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感激的看了一眼景天琪,心里惦記著景天凌的事,所以著急的說了一句“大哥,謝謝你,我先上去了”就趕緊奔向電梯。
沒想到,景天琪沒說話,而是跟著她一起上了電梯。
蘇夏雖然驚訝,但也不敢再出聲。
一是因為單獨跟這個巨型冰塊待在電梯里,感覺很別扭,二是因為有王子在,她害怕。
她從小就害怕各種動物,尤其是這種大型犬。
到了頂層,蘇夏沖著景天琪做了個“噓”的動作,然后才躡手躡腳的下了電梯。
景天琪雖然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不過看到蘇夏那古靈精怪的樣子,他忽然有些期待。
蘇夏找到了景天凌的房間,深吸一口氣,然后刷了房卡就快速推開門。
“不準(zhǔn)動!”
安娜鐵定是沒想過她會忽然這么出現(xiàn),所以才嚇得“啊”的尖叫一聲。
緊接著,蘇夏根本不給安娜反應(yīng)的時間,一把奪過安娜的手機(jī)。
為了以防萬一,看到景天凌的手機(jī)也放在床上,她一個箭步就沖過,把手機(jī)一起拿到手里。
安娜猝不及防,完全沒有想過蘇夏竟然會突然出現(xiàn),而且還搶了手機(jī)。
震驚過后,她忍不住嗤笑一聲,“蘇夏,我的手機(jī)可是設(shè)過密碼的,你進(jìn)的去嗎?”
蘇夏也笑了,“我不需要進(jìn)去啊,只要徹底把它毀掉就行了啊?!?br/>
這就是蘇夏的計劃!
她不會讓安娜如意,和景天凌離婚,也絕對不會讓這些都傳播出去。
蘇夏以為自己這個計劃簡直太棒了,尤其是看到安娜吃驚又憤怒的目光,她以為自己成功了
然而她萬萬沒想到,安娜的憤怒只是持續(xù)了片刻,她很快就冷笑一聲,“蘇夏,你不會以為這么重要的照片我沒有備份吧?”
這次,換蘇夏臉色一僵。
“你、你竟然還有備份?!”
“那是當(dāng)然!我這個人做事一向喜歡深謀遠(yuǎn)慮,所以你還是乖乖簽字吧?!?br/>
安娜說著,把兩份離婚協(xié)議摔在了她面前的茶幾上。
蘇夏看著那兩份協(xié)議,又看看臥室關(guān)著的門,心里很難受。
景天凌那個家伙到底在干什么,他知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安娜陷害了?!
蘇夏一咬牙,正要拿起離婚協(xié)議看看上面都寫了什么,卻有人比她更快一步。
景天琪拿起來看了一眼,隨即冷笑:“的確是深謀遠(yuǎn)慮,一切都準(zhǔn)備周全,上面的條款更是分明,要蘇夏凈身出戶?!?br/>
蘇夏回頭看看大哥,總覺得在她走投無路的時候,有他在,可能就還有一絲希望。
安娜也是沒想到在這里會見到景天琪,她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景天琪雖然不像景天凌這樣花名在外,但在商場上可是有名的鐵腕總裁。
他做事一向狠絕,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他怎么會在這?
安娜心里惴惴不安,可一想到蕭哲曾經(jīng)說過,景家大少爺和三少爺是水火不容,她忽然放下心來。
他一定巴不得景天凌出事,又怎么會管呢?
安娜不動聲色,雙手抱胸的坐在沙發(fā)上,到底要看看他們怎么樣。
景天琪沒再說話,犀利冰冷的目光在這房里掃了一圈,之后又打開臥室的門,看到了直挺挺躺在床上的三弟。
他瞇了瞇眼睛,立刻打了電話,“蕭逸,來一躺皇家酒店,天凌出事了?!?br/>
蘇夏一直在旁邊聽著,聽到他找蕭逸,而且還說景天凌出事了,她立刻擔(dān)心的跑進(jìn)臥室。
剛才進(jìn)屋的時候她其實就該先沖進(jìn)臥室,這才是捉奸最正確的打開方式。
可那時候她心里在生景天凌的氣,而且一心只想著怎么才能把安娜的手機(jī)奪過來,所以忽略了。
現(xiàn)在再看景天凌,蘇夏的臉不禁白了。
不對勁,這不對勁??!
景天凌這人一向很肆意,就連睡覺的姿勢都是特別散漫。
而且他喜歡趴著睡,甚至喜歡把一條胳膊伸在枕頭下面。
可是現(xiàn)在,他直挺挺的躺在那,如果不是脖子上的吻痕,她甚至懷疑他是不是還活著。
蘇夏急了,跑到床邊就使勁的掐了他一把,可不管蘇夏怎么掐,景天凌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大哥,他是不是被下了迷藥了???”蘇夏急聲問,電視里不都這么演嗎?
景天琪點頭,冷聲嘲諷:“是被下藥了,只是下錯了藥,春藥改成了迷藥?!?br/>
蘇夏一聽,臉上的擔(dān)憂更濃了,她皺眉問:“會不會有危險?”
“等蕭逸來了就知道了?!?br/>
說著,景天琪又走到外面。
蘇夏也趕緊跟上去。
景天琪斬釘截鐵的說:“你和景天凌根本沒發(fā)生關(guān)系?!?br/>
安娜臉色一變,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但是臉上卻還在故作淡定。
“景大少,您這么說的話,我這些吻痕是怎么來的?”
安娜說著,撫摸著自己雪白的頸子,上面點點紅痕還沒有下去。
景天琪冷冷的說:“這一切不過是你自導(dǎo)自演的曖昧戲碼,你以為所有人的智商都想蘇夏一樣低,連這個都看不出來?”
蘇夏忽然被人罵了一句,心里老不高興了,可景天琪的話又讓她眼睛一亮。
“大哥,你怎么看出來的?”這個大少爺語氣這么肯定,絕對不是炸安娜的。
安娜也屏住了呼吸,等和景天琪答案,這個男人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難道……
她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包包,想要把她藏起來。
可就在她行動之前,景天琪忽然命令道:“王子!”
“汪!”
王子叫喚一聲,簡直就像是在喊“到”,叫聲沒落,它已經(jīng)撲到了安娜懷里。
“啊……救命啊……”
安靜驚得尖叫出聲,被王子撲在沙發(fā)上之后就完全僵住了。
她不敢動,生怕動一下就會被撕碎。
景天琪則是彎腰撿起安娜剛才想要藏起來的包包,從里面拿出一套拔罐器。
“果然。”景天琪冷笑一聲。
蘇夏看到拔罐器徹底瞪大了眼睛。
她跑過去,捏著拔罐器,不可思議的問:“所以吻痕都是這個弄的?”
景天琪沒說話,再次走到臥室的床邊,猛的掀開景天凌身上的被子。
蘇夏下意識的用手捂住眼睛,但很快就被他給拽了下來。
“看看。”
景天凌穿著平角內(nèi)褲,身上有大大小小的紅痕,和安娜身上的的確是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