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馬車,易仲恒猝然倒在座位上,唐薇秋慌忙將他扶好,易洛和易朵都嚇了一大跳。
易仲恒擺手安慰:“不要緊,老毛病了,你們不用擔(dān)心!”
唐薇秋要去趕馬車,易洛攔住她:“母親,您照顧好父親,我身上的傷沒什么大礙,我來趕車!”
易仲恒虛弱地吩咐:“洛兒,馬車趕快一點!”
他怕金文度派人在路上截殺,易洛只道父親急著回去服藥,連忙應(yīng)道:“好的!”
這幾天,易仲恒和唐薇秋的病情突然加重,兩人想到還沒成長起來的一雙兒女,滿心里都是憂慮。
一家人回到家中,易洛洗漱后躺在床上深思,金文度等人擁有大量資源,陰損招數(shù)不斷,而且有兩大高手守護,很難找到可供下手的漏洞。自己資源有限,暫時只有下毒這一招,必須細心經(jīng)營好,以保證一擊必殺。
至于其他參與者,他們和翁信一樣,都是被迫的,易洛不想浪費精力懲罰他們。
當(dāng)晚,翁家的護衛(wèi)們心情激蕩,私底下議論易洛的妖孽表現(xiàn),三人每組的安排尤其讓人贊嘆,發(fā)現(xiàn)敵蹤后,所發(fā)出的響箭既是警告歹徒,也是通知自己人;一人交涉,如果成功自然更好,失敗被殺則還有一人繼續(xù)跟蹤;如果跟蹤者被發(fā)現(xiàn),則還有最后一人報信。
盡管易仲恒讓翁家人慎言,但宴會上發(fā)生的事情,當(dāng)晚開始發(fā)酵,第二天已像瘟疫般隨風(fēng)散播開。
全城嘩然,易洛是一個普通人,再怎么猖狂也不敢得罪大元帥之子,一定是金文度或巫古覬覦易朵的美色。
“巫古也就罷了,此前沒有人認(rèn)識,而那個金文度原本并無惡名,俊男沒有惡名就是好名聲,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人!”
“風(fēng)舞城里有這種危險人物,實在是太可怕了,我朋友有個漂亮女兒,我得建議他把女兒藏起來才行。唉,真是的,還是家有丑女好啊,不用操那么多的心!”
“呵呵呵,看你說的,丑女的春天要來了。”
對于普羅大眾來說,昨夜的驚天大案幾乎是無解之局,因此,易洛聲名大振。
人們實在是弄不明白,易洛是怎樣將妹妹找回來的,正因神秘,才更神奇,才更讓人感興趣,易洛都快被傳成有隱形三頭六臂的怪物了。
原本,金文度在“囚禁男寵”謠言的颶風(fēng)中,美好的形象就已開始飄搖,在這個事件中終于轟然倒塌。
但是,還有一些死忠罔顧事實地炸毛了,堅定地認(rèn)為這是易洛的陰謀,他污辱了可憐的森小絲,現(xiàn)在又?jǐn)x掇妹妹和翁信,向她們的偶像潑臟水,他太陰險、太可惡了,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一定要讓他好看。
寂家,寂灰的長子寂燎著急地道:“父親,易家沒落,現(xiàn)在大家都在覬覦她,昨晚就差點沒了,再不加緊,易朵小姑娘會被人先下手?。 ?br/>
“差不多了,易仲恒的發(fā)作正在加劇,唐薇秋也面臨下一波的急跌,你我就等著那一天的來臨吧!”人面獸心的寂灰微笑淡定地道。
易洛的表現(xiàn),讓地痞們生起了疑心:想不到這小子竟然這么厲害,森小綿那件事,他是不是也參與了?不行,得找他算算賬,可以的話,不是他做的,也要弄成是他做的。
露天早餐廣場是風(fēng)舞城的特色廣場,這里的早餐種類繁多,貴賤任君選擇,沒桌椅的站著吃,或者取走;有桌椅的,桌椅也不如酒樓里的闊綽,都是小桌小凳,勉強能放下小碗小碟,還一幫人擠在一起。
要想散布謠言,早餐廣場是最佳選擇,正言堂的老人選擇在這里吹妖風(fēng),圍坐一桌,當(dāng)著眾多的食客,極盡無恥之能事,替金文度和巫古正名,污蔑易洛和易朵。
“巫古地位顯赫,金文度天資縱橫、風(fēng)流倜儻,他們要什么樣的美人都有,有什么可能為了一個青澀丫頭而大動干戈?分明是有人想陷害他們!”
“易洛這豎子品性低劣,身有污點,軟弱無能,因妒嫉兩位公子,而玩弄一些小人伎倆!”
“這是一顆毒瘤,風(fēng)舞城應(yīng)該將這顆毒瘤剔除,否則,他這種陰險狡猾的人,遲早會禍害一方!”
金多羅面前的桌上,放著一碗肉粥和半根油條,他吃得滿嘴油,一點避嫌的意思都沒有,唾沫橫飛地道:“金文度是一個好青年,這勿庸置疑,而巫古身為大元帥之子,有著深厚的家風(fēng),家教甚嚴(yán),不可能做出喪盡天良的事,或許是某個小姑娘不檢點,誘惑了他們……”
孟偉東也帶著家人在鄰桌吃早餐,聽到這幫人無恥地污蔑恩人,他和家人都感到非常氣憤,本來以他的實力和地位,是應(yīng)該和其他人一樣縮起來的,但他忍無可忍,拍桌怒斥:“胡說八道,一派胡言!”
孟偉東的長子名叫孟康,他也憤怒地道:“老人家,這種敗壞人家姑娘清白的話,切勿亂說啊,你也是有年輕后代的,如果你家的少女也被人污蔑……”
但孟偉東父子人單力薄,話未完,馬上遭到這幫老人的圍攻,他們都是久經(jīng)考驗的罵手,各種歪理、偽證滔滔不絕,將孟偉東父子罵得毫無反擊之力,妻子和幼女更是被罵得眼里淚花閃爍。
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見這幫老人都是面相慈祥和善、一身正氣,聽到他們慷慨陳詞,都覺得言之有理,頓時對易洛和易朵生出厭惡的情緒,大罵世風(fēng)日下,一代不如一代。
孟偉東氣得額頭青筋直跳,趕緊低聲吩咐孟康:“快去通知易公子,不要讓這幫人敗壞了他們的名聲!”
易洛收到孟康的報訊,忍無可忍:“真是豈有此理!父親,母親,你們待在家里休息,我去罵垮這幫道貌岸然的老烏龜!”
唐薇秋擔(dān)憂地道:“你的傷還沒好全呢!”
“沒事,又不是打架?!币茁鍞[擺手。
“我也去!”易朵最喜歡看哥哥大發(fā)神威了,當(dāng)然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一路上,孟康重述了正言堂那氣人的言論,易洛和妹妹氣得臉都青了。
早餐廣場不遠,很快就到了,這個時間已不算早了,但食客仍然不少,很多人起床還是比較晚的。
易洛定睛一看,好啊,正言堂十只老烏龜都到齊了,正好一網(wǎng)打盡,今天就要揭露他們丑惡的嘴臉,瓦解他們的聯(lián)盟。
他讓妹妹和孟偉東他們坐一桌,自己賤賤地往正言堂那一桌硬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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