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討厭的人面前,瑯飛師成功的晉級為了‘不怎么討厭’的行列了。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金希杰的臉已經(jīng)完全變形了,原本帥氣的臉此時變得異常扭曲,看著猙獰且瘋狂。
瑯飛師冷笑著大步走近,金希杰一拳揮來,被他輕松隔開,然后……
啪!
金希杰的頭一歪,臉頰上多出了一道清晰的紅手印。
“你給我去死!”金希杰驀然的一聲大吼,如瘋了般的朝瑯飛師連續(xù)揮拳。
啪!
又一把掌,這次刷的是另一邊的臉。
兩下,直接把金希杰給打懵了,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些以往尊敬他的學員們復雜的目光,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他們的鄙夷和不屑。
在種種復雜的情緒下,金希杰眼睛一翻,癱倒了下去。
居然昏過去了……
“大師兄!”
有些花癡女學員們驚叫一聲,連忙跑過來扶起大師兄,然后怒視著瑯飛師:“你怎么可以這樣!”
“我怎么樣?就允許他欺辱我就不能我還手?比武么,你來我往才是禮節(jié)啊,要是不服的話,等他醒來再挑戰(zhàn)我唄。”
瑯飛師輕笑著吹了口口哨,不再去看臉頰已經(jīng)變得紅腫的金希杰,轉(zhuǎn)身朝羅月走去,這兩下他甩的不輕,直接讓金希杰變成了大豬頭。
“干得漂亮!”
羅月高興的笑了起來,可忽然想到他倆的關(guān)系似乎沒那么好,臉色又垮了下去。
瑯飛師心里搖搖頭,這個小妞啊,喜怒哀樂全擺在臉上了,不過也側(cè)面的證明了她的心地還是很不錯的。
這八千萬,就順道是帶上了羅月的教育費了,反正也沒事干,總得找點事情做做。
王樂樂也走了過來,認真盯著瑯飛師道:“這個樣子比武也不成了,我現(xiàn)在承認你有當月兒保鏢的資格,先前月兒讓我教訓教訓你,我看也沒那個必要了,不過,我希望和你認真的比試一場,不是今天,到時候我會來找你的。”
瑯飛師面色古怪的看著王樂樂,他就甩了兩巴掌而已,她是如何看出自己能勝任羅月的保鏢?
王樂樂的大眼睛彎成了一個好看的月牙,不得不說,她笑起來是非常迷人的,看的瑯飛師心中一蕩。
王樂樂心中自然有計較,一次是巧合,兩次是偶然,那第三次……明顯就是在耍金希杰啊,這種游刃有余的手段,自然被王樂樂引為高手了。
“樂樂,我是要你幫我打走他的,你怎么能這樣!”羅月頓時不滿嘟囔道。
王樂樂微笑著說:“月兒,我覺得他不錯啊,聽說是羅叔叔親自給你找的,我相信羅叔叔的眼光沒有錯。”
“我才不要保鏢,我才不要這個討厭的家伙,他居然……”
話音戛然而止,羅月忍住了將他打自己屁股和摸她胸脯的事情說出來,那實在是太糗了。
而且,現(xiàn)在瑯飛師的目光時不時的在自己的翹臀上打轉(zhuǎn),讓羅月一陣惡寒。
“算了,我走了!”
她來這的目的沒達到,再待下去也沒什么意思,況且金希杰還被瑯飛師給抽暈了,她怕引起公憤。
“嗯,到時候我去你家找你?!蓖鯓窐房戳艘谎郜橈w師,“你也做好準備,拿出你真正的實力與我一戰(zhàn)?!?br/>
真正的實力?
瑯飛師心里嗤笑,那樣的話可是會死人的,不過這個小妞身子骨很好,站姿不丁不八很穩(wěn),明顯練得不是跆拳道一種,恐怕是博眾家之所長,怪不得有幾分信心。
送著羅月和瑯飛師出去,王樂樂再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些學員還是圍在昏迷的金希杰一旁,頓時皺眉道:“都愣著干嘛,把他送進保健室,然后該干嘛的干嘛!”
師姐都發(fā)話了,還有什么話說,幾個男學員將金希杰往保健室抬去。
王樂樂看著那個遺落在地板上的防護枕,內(nèi)心輕輕一笑,那副樸實的外貌下藏著一顆戲謔的心啊,明明能有瞬間解決的能力,卻玩的金希杰原形畢露。
輕輕一撞便能將人撞出五六米遠,這要是普通人的話,誰信啊。
“哼,我告訴你,別以為你今天教訓了金希杰,我就會高興,我還是討厭你!”
出了門,羅月嬌憨的皺了皺鼻說著,雖然這樣說,不過她眉宇間還是透露著喜悅的神色。
“嗯,時間也不早了,咱們?nèi)コ燥埌?。”羅月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上面已經(jīng)十點多了,時間也不早了,馬上就要午飯的時間。
“才十點多啊……”
“也對……”羅月想了一下,忽然看到瑯飛師的裝束,眼前一亮道:“你身上的衣服太土了,去買衣服吧!”
忽然,她頓了一頓,又說道:“可別誤會,這只是單純的對你教訓金希杰的獎勵罷了,再說你目前身為我的保鏢,雖然只是暫時的,這么土也不行,得換一身!”
