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百靈仙子問起天都劍的下落,楊震一愣,隨后遺憾的搖了搖頭。
天都劍,其實他已經(jīng)找了好長時間了,但是在將死亡之心凝聚成形之后,他就放棄了,因為麒麟當時勸過他,他現(xiàn)在的實力自保都難,若是將死亡之心和天都劍全都聚集在他自己的身上,那么一旦他出現(xiàn)意外,世界將沒有一點的轉(zhuǎn)機,所以他才沒有再找天都劍。
而現(xiàn)在,再聽到百靈仙子說,天都劍原名天煞劍,而且異常的邪惡,就算是楊震有線索,也不會告知別人,因為這是一把雙刃劍,或許他告訴百靈仙子,天都劍就在某一個禁地中,不消兩天的時間,這些禁地就能被翻遍,將天都劍找出來,但是卻可能會培養(yǎng)出來一個邪惡的神,這太過危險了。
所以他覺得,還是一無所知的好。
見楊震沉悶的搖了搖頭,百靈仙子道;“如此確實麻煩,你還沒有成為火神,而天都劍的下落不明,麻煩不小啊。”
突然,百靈仙子這句話剛說完,一個浩渺的聲音傳進了這洞府中。
“小百靈,將他帶上來,我想和他聊聊?!?br/>
楊震被這聲音驚了一跳,但是百靈仙子卻一臉平淡,她靜靜的看著楊震道;“奇怪,你面子還真不小,我上次見這老家伙,都已經(jīng)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你剛來他竟然要見你,走吧。”
楊震心中正疑惑,是誰要見自己,可是還沒等他開口詢問,就感覺眼前景色變換,等到這景色不再變化的時候,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百靈仙子帶到了昆山的山頂。
濃郁的樹木將四周包裹,而在他面前,是一處十丈見方的空地,在這空地的中央,一根只有數(shù)米長的青竹正輕輕搖擺。
是千年竹!
看到這根小竹子,楊震一愣,還沒等他明白過來,百靈仙子就開口了,“竹祖,你想見他還是見我?”
“你走吧?!币蝗i漪隨著搖擺的青竹蕩起,飄渺的聲音隨之而來。
聽到這句話,百靈仙子閃身離開了這里。
只剩下楊震獨自站在這山峰上,像是想到了什么,楊震抱拳一禮道;“小子楊震,見過竹祖?!?br/>
如果他沒有猜錯,這竹祖就是千年竹的始祖,當年老乞丐還曾經(jīng)給他一截竹子,讓他來盛放天都劍,避免被上面的煞氣侵襲,而那截竹子,就是從千年竹始祖身上取下的一截。
“恩,不用多禮。”竹祖淡淡道;“我只是在你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沒想到看到你之后,我又看到了故人的影子?!?br/>
“故人的影子?”楊震一怔,道;“竹祖,您指的是火神吧,確實,小子現(xiàn)在就是傳承的火神?!?br/>
“呵呵,不點破不說破,沒有那么簡單?!敝袢~搖擺,說出的話讓楊震一臉的疑惑,什么意思?
從他身上看到了故人的影子,除了他現(xiàn)在傳承的火神之外,難道還能是別人?
“如果有機會,你以后會明白的?!敝褡娴溃弧凹热荒愕玫搅宋疑砩系那曛?,想必你已經(jīng)見過那個人了吧?!?br/>
“恩,見過了。”楊震點了點頭。
“你對他的印象如何?”
“印象?”楊震一愣,道;“說不出來,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評價他,好壞倒是論不上,但是……?!?br/>
一陣低吟,楊震最終沒有說出什么。
見此,竹祖淡淡道;“很好?!?br/>
“很好?”楊震不明所以的皺了一下額頭,什么就很好,他什么評論都沒有給出啊。
竹祖繼續(xù)道;“你心堅定,沒有迷失自己,不為旁人所動,你能有自己的理智,我很欣慰。”
額頭緊皺,楊震越來越覺的奇怪了,竹祖說這番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是因為自己沒對老乞丐有評價,沒說他好,也沒說他壞,反而贏得了他的贊賞?
一陣沉默,楊震疑惑道;“竹祖,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訴小子?”
“我說什么了嗎?”竹祖反問。
“這個……。”
“隨心吧?!敝褡娴溃弧拔蚁嘈?,你或許有一天會明白的,一切都看造化吧?!?br/>
說罷這番話,竹祖恢復了沉寂,只剩下楊震一臉茫然。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他明明能感覺出,竹祖知道很多秘密,但是他卻不告訴自己。
沉默了好一陣時間,見竹祖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對自己說的,楊震不解的搖了搖頭,他剛要下山,突然,他再次站住了腳步,疑惑的看著那隨風搖曳的竹祖,他疑惑道;“竹祖,恕小子再問最后一個問題,您的本體為何如此虛弱,我手中的那截千年竹,恐怕都比你粗上很多吧?!?br/>
竹祖再次搖擺道;“因為我被摧毀過一次?!?br/>
被摧毀過一次?
楊震一驚,滿臉不敢置信,看著這方圓十數(shù)丈的空地,他突然感到心中一寒,不再多言,問過這個問題之后,楊震匆忙的就下山了。
百靈仙子的洞府中,百靈仙子不知去到了什么地方,楊震默默的盤膝在角落,他試探性的和麒麟說話。
不知是恐懼還是何種原因,在來到這昆山之后,麒麟就完全的沒了聲音。
一番溝通無果,楊震深吸一口氣,直接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魂海,看著魂海中的麒麟,他疑惑道;“四不像,你怎么了,為什么我喊你你都不應答?”
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麒麟道;“小子,我不是不回答你,這里是昆山,是始祖山,是神山,這里強者入云,如果我敢釋放自己的靈魂力量,保不齊下一秒就會被這些人發(fā)現(xiàn),你也知道,我從未見過他們,我擔心,他們會誤會我。”
“誤會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楊震道;“四不像,你剛才聽到竹祖說的那番話了沒有。”
“聽到了?!?br/>
“他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br/>
“你難道沒感覺,他說的話好像話中有話?!?br/>
“我感覺到了,可是竹祖說了,一切靠你自己,我想,這才是他要告訴你的,至于如何領悟這句話,就看你自己了,我是不敢貿(mào)然摻雜自己的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