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月沒有說話,四周群山繚繞,她心里也是愁得很。
上官雪燁這個人,她不了解。
畢竟過去這些年了,許多事早就物似人非了。
不過,滄月還是想知道,那句奇怪的“為了你”何意。
畢竟,她從來不認為,自己需勞什子的龍珠。
終于受不了上官雪燁的沉默,心里的好奇。
滄月開口問:“那個龍珠,同我有什么干系?”
“能救你的命!”上官雪燁嘆了口氣:“你身體里被那個人種了血蠱!也只有他,才能解蠱!”
滄月心冷了冷,腦海里瞬間空白了。
最終,她無奈的開口問:“只有那個什么龍珠,才能解蠱毒?”
上官雪燁搖搖頭,他惆悵的看著遠方。
“只有下蠱的人,才能解蠱毒?!彼f:“血蠱沒有其它解開的辦法!”
滄月恍然大悟,怪不得她們這么容易就逃出來了。
原來,原來都是那個人故意而為的。
“那么……”滄月平靜起身,轉(zhuǎn)過頭對上官雪燁說:“走吧!”
“呃?”上官雪燁愣了愣,驚訝的抬起頭看著滄月。
一瞬間,他似乎不認識眼前這個女孩子。
雖然上官雪燁知道滄月心里從來都強大,但是一般女孩子聽到這樣的消息,都是驚慌失措。
她卻連花容失色都沒有,平靜得像什么都沒發(fā)生。
“你不怕?”他忍不住問。
“呵呵……”滄月笑了笑:“怕什么,既然可以解,就不算糟糕!”
“他喜歡那勞什子的龍珠,我們?nèi)斫o他就是了!”
“不過……”滄月嘴角忽然溢出一抹冷笑:“他敢這樣對我,總會付出代價的!”
上官雪燁忽然覺得后背冷了冷,不知道為什么,有那么一刻,他忽然很害怕滄月。
隨即,他在心里嘲笑自己,堂堂鳳圖閣的殺手,居然會害怕這樣一個小姑娘。
頓了頓,上官雪燁起身。
他嘆了口氣,有些惆悵:“龍珠不在雪國,在苗疆,此去怕是要費些時日!”
說著,他自然的牽住滄月的手,溫柔的看著滄月。
“下山后,我雇輛馬車!”
滄月雖然有些反感,到底沒有抽出手。
上官雪燁從始至終都是關(guān)心她的,不然也不會在她的。
不然,也不會同她一道出現(xiàn)在山上。
雖然她記憶里,多少阿梨的過往,但那些關(guān)于滄月小時候記憶,她還是殘留著。
上官雪燁的手有些微冷,有些扎手。
腦子里百轉(zhuǎn)千回掙扎后,滄月只是淡然一笑。
“麻煩雪燁哥哥了!”
上官雪燁愣了愣,有些失落的說:
“既喚我一聲哥哥,何須這樣客氣!”
大概是滄月不尋常的客氣,一路上兩人之間的對話也很少。
為了方便趕路,上官雪燁與滄月假扮成一對夫妻。
離開雪國的冰天雪地,苗疆很是溫暖,四處草木叢生。
像極了從前的巫國。
滄月忽然有些思念哥哥,進入苗疆后,神情都有些厭厭的。
終于,在一處茶館休息時,上官雪燁忍不住問:“月兒怎么了?”
他一貫溫柔的語氣,讓滄月思念愈發(fā)濃重。
心里的一處有些作痛。
但她還是收拾好情緒,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無礙,不過舟車勞頓,有些疲倦!”
“是這樣么?”上官雪燁忽然笑了,伸手從懷里掏出一個紅布包,遞給滄月說:“打開它!”
滄月愣了愣,才伸手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