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米雅,寒肖來到涵羽說的大教堂門口。
這個小城人口并不多,而且保留了古歐洲的建筑,這里的人也大多是外國人。
由于適逢病毒侵襲的災(zāi)難時期,人們更加相信是人類的罪惡太多而遭到了神的懲罰,因此教堂這個自我安慰的地方是必不可少的。
抬起頭,寒肖看著教堂大鐘頂?shù)氖旨堋?br/>
“如果只靠向上帝祈禱就能殺死感染者的話,那還要我們這些特工有什么用呢?!?br/>
聽到涵羽從身側(cè)傳來的聲音,寒肖轉(zhuǎn)過頭。
午后的陽光灑在涵羽的臉上,他也同樣看著那個十字架,水藍sè的眼睛閃爍著星光。
寒肖發(fā)現(xiàn)他被頭發(fā)遮住的半邊臉下有一道似有似無的傷疤。
“呀!拖后腿這次倒是挺早的嘛。咦?你那個小妹子哪去了?”
阿爾杰的大臉和紅頭發(fā)突然塞進了寒肖視線里。
“阿爾杰你好好說話,他叫李寒肖,不要開那些無聊的玩笑了。”涵羽對阿爾杰皺皺眉。
這個阿爾杰的xìng格很是毛躁,涵羽有些擔(dān)心他會太沖動而壞了任務(wù)。
“你們倆都準備好了吧?那我們就出發(fā)吧。按照組織給的墮落級藏身點,應(yīng)該是在那座山上?!?br/>
涵羽站在最前面,他的手指指向大教堂十字架后面的一座山,那座山只能看到山的頂角。
看起來距離這19城還挺遠的。以特工的趕路速度計算,應(yīng)該也得第二天才能到。
“那就別廢話了,走吧走吧,趕路趕路。無聊的趕路,無聊的任務(wù),還有無聊的隊友?!?br/>
阿爾杰因為剛才涵羽的話,覺得很無趣,雙手戳兜,一搖一晃地開路去了。
三個人一路無話,寒肖和涵羽都是那種不愛說話的人,阿爾杰覺得再這么下去自己肯定會憋出內(nèi)傷的,所以他只好邊唱歌邊領(lǐng)路。
直到夕陽西下,夜幕漸漸降臨,阿爾杰也得瑟累了,隊長涵羽示意他倆晚上在山里的某個山洞過夜,休息好后明天才能成功除掉那個感染者。
涵羽在山洞中生了火,他脫下外套。露出了纏在腰上的一排類似飛鏢的小匕首,接著涵羽把匕首還有兩把銀sè配槍都拿了下來。
“李寒肖,你挑一把短劍,跟我出來,我想看看你的實力?!?br/>
涵羽只穿著緊身衣褲,他沒有看起來那么強壯,相反的,好像比寒肖還瘦。
寒肖也像涵羽一樣脫的只剩緊身衣褲,他隨便挑了把短劍跟涵羽來到了山洞外。
兩人光腳站在蒙蒙細雨中,由涵羽的進攻打破了沉默。
涵羽一上來就攜劍直刺寒肖咽喉,寒肖回身一擋,涵羽的拳頭又揮了過來,同時腳下也不忘踢向寒肖的肚子。
這樣快速的攻擊讓寒肖只有防守的份兒,涵羽的短劍在寒肖雙眼前嗖嗖地劃過,劍與劍相撞,擦出點點火星。
雖然一有機會寒肖就會反守為攻,但涵羽的動作快而準,往往是一招輕柔的抵擋,但相碰后寒肖卻因一股柔中帶剛的力而彈出幾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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