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是脫口而出,并不是想趁機占她便宜,還好她也是一個比較愛開玩笑的人,圓呼呼的臉上掛滿笑容直接配合著我應了一聲,然后把菜譜張開放在我面前。
聳了聳肩膀我把菜單推到安瑞面前。
“你點吧。”
其實早就想點了,因為中午被老媽拽起來沒有心情吃飯,一直到現(xiàn)在都是肚腹空空。
最后我們倆人總共點了兩菜一湯,要了兩瓶啤酒。
也許是我實在餓了,又或許是這菜味道好吃,一上菜我便開始狼吞虎咽。
這頓飯足足吃到晚上八點多,店里的人都已經(jīng)全部散去,我們也端起最后一杯酒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結(jié)過帳之后安瑞要我留宿他家,我也想想現(xiàn)在回去也有點遠,還怕被老媽挨批便同意隨安瑞回去。
剛進臥室安瑞就甩給我一雙拖鞋,我最討厭去我叔叔家的原因就是,每次進屋脫鞋,出來又得換鞋,為此叔叔還以為我對他有什么偏見,盯著眼前的拖鞋我細語地問道。
“你這屋里拖過地不?!?br/>
“拖過,昨天剛拖的,放心很干凈?!?br/>
說完他蹲下身子換上拖鞋。
為了省事我直接用腳一甩,光著腳踩在地上朝里面走去。
以極舒適的姿勢半依半躺的安瑞抱著枕頭躺在床上。
看著一張床就被他占去一大半,而我呆愣著站在一旁。
“這么小的床晚上怎么睡?!?br/>
他松開手中的枕頭,在其旁邊的床上拍打著。
我非常清楚也很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倆個大男人睡這么一點點大的床,想想都肉麻。
我扭過頭透過門縫看到大廳一組裝的沙發(fā),摸了摸后腦勺心想睡倆人是不可能,但睡一個人倒是能夠容納下,于是我又屁顛屁顛的朝廳室的沙發(fā)走去。
晚上吃的太多,加上又喝了一瓶酒,一頭倒下很快就睡著了。
鈴……
用手揉了揉眼睛,從身子下摸出手機按下接聽鍵,聽到是老媽的聲音,立馬從沙發(fā)上坐起來。
“你這個臭小子,越來越不像話了,連睡覺都不回來,你有本事別回來?!?br/>
噼里啪啦地被老媽訓了一頓,我皺了皺眉頭干脆把電話一掛,其實老媽發(fā)火也是有原因的,無非就是看我一天到晚無所事事、游手好閑。
由于是家里的獨子,老媽從小就希望我好好學習,長大了能有出息,誰知道小學一年級開始到初中畢業(yè),成績都穩(wěn)定保持著班里的倒數(shù)名次,到現(xiàn)在回憶起來連自己都非常佩服自己。
其實這也怨不得我,看到別的同學學習成績好時,我也想門門考試都考好,也想考個第一拿回家得瑟下,但也不知道每次考試答題時,都能成功巧妙避開正確答案。
我看了看手機,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九點了,從沙發(fā)上爬起來,感覺到自己的腳上有什么東西,抬腳一看嚇一跳,兩只腳底黑不溜秋的,心中一怒用腳在沙發(fā)上蹭來蹭去。
這該死的安瑞還說昨天剛拖過地,這難到就是他所謂拖的干凈嗎?
迫不及待地沖進他的臥室,兩個枕頭全部掉在地上,橫躺在床中間,心里慶幸昨晚在沙發(fā)上睡是對的。
我把枕頭撿起來往他身上砸去,他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著,接著連續(xù)叫了幾聲,但都裝著沒有聽見。
我靠……
竟然視我旁若無人。
本想找個東西捉弄他一般,左看右看屋內(nèi)除了一衣柜也沒有別的東西,正尋思時,見其裸露那濃密的腿毛。
我嘴角一斜輕輕跑到床邊,用力抓起睡夢中安瑞腿上的毛發(fā)。
只見他像個竄天猴一樣跳起,雙手搓著腿并發(fā)出尖叫。
而我也被他過度的尖叫嚇了一跳,盯著手上扯下的毛發(fā)往后退了幾步,怕他會怪罪于我便隨口說了一句。
“我請你吃早點?!?br/>
吃早點是假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自從畢業(yè)后除了大年三十吃過早點,每天幾乎都是睡過頭,一開始老媽還會叫我吃,但后來見叫了也不起來便沒有再叫,最后早點干脆就不做我那份了。
其實我主要是想告訴他,前些天在深圳打工的同學打來電話,說他那包吃包住而且有雙休日,過生日還會發(fā)紅包和禮物呢,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還招人。
安瑞并沒有因為我捉弄他而生氣,倒是聽我說完后興奮地撓撓頭問我那同學是誰,并執(zhí)意馬上要去深圳。
見他猴急的樣子,我一把拉住他的袖子,也許是用力過猛,竟然把他整個袖子從衣服上扯了下來。
我發(fā)誓這決對不是故意的,完全不知道這衣服質(zhì)量承受不起這拉扯的力量。
“對,對不起?!?br/>
當我道歉把袖子還給他時,他正解開胸前的兩排扣了脫下,嚴肅認真地說道。
“拔我腿毛和一個袖子加一起,最起碼今天一天都得請我吃?!?br/>
為了岔開話題,我把手里那破爛的袖子往床上一丟,摟著他的脖子低聲細語說道。
“我為你查過票了,晚上有一趟火車去深圳,我們先去準備下?!?br/>
哎呦我去……
這家伙倒是處女座的,聽到晚上有火車去深圳,這情緒轉(zhuǎn)眼間就變了,抱起我就沖著臉上一親。
這哪跟哪呀,不要看我平時不講衛(wèi)生,可以一個星期不洗澡,但是對于一個男人的吻,而且還是剛起床未洗牙的男人,我直接雙手把他推到墻上。
“惡不惡心,你當你是范冰冰呀,快點收拾下要帶的東西,下午我們提前出發(fā)別誤了火車?!?br/>
我用手不停擦拭著臉上的污點,然后換上鞋子奪門而去。
離開安瑞的家,我朝自己家跑去,雖然行李不多但我還是想回去和老媽親自打個招呼,要不然以她的脾氣,她又是唧唧歪歪。
來到村口見兩輛重型挖掘機在忙碌挖掘馬路上的土石,實在受不了馬達發(fā)出轟轟的巨響,我雙手捂著耳朵正準備要穿過去時,被一個瘦小有些背駝的老頭快速攔住。
“臭小子,繞一邊去,沒有看到這在修路嗎?”
他是我們村當了好幾界的村長,別看他個子瘦小,罵起人來牙尖嘴利,平時大家都怕得罪他。
見我被村長怒斥,不知道從哪又冒出來一個胖坨頭,頭上帶一頂黃色安全帽,也掩蓋不了他那張臉大的事實。
“算了,算了,讓地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