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當(dāng)發(fā)現(xiàn)洞內(nèi)有洞后,云軒便是向內(nèi)洞洞口處行來,走到洞口近前云軒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因為云軒發(fā)現(xiàn)此洞并非天然形成,而是由人工開辟出來的,洞口洞內(nèi)能看見明顯的刀劍劈砍的痕跡!
厲害!看來是那位神秘強者開辟的這內(nèi)洞了。云軒心中感慨萬分為那神秘強者的手段感到嘆服。心中驚嘆著,云軒也不猶豫緩緩的鉆入內(nèi)洞。
在行進了四五十步后,石洞通道突然向左一轉(zhuǎn),轉(zhuǎn)過這個彎道呈現(xiàn)在云軒眼前的是一片蔚藍色,云軒定睛瞧去才發(fā)現(xiàn)這片蔚藍是源自于通道盡頭的光幕,顯然這是那神秘強者所設(shè)的另一層禁制。
走到光幕前云軒仔細(xì)的打量起眼前的防御禁制,先前在外時因為虎王在側(cè),云軒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觀察,雖說以前在書籍上也看到過各種禁制的介紹,但這可是平生第一次所見到的真真切切出現(xiàn)在眼前的禁制啊。
按照云軒自己的理解,這種禁制應(yīng)該就是靈力所化,至于如何區(qū)別防御那應(yīng)該是光幕上一個個閃爍的符文的功效了,就好比先前的防御光幕只會攻擊獸類而不會攻擊人類一樣。
想是這么想,但云軒也明白,這種手段可不是現(xiàn)在的自己能理解施展的。心中又是感嘆了一番后,云軒緩緩的伸出雙手向著光幕探去。
嗡……當(dāng)云軒雙手觸及到光幕時,光幕發(fā)出一聲清脆的嗡鳴,光幕上一個個閃爍的符文也瞬間向著云軒雙手處涌來。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這些符文并不是在云軒雙手周圍游走,而是順著云軒的雙手沒入了云軒的身體內(nèi)。
就在一個個符文進入云軒身體的那一刻,云軒只感到自己被一股神秘強大的力量禁錮了,在失去身體控制權(quán)的同時,云軒就感覺到那股強大的力量在禁錮了自己后并沒有停止而是向著云軒頭部涌去。
還不待云軒驚恐的情緒涌現(xiàn),就在這一瞬間云軒感到自己的大腦內(nèi)被一道強光擊中,白芒大作,然后云軒只感到自己好像連大腦的控制權(quán)都失去了,除了感到一片白色再也沒有其他任何感覺。
沒有了感知,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自然也失去了對時間的判斷,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云軒感到自己終于好像可以思考了,但僅僅只是可以思考。
此時云軒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什么都沒有了,沒有肉體,沒有靈魂,剩下的好像只有這縷思緒,自己像是變成了這縷思緒,變成了虛無縹緲的存在。
就在云軒驚恐萬分不知所措時,云軒感到感知中的白色發(fā)生了變化,好像有些各種影像播放著,但這影像上像是覆蓋了一層膜一樣,想看卻看不清影像到底播映著什么。
突然之間,那閃爍播放的畫面清晰了,映入云軒感知中的是一張熟悉的面龐。
“爺爺……”
沒錯畫面中的人正是云昊天,比現(xiàn)在年輕不少的云昊天。此時感知中的云昊天正滿臉的不可置信的盯著自己,嘴中還喃喃著:“這竟然又是個嬰孩……”感受著畫面中呆若木雞的老人,以及藏在老人身后只探出小腦袋的小女孩,云軒那抹清明的思緒再一次詫異了,“云熙姐?……”
畫面一幅幅的在云軒感知中閃現(xiàn)而過……
“小子,我怎么沒見過你?”
“喂,我跟你說話呢!”
“云殤你別拉我??!你看他那牛哄哄的樣!”
“你看??!他居然還瞪我?。 ?br/>
……
“你好,我叫云殤,我怎么沒見過你呢?”
“哦,原來你一直跟著大伯在分院啊,歡迎回家。”
“你叫云軒啊,你應(yīng)該比我小點吧,以后我就叫你小軒吧?!?br/>
“哦對了,剛才那丫頭沒什么壞心的,我代她向你道歉?!?br/>
……
“小軒,云安碗里的那蜈蚣是不是你放的?!?br/>
“哈哈哈,就你小子壞!”
……
“你說那個討厭鬼,來這么個漂亮地方修煉,不會是為了貪玩吧?”
“?。。。?!”
“你……你流氓,不穿衣服!”
……
一幅幅畫面閃過,那些熟悉的場景,熟悉的人。此時此刻云軒算是明白過來了,這一幕幕不正是自己的記憶嗎?
