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周子怡的一聲喊,好多人都齊齊的圍了過來。
有人扛著扁擔(dān),還有人拿著燒火棍,“哪里有小偷?”
這個年代的人都還算是淳樸的,一人有難,好多街坊鄰居都挺身而出。周子怡心里暗暗想道,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她肯定要回報今天的恩情。
周子悅立刻入戲,指著后面,“往后巷那邊跑了!偷了飄香樓的菜方子!”
還是這么貴重的東西,眾人當(dāng)即怒了。
“好啊,大家伙的,一起去打死這個不要臉的小偷?!?br/>
眾人說著,便簇?fù)碇笙镒呷ァ?br/>
與此同時,后巷里,剛才那男子躺在地上。在他的身邊,是一個少年正焦急的拍著他的臉。
“表哥,表哥!”
男子嗚咽了一聲,慌忙捂住自己的腦袋,“別砍,別……”
“表哥,是我,子文!”
周子文看見了他的襠部一陣濕潤,還有騷氣時不時的傳出來。頓時嫌棄的捂住了鼻子,“你咋這么沒用?被一個小丫頭被嚇成這樣?”
話音剛落,身后突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一群粗漢子朝著這邊罵罵咧咧的走過來。
兩人俱是一愣,還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知道是誰一聲喊,“就是他們?!?br/>
緊接著,便是棍子,燒火鉗子,朝著身上招呼下來。
周子文從小就一直跟著周常泉念書,手無縛雞之力。這個表哥是個整日流連花叢的人,早就被掏空了,兩人很快就被漢子們打成了一灘爛泥。
看著差不多了,其中一個粗漢子上前就要搜身,周子文忙道?!斑@是做什么?我們什么都沒干啊!”
“你們偷了東西,還敢說什么都沒干?成,我也不搜了,等下官府來了,自有定奪?!?br/>
還驚動了官府了,周子文當(dāng)即慌了。他可是將來要當(dāng)官的人,而且,他爹眼瞅著就要放榜了,要是出了問題,那可怎么是好?
“我沒有,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說著,他轉(zhuǎn)身就要跑??伤麆偙淮蜻^,哪里有人家那漢子跑得快?很快就被拽回來了。
正好,官府也到了,衙差撥開人群走進(jìn)來。
“就是這兩個小賊?”
“正是!”眾人說道。“他們偷了飄香樓的菜方子?!?br/>
周子文立刻看向了表哥,表哥剛才是進(jìn)過飄香樓的,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打暈了……
他毫不猶豫的直接將責(zé)任推在了表哥的身上。
“是他,一定是他。”
可憐那表哥混不知情,便直接被搜了身。果然,在他的袖子里找到了一個寫著菜單子的紙條。
有人認(rèn)出了那表哥,嘖了一聲。
“這不就是那老張家的獨(dú)子嗎?平日里在鎮(zhèn)上花天酒地,調(diào)戲良家婦女。現(xiàn)在,竟然還偷東西……”
周子悅咬了咬牙,“大娘太壞了,竟然想把這樣的人推給你?!?br/>
周子怡也心里一陣憤怒,今天要不是她當(dāng)機(jī)立斷,由著那個男人在外面胡亂的喊一上午,那么她的名聲也就完了。到時候,沒人要可不就上了他們的套了嗎?
只可惜,她們把她想的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