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腳下。
濡沫和清瀝慢悠悠地走著。
突然傳來一陣求救的女聲,“救命啊~搶劫了”
清瀝聞言,左右環(huán)顧著,滿臉興奮地看著濡沫道,“臭婆娘,你聽見沒,有人被搶了?!?br/>
濡沫有些困惑地看著清瀝,“別人被搶了,你這么興奮干嘛?”
清瀝道,“英雄救美??!若是被搶的人是一名富家小姐呢?說不定還能給我些許獎賞呢。要是幸運一點的話,姑娘愿意以身相許也說不定?!?br/>
“嘁!”濡沫嗤之以鼻,撇撇嘴道,“你有點骨氣成嗎?成天除了錢外,還是錢錢錢,遲早有一天你會被錢砸死的?!?br/>
語畢,濡沫沿著聲音走去,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誒,你干嘛去啊。”清瀝在后面跟著。
“你這不是廢話嗎?當(dāng)然救你媳婦去了!”濡沫白了清瀝一眼,看向前方一個身著錦緞質(zhì)地衣服的瘦弱男子與另一個穿著粗布麻衣、長得尖嘴猴腮的男子搶包袱。
瘦弱男子邊搶邊歇斯底里地喊救命,聲音之尖銳,驚起了樹上的寒鴉陣陣飛起。
濡沫靜默地看著前方拉拉扯扯的兩男子,“你不是想要英雄救美嗎?還不上?”
清瀝看著前方的兩男子,咽了咽口水,“那個我沒有龍陽之好。算了算了,兩男子搶東西有什么好看的?快上山吧,待會天黑了路就不好走了?!?br/>
濡沫嘖嘖嘖地搖搖頭,“你真夠眼瞎??!”
清瀝誤會濡沫的意思,解釋道,“晚上山里烏漆墨黑的看不著路和眼瞎沒什么區(qū)別吧?!?br/>
濡沫抓過清瀝的手臂,用劍指著前方依舊在拉拉扯扯的兩男子,其中瘦弱的男子無助得幾近哭出來,看到旁邊在閑扯的濡沫和清瀝,求救著,“你們快來救我啊救命啊”
清瀝詫異地看著那個瘦弱的男子,不確定地眨眨眼,用手蹭了蹭濡沫的肩膀,”誒誒誒,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男子長得好標(biāo)致啊,瘦弱得跟你似的,你說長得這么好看的人怎么就會是男的呢?”
濡沫望著清瀝,絕望地搖搖頭,“你眼真不是一般的瞎啊,連男人女人都分不出來,你見過聲音有這么柔軟的男人嗎?你見過男的臉蛋長得這么細皮嫩肉的嗎?你見過男的如此細胳膊細腿的嗎?要不是我親眼所見,說你是男的我還真不信?!?br/>
清瀝聞言,認真地打量著瘦弱的男子,看到他突出的前胸,頓時恍然大悟,“我就說怎么就這么別扭呢,明明一個男的,怎么前面那么凸呢?!?br/>
瘦弱男子哀莫大于心死,那兩個站在一旁說話不腰疼的人是不是逗比???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呀?看到自己被搶了,也不拔刀相助,反而在一旁討論他是男是女?
瘦弱的男子突然一個沒注意,手上的包袱救被搶走了,男子拿著包袱,一邊說一邊拼命地跑開,“早給我不就行了嗎?害我折騰了那么久。”
瘦弱男子看著空空如也的手,著急地喊道,“搶劫啊”
清瀝見狀,像一匹脫韁的野馬,拔腿就追,瘦弱的男子一見是清瀝,喜形于色道,“快幫我把包袱拿回來吧?!?br/>
清瀝點點頭,“放心,我會幫你拿回來的。到時候給我一點小小心意就好了。”
站在原地的濡沫無奈地搖搖頭,拾起地上的石頭,往男子奔跑的方向擲去,一扔一個準,石頭直直地打在男子的腳上,男子一個重心不穩(wěn),在地上摔了一跤。
“誒呦,摔死我了?!蹦凶訐炱鸢び鹕恚缓髞砭由系那鍨r逮住了,“小伙子,搶劫遇上誰不好,偏偏遇上我這么個路見不平的熱心腸,把包給我。”
男子怒道,“這是我搶來的,憑什么給你?”
“你搶別人的東西算什么好漢啊。”
“我辛辛苦苦搶來的,怎么不算好漢啊。你給我死開,我搶的又不是你的東西?!?br/>
“哼,搶誰的都一樣,搶就是搶,天理不容,知道不?”清瀝據(jù)理力爭。
濡沫看了一眼瘦弱男子一眼,她不就是公主?
濡沫走到清瀝旁邊,沒好氣道,“吵什么吵,你們兩個半斤八兩,一個偷,一個搶,沒一個是光明磊落的?!?br/>
濡沫一把搶下包袱,丟給了云逸。
云逸抱著包袱,感激地看向清瀝,“謝謝你。清瀝。”
清瀝笑得眉開眼笑的,“舉手之勞而已,不用客氣,不用客氣!”
云逸頓時笑靨如花。
濡沫撇了撇嘴,“嘿嘿嘿,有你這么沒良心的嗎?是我?guī)湍惆寻尰貋淼摹!?br/>
云逸看了一眼濡沫,怎么每次都能看到她和清瀝在一起??!煩人。
“謝謝了!”云逸不帶任何感情地說。
濡沫嘁了一聲,做了好事還被別人這么對待,還不如見死不救呢!
濡沫轉(zhuǎn)身離去,清瀝喊道,“臭婆娘,你干嘛去?。窟@個搶劫犯怎么辦啊?!?br/>
“你愛怎么辦怎么辦!我管不著。”
云逸說,“要不把他送到官府吧?!?br/>
“啊?送官府???”清瀝猶豫了一會,“不至于吧,你包袱不是沒有被搶嗎?”
云逸怒道,“他竟敢搶本宮”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忙著改口道,“他搶了我的包袱,雖然被你拿回來了,但如此違法之行徑,應(yīng)該要受到官府的制裁的,倘若人人做了壞事都能安然無事,那這個國家還能太平嗎?百姓還能安居樂業(yè)嗎?”
濡沫聞言,臉上極其掛不住,心里默道著:按照你的說法,我這個偷了幾十宗盜竊案的人應(yīng)該抓去凌遲了?
男子求饒道,“大俠,饒命啊,我不敢了,以后我再也不偷了?!?br/>
云逸得理不饒人,“哼,不行,必須要把你抓去官府治罪?!?br/>
清瀝道,“那個,算不了吧?!?br/>
“不行!”云逸強勢地說,“搶了就是搶了。絕對不能輕饒。”
清瀝見自己所勸無果,訕訕然道,“那你自己去送吧,我得走了?!闭Z畢,便向濡沫跑去。(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