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可蕓看著上面的口水,正要伸手拿回來,不想司馬靜卻伸手接了過去:“謝謝陽陽?!?br/>
“這孩子,就是調(diào)皮?!睏羁墒|說道。
“很可愛。”司馬靜是真心喜歡的。
“你們過來看店鋪,是打算做什么?”楊可蕓問道。
司馬靜當即給她說了下自己的打算,楊可蕓見此眼睛亮了亮:“那我可以參與嗎?”
“你也想?”司馬靜有些奇怪,她可是官夫人。
“之前皇后說的時候我就有想法的,皇后都可以,為何我不行,之前我家門第雖小,但也經(jīng)營了幾家鋪子,我也有幫過忙的?!睏羁墒|倒是不覺得有什么丟臉,反而很是感興趣。
司馬靜聽她這么一說,不由抿唇笑了笑,她看向牛百川:“那錢夫人可以來幫我一起管理嗎?”
“郡主覺得可以自然是可以的?!狈凑?,不是他付工錢。
當即,幾人一拍即合,又重新回到了店鋪,開始規(guī)劃設計,這一忙,就到了晚上才結(jié)束。
回去的時候,粉離告訴她,陌王殿下來找過她,還在這里等了一下午。
“他有說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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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問郡主去了哪里,只是奴婢說不清楚,郡主你早上就出去了?!币驗樗抉R靜有交代,粉離自然不敢說的。
“嗯?!彼抉R靜也沒去理會,她累了一日,當即去泡了一個舒服的澡,才上床睡覺。
第二日,她又去店中,和牛百川商量找工匠打造一事,自己還親自過去監(jiān)督,如此切身力行,倒是出乎了牛百川的意料,看著她一臉干勁十足的樣子也沒有阻止,當即帶著她親自去找了打造首飾的工匠。
這家李氏工匠雖然工人不多,但手藝卻是襲承了上百年的,但卻不怎么受歡迎,因為他們接生意比較挑剔,現(xiàn)在只做一些大型的家庭工具打造,價錢也并不高,牛百川看過他們出來的成品,確實手藝不錯。
所以找到當家的時候,他們直接表明了來意,給他看了下幾張首飾樣式:“材料我們提供,你們只需要將首飾打造最精即可。”
“這個沒問題,只是如此繁雜工藝我們是初次嘗試,恐怕需要一段時間適應,這價格……”當家的看了之后猶豫道。
“價格不是問題,我們只要最好的即可?!彼抉R靜一口說道,隨即給他們一個數(shù),看著當家錯愕的臉:“而且,我們打算直接承包你們工匠鋪的所有工匠,在此期間你們不要再接其他的活?!?br/>
“這……”當家的看了看數(shù)額,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從匠鋪中出來的時候,牛百川不由說道:“你剛剛拿出來的,是你自己的銀子吧?”
那么大的數(shù)額,他可沒有給過。
司馬靜將剛簽好的協(xié)議放在懷里:“嗯,雖說我知道她不需要我給她省錢,但還是覺得自己應該付出點什么,而這個,恰好是我力所能及的。”
牛百川更是欣賞司馬靜了,她是除了他祖母以外第三個讓他刮目相看的女子,正要再說話,余光瞥到不遠處的人時,頓時轉(zhuǎn)了話題。
“這樣司馬,我也還有事要做,你這里也不需要我了,我就先走了?!?br/>
司馬靜還沒來得及點頭,就見他腳步已經(jīng)抬起,隨后,和不遠處的青袍男子打了下招呼,離開。
北夜陌因為知道牛百川的身份,又見他如此識趣,本來有些發(fā)黑的臉色緩和了許多,對他點了點頭。
只是轉(zhuǎn)眼,就看見司馬靜已經(jīng)調(diào)轉(zhuǎn)了一個方向,朝著另一邊走去,他趕緊抬步跟了上去。
“你等等本王?!彼艿搅怂磉叄c她并排而走。
“你有事?”司馬靜目視前方,冷冷問道。
“自然有事?!彼卮鸬臉O快,但嘴上卻開始追問:“你怎么老是和那牛百川在一起,你們在一起都做些什么?”
“自然是做生意,不然,陌王殿下認為我們在做什么?”司馬靜腳步一停,看著他。
北夜陌眼神閃爍,語氣更是糾結(jié)而郁悶:“這皇嬸手下不是還有許多人嗎?怎么就每次都是他跟著你,我看他,就是別有企圖。”
不得不說,北夜家的男人,一脈相承的善妒和小氣。
司馬靜一聽只覺得好笑,這另有企圖的,不應該是他嗎?
“人家百川為人正直,而且教了我許多東西,你以為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