說著,她轉(zhuǎn)過身開車去了。
瑯飛師心里暗笑,這是標準式的傲嬌啊,這么一看,小妞還是蠻可愛的,果然要好好的調(diào)教一番,才能不負那八千萬的苦心啊。
白色的甲殼蟲開出,帶著瑯飛師前往了目的地,這次羅月學乖了,沒有秀她的車技,看來剛才那一次她已經(jīng)有了陰影。
……
白色甲殼蟲停靠在了一間名叫帝龍商場的大廈里,羅月將車停靠好后就直奔著商場前去。
停車處的年輕保安看著他倆的眼神怪怪的,任誰看到一個開著甲殼蟲的白富美級別美女旁邊還坐著模樣普通的鄉(xiāng)巴佬都會是這個眼神。
他以為瑯飛師和羅月是情侶關(guān)系,然后通過鏡子看了看自己還算可以的長相,對比了下瑯飛師,在心里怒吼著為什么不是我!
帝龍作為金陵最大的商場,里面的東西可謂是應有盡有,從物美價廉的飾品到昂貴的奢侈品以樓層的劃分展現(xiàn)在商場里。
羅月進去后就直奔三樓,看架勢似乎早已輕車熟路了。
一樓二樓比較嘈雜,多數(shù)來購物的人都會去一樓二樓,瑯飛師隨意瞟了眼一件衣服上的價格,也就一千幾百來塊,屬于大眾都能消費得起的價格。
瑯飛師乘坐著電梯步入了三樓,三樓環(huán)境就與底下的樓層不同,很是幽靜,鼻尖充斥著淡淡的幽香,服務員們翹首林立,一個個身姿娉婷,看著就高檔。
“傻站著干嘛,快來?!绷_月走到一處男士襯衫的地方,回頭朝瑯飛師招了招手。
瑯飛師走了過去,羅月拿起一件修身的黑色襯衫朝他比劃了兩下,隨后丟給他,連價格都沒看,“去試試?!?br/>
瑯飛師不情愿的走過去,“不必了吧,隨便去哪個地攤買件不就完了,我覺得我這一身蠻合適?!?br/>
他對衣服還真沒什么講究,就算是身上的這件,也是以前在歐洲的時候從一個擺地攤的小販那里買過來的。
羅月皺眉道:“又不要你錢,快給我去試!”
開玩笑,她可從來沒去過什么地攤貨。
說著,她又挑了件褲子和一雙休閑皮鞋遞給瑯飛師。
瑯飛師接過衣服進入了試衣間,再出來的時候,瞬間就讓羅月的眼前一亮、氣質(zhì),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的瑯飛師是懶散中帶著土氣,那么此刻的瑯飛師,周身上下就散發(fā)著一股凌厲的銳氣,尤其是那雙眼睛,如同一把出鞘的寶劍一樣寒光四射,讓人不自覺的想要避開那雙眸子。
“他的眼睛其實很好看的……”
羅月不禁想著。
此時的瑯飛師一身修身的黑色休閑裝束襯托住他雖然柔和可是卻帶著力量感的身材,修長的身影筆直站在那里,腳下的皮鞋泛著反光,讓整個人變得更有一點金屬質(zhì)感,顯得更加真實。原本雞窩似的的頭型似乎也被襯得凌亂而不失美感,嘴角中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有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感,卻讓人不舍得離開視線。
世界上的人大體分為三等,下等人看家世、中等人看品質(zhì)、上等人看氣質(zhì)。
只注意自身家世或者別人家世的人注定只是下等人,因為他們目光短淺并且毫無內(nèi)心操守,有錢就是大爺,無論是別人還是自己。
恰巧的是,世界上大多都是這種人。
而在中等人的眼里,則是品質(zhì)高于一切,一個良好的品質(zhì)可以讓他獲得更多,不過這種人如果生錯了地方并且沒機會的話就會成為傻子,因為在下等人的眼里,堅守著自身道德品質(zhì)而放棄成為有錢人的人,是異類。
實際上,只是目光短淺的他們不了解罷了。
所以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窮人前往大城市后搖身一變成為有錢人或者有錢人家的女婿兒媳之類的,因為大城市里接觸的東西要更多,中等人更容易綻放出光芒。
而上等人的氣質(zhì),則是一個人處身設(shè)地久了所培養(yǎng)出來的習性。
農(nóng)民黃土朝天一輩子,就算發(fā)財了穿上西裝革履也還是個農(nóng)民范兒,有涵養(yǎng)的富人換上了農(nóng)民的衣服下地干活,可怎么看他也不像是農(nóng)民。
所以氣質(zhì)不容易培養(yǎng),因為一旦適應了就定型了,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差別。
目光短淺勢力的人終究還是目光短淺,哪怕穿上皇帝的衣服也改變不了!
豬披上了一層金裝也還是豬,而人哪怕不穿也是人,這是天與地的差別。
君不見那些領(lǐng)導高層,喜怒哀樂皆有自己的氣質(zhì),讓人發(fā)自內(nèi)心的敬畏,而一個普通人就算是當上國家元首,也只不過是一個傀儡。
出家人超脫于世外,淡然之氣溢于言表,將軍百戰(zhàn)沙場,滔天血氣讓人窒息,讀書人運籌帷幄,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這都是氣質(zhì)!
而瑯飛師是什么人?黑暗世界的‘夜魔王’,華國代代相傳的刺客,他的氣質(zhì)不溢于言表,可是在深處,卻比任何人都要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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