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城長大了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真的?蒂尼佛的人怎么會知道我們要來瑞士,你告訴雷凌了?”
顏司瀚點了點頭,“在日內(nèi)瓦當?shù)?,只怕沒有什么公司比得上蒂尼佛了,既然我們和他們是合作關系,為什么不讓他們的人來接待?我也不能白白的讓他們的太子爺追我的助理吧?”
藍城笑了笑,“你居然知道,你肯定是用這件事威脅的雷凌吧?”
顏司瀚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吩咐仆人將東西收拾好之后,便示意藍海帶陸子琛上去休息一下,“你們先休息一會,現(xiàn)在的時間也不方便去看病,咱們得先把時差調(diào)過來,我和城兒先去問問情況?!?br/>
藍海原本想要和藍城他們一起去的,但是想到陸子琛一個人在家里,雖然有仆人和管家,但是終究不了解他的情況,擔心會出什么意外,只好點了點頭,“好的,你們一路小心。”
藍城笑著看了看藍海,安慰道:“這又不是什么窮山惡水的地方,不會有問題的,你和子琛都好好休息一下吧?!?br/>
安頓好陸子琛和藍海之后,藍城和顏司瀚便出了門,顏司瀚似乎對瑞士十分的熟悉,帶著藍城出門便上了巴士。
“你好像對瑞士很熟悉,你以前也來過這里嗎?”藍城歪著頭問顏司瀚。
顏司瀚笑了笑,看了眼外面的風景,才緩緩開口道,“來過,日內(nèi)瓦是整個瑞士我覺得最漂亮的地方,比蘇黎世還要漂亮,不過我來不是度假,之前游學的時候來這里待了一年的時間,所以才會這么熟悉?!?br/>
藍城點了點頭,聽到顏司瀚講以前的事情,才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對他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的了解,“你說的那個醫(yī)生朋友,也是在游學的時候認識的嗎?”
顏司瀚搖了搖頭,“這倒不是,我那個朋友雖然在醫(yī)學界小有名氣,但是脾氣很臭,要是在我游學的時候,我和他肯定是處不來的。我們是在我創(chuàng)立了顏氏之后一個機緣巧合的情況下認識的,那時候覺得這個人還不錯,所以慢慢有了往來,偶爾也還在聯(lián)系。”
藍城一邊聽著顏司瀚的回答,一邊看著外面的風景,日內(nèi)瓦的景色確實很不錯,在國內(nèi)這樣的大城市,很少能看見這樣整潔卻又帶著古典韻味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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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要到了,準備下車了?!?br/>
顏司瀚提醒藍城之后,便握著她的手,帶著她下了車,藍城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走了幾步才發(fā)覺自己的手還在顏司瀚的手中,便想要抽回來,顏司瀚卻緊了緊自己的手,轉(zhuǎn)過來對藍城說,“城兒,我們倆從來沒有一起旅行過,這一次也不能算是好的機會,不過既然有那么一段時間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就不能享受一下這難得的氣氛嗎?”
藍城聽他這么說,愣了愣,再也沒有辦法收回自己的手。
顏司瀚帶著藍城,在街道上左拐右拐的,進了一家街尾小診所。
“顏,你來了?”
一個看起來比顏司瀚還要高上幾分,皮膚白的異常的男人,在看見顏司瀚和藍城手牽手走進來之后,非常高興的迎了上去。
藍城皺了皺眉,雖然不確定,但是看這個男人的膚色就覺得他似乎有什么隱疾,“這就是你說的那個醫(yī)生朋友嗎?”
顏司瀚知道藍城是被眼前的男人的膚色嚇到,搖了搖頭,“不是的,這是他的病人,也是他的助手。嘿,lucas,nicolas呢?在里面嗎?”
lucas點了點頭,將自己旁邊的門打開,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顏司瀚身邊的藍城,對他豎了豎拇指,意思是覺得她很不錯。
藍城笑了笑,跟在顏司瀚的后面進了房間。
nicolas在里面早就聽見了他們的聲音,此刻也迎了上來,“嘿,你來了?你說的那位病人呢?”
藍城沒想到顏司瀚所說的那位醫(yī)生朋友看起來這么年輕,似乎不過二十二、三歲的樣子,完全像個小孩兒,而且哪里有人一見面連一點寒暄都沒有便直接問病人的?
“城兒,這是nicolas,我跟你說的那位醫(yī)生,你不要看他年輕,但是他在瑞士還是個小有名氣的醫(yī)生,就是脾氣很古怪。”
nicolas摸了摸鼻子,似乎承認了顏司瀚對他的描述,笑了笑,伸出手,“你好,我是nicolas,很高興認識你,美麗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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