什么,司馬長贏便只能來找奇云楚。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媳婦一直在阻止我們兩個人見面呢?我想,大概率是和這件事情有關(guān)吧。”
了然的挑了挑眉,奇云楚當然知道司馬長贏是個寵媳婦的,自然會因為葉卿棠的不對勁而心生擔憂。
想到這里,奇云楚立馬一臉認真的開始和人分析著其中的緣由:“昨日我剛和秦風說起京城的事,便感覺門外有人偷聽。”
“雖然我開門未見任何人,葉卿棠離房間的方向也有些遠,可我總覺得她應(yīng)當是聽到了些什么?!?br/>
“若是聽到了些什么,這件事情便就好解釋了。”奇云楚的話,讓司馬長贏茅塞頓開。
他知道葉卿棠一直努力的,想要保護好自己。所以可能聽到奇云楚是來自繁華之地時,擔憂他和京城眾人有什么干系。
畢竟司馬長贏的身份特殊,若奇云楚真的來自京城繁華之地,此番過來并非只是為了做生意,那么避著點總歸是對的。
“不得不說,你這白撿的便宜媳婦,對你倒也算是好。至少不會再像從前那般,無理取鬧也幫不上任何的忙?!?br/>
司馬長贏的臉色緩和的格外快,畢竟解開了心中郁結(jié),自然不是剛來時的那般嚴肅的憤怒。
“這段時間她改變了很多,雖不知她是為何而變。但你也能夠看到,我們的生活正在逐漸的變好?!?br/>
提起葉卿棠,司馬長贏的雙眸之中難得帶上了幾分柔和,那是奇云楚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神色。
所以看到此刻的司馬長贏,奇云楚那副表情便如同見鬼一般,布滿了驚恐:“所以你真的喜歡上她了,而不是一開始被迫負上的責任嗎?”
“說不清楚?!彼抉R長贏搖搖頭,神色有些恍惚:“大抵是喜歡她的,能為一人魂牽夢繞,其一舉一動都格外關(guān)注,或許也就只能用喜歡來形容了吧?”
“那你能否確定,她是否依舊會成為我們的阻礙呢?以往的教訓(xùn)雖有些殘忍,可我依舊希望你能夠銘記于心?!?br/>
談起心上之人時,司馬長贏的神色都不是方才時的銳利。最好似被一坨暖陽包裹一般,柔和的讓人心驚。
奇云楚倒也不是不希望司馬長贏找到心中所愛,人總得有心中掛念之人,這一點自然是好的。
可現(xiàn)在他們大業(yè)未成,而司馬長贏更是依舊被困在這等地方。若身邊再帶上個不合時宜的拖油瓶,是好是壞,奇云楚不相信眼前之人會不明白。
“不一樣的?!彼抉R長贏搖了搖頭一臉堅定:“我同她相處了這么長的時間,甚深知她早已與從前不同。我相信她,也明白她能在日后助我們一臂之力!”
“或許吧?!逼嬖瞥粯菬o奈的嘆了口氣,司馬長贏這么的堅定,他即便心中擔憂也沒什么好說的。
現(xiàn)在他們也只能期望著一切順遂,若是葉卿棠真的能幫上什么忙,對他們來說終歸是件好事。
想到這里,奇云楚忍不住的伸手附上了自己前段時日,才被人用針扎過的地方。
葉卿棠的醫(yī)術(shù)是真的厲害,至少按照她說的服藥過后,奇云楚的身子現(xiàn)在沒有了任何的問題。
這么一看,那人好像什么都會。除了品味差些,奇云楚好像還真找不出她半點的毛病來。
想到這里,奇云楚雖然心中格外的不樂意,卻還是松了口:“罷了,你向來心中有數(shù),我當然也沒資格說你,只希望你莫要后悔便可?!?br/>
“當然?!彼抉R長贏點點頭,而后便轉(zhuǎn)移了話題。既然來了,有些話并不用再等到幾日之后了:“對了,京城的情況如何了?”
“不大好?!逼嬖瞥嘈Φ?“可卻也不能說不好?!?br/>
“三皇子此刻身在何處?”意料之中的答案,司馬長贏聽了立馬皺緊雙眉,下意識的壓低了嗓音繼續(xù)問道:“可還無恙?你有查到他的消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