感知著一幕幕生平所發(fā)生過的事,以及那些連自己都幾乎不記得的記憶,云軒只有一個感覺,怪,非常怪,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感知自己的一生,熟悉而又陌生!這種感覺怪到無法形容,就好像一切都是虛幻,就連自己這個人都是虛無的……
畫面最終定格在云軒雙手觸及到光幕的那一刻,猛然間感知中的白光突然劇烈的收縮起來。下一刻云軒的那縷思緒仿佛隨著那收縮的白光穿越過時間與空間的通道回到了自己的軀殼中。
云軒猛的睜開雙眼,看到的一幕正是先前進入自己體內(nèi)的符文正順著手臂緩緩的退回到光幕中。當(dāng)符文盡數(shù)回到光幕的那一刻,云軒終于是取回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quán)。身體能動了,云軒立刻抽回雙手跟見鬼似的連連后退。
先前發(fā)生的一切令云軒感到可怕!試想,當(dāng)一個人被抽離了思緒,像個旁觀者一樣感受完自己目前所有走過的漫漫人生路,然后又被扔回到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軀殼之中。就好像自己的存在僅僅是一縷意念,這縷意念在哪個肉體中,哪個人就是所謂的自己一樣?,F(xiàn)在的云軒甚至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就在云軒驚恐的后退時,忽然有個滄桑的聲音傳來,似在耳旁又似在心間:“老夫蘇風(fēng),人送綽號‘滄瀾劍圣’,今日得見有緣人不勝欣喜,進來吧,能否繼承老夫衣缽全看你的造化了。”
聲音想起的很突然,驚得云軒都跳了起來,險些碰到本就不很高的通道頂部,這一日云軒受到的驚嚇可著實不少。聽著那滄桑聲音所述,云軒慌亂的心漸漸的平穩(wěn)了下來,看來剛才光幕前發(fā)生的一切應(yīng)該是這位號‘滄瀾劍圣’的大能所留下的測試而已。聽其話語,貌似自己還僥幸的通過了這位大能的測試了。
略微猶豫,云軒便是抬起腳再次向著光幕靠近,機遇總是與危險并存的。云軒需要強大,需要有力量去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人。尤其是當(dāng)感受到這位‘滄瀾劍圣’種種不可思議的手段后,云軒更是想去試一試,看看能否從這位大能手中繼承點什么。
走光幕近前,云軒剛想伸出雙手,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此時的光幕自動分開了一個允許一人通過的通道。驚訝之間云軒也不猶豫,抬腳就鉆進了。
進入光幕通道,云軒的第一感覺還是和前面的光幕一樣,一片蔚藍,然后腦海中依舊能夠感受到類似于海浪的氣息。
但此次,云軒并不是直接穿越光幕,所以感受并不像之前那么明顯,很快的云軒便是穿過了光幕,進入到了“滄瀾劍圣”開辟出的這個內(nèi)洞里。
內(nèi)洞沒有想象中的氣勢磅礴,反而十分樸素簡單,第一眼印入眼簾的就是洞內(nèi)正中間有一方丈許寬的石臺,石臺中盤坐著一人,準(zhǔn)確的說是一尊早已化為森森白骨的尸骸,尸骸前方靜置著一柄長劍,長劍劍身用獸皮包裹著,劍柄處用白色的布條纏繞著,一眼瞧去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可是就這樣一柄看著樸素到不能再樸素的長劍,卻帶給云軒一種無言的壓迫感,這種壓迫好像是在告訴云軒只要長劍出鞘定能劃破長空一樣。是啊,不用想,這柄長劍是“滄瀾劍圣”生前的配劍又豈會是凡品?
云軒沒有直接踏上石臺,而是駐足四處打量著石洞。除了這一方石臺,石洞內(nèi)再有的就是洞口處的兩行小字。
滄意冷冽
大波為瀾
字體蒼勁有力,顯然是這位“滄瀾劍圣”生前所刻。盯著這兩行小字,云軒不經(jīng)有些癡了,簡單的兩句話,八個字,云軒能感覺到這位“滄瀾劍圣”寬廣似海的胸襟以及豪氣沖天的情懷。
云軒越發(fā)的肅然起敬,對著“滄瀾劍圣”的尸骸深深的一拜。
“前輩在此,晚輩多有打攪了!”
“哈哈哈,老夫坐化于此一百多年光景,今日總算得以一有緣人?!?br/>
面前石臺上的尸骸青光一閃,一道虛幻的蒼老身影就這么出現(xiàn)在了云軒面前。老者慈眉善目,身著簡單的麻布衫,一頭如銀絲般的長發(fā)披散在身后,猶如古潭般的眼眸此刻正盯著眼前彎腰行禮的云軒。
云軒直起身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面前的老者,也不敢說話,心跳快的仿佛能從胸膛里蹦出來一樣!這“滄瀾劍圣”已經(jīng)坐化百年光景了啊,居然還能現(xiàn)身和自己說話,這是什么逆天的手段??!云軒不能不慌,他才經(jīng)歷了多少個春秋啊,這已經(jīng)超過了云軒的認(rèn)知范疇了。
看著眼前緊張無比的年輕人“滄瀾劍圣”微微一笑道:“小友莫怕,這只是老夫死前以靈力封存的一道意念罷了,當(dāng)有有緣人能通過我所設(shè)的第二道禁制的時候,我這道殘念就會出來與有緣人相見。但愿有緣人能可以傳我衣缽替我完成未完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