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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操了淫蕩的我 父親快不行了

    父親快不行了。

    那些電話竟是急救醫(yī)院托人打來的,周圍的所有人聯系我了一天都沒聯系上,大家都急壞了。

    我頓時慌了神。立刻打車去了機場,買了最近的機票飛了回去。那是我第一次坐飛機,現在卻已經完全忘記什么感覺,只記得當時出了機場就拼命的往醫(yī)院趕,還不停地罵著機場離家實在太遠。

    最后看到父親時,他已經蒙上了蓋布。

    我懵了。

    一切竟如此的突然,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根本來不及。

    三天后,大伯給父親在鎮(zhèn)上大辦了一場特別體面的喪禮。

    但凡有一丁點關系的人全都來了。

    我第一次見到父親竟有這么多的朋友,可有些看起來估計連父親名字都叫不出來,我寧愿相信,他們或許只是看在大伯的面子上,來吃一頓熱鬧的飯菜,順便看看我這個孤兒。

    我哭了三天,直到父親入土,才能開始接受這件事情。,畢竟離家時間這么長,從未想過與父親永訣。

    我是真真真的沒想到,還沒來得及報答老父親,他就著急著的去了,這讓我后悔不已。

    回到自己的家里,已經是空空蕩蕩。父親生前使用的東西都被大伯在下葬時燒了個精光,以便讓父親在那邊可以接著用。

    我看著家里的陳列,想著父親是如何過著一個人的生活,不禁流出了眼淚。

    在一片晶瑩中,我仿佛能看到他,看到他在寒冷的冬夜搖搖晃晃地去屋外打水,然后再踉踉蹌蹌地把水提回屋來,顫顫巍巍的點著了火,燒開了水,煮上一碗素面,吸吸呼呼的吃完,對付一頓。我也能看到他開心的時候,他不勞辛苦得燒上幾個我愛吃的菜,擺上兩個酒杯,卻獨自暢飲,然后,自己要花上個三四天,來處理那些剩菜。

    可我何嘗又不是這樣呢?

    我嘆氣,我搖頭,我流淚。

    夜深了,我回過神來??粗赣H的遺照,我感覺到他好像要和我對飲。我還沒來得及去清掃這滿屋的灰塵,只顧忙著從柜子里翻出父親藏的已經喝過一半的老酒,又擺上父親的黑白相片,與他談天說地。

    直到自己喝了兩杯后,才發(fā)現這些年來自以為豪的經歷,卻只能成為酒桌上毫無營養(yǎng)的談資。

    說來也好笑,只記得自己喝完這半瓶沒多久,父親居然可以從相片里走出來了。他跟我說話,跟我一起喝酒,跟我聊過去的事情。父親沒有膚色,要么黑要么白,還瘦的像一片紙,但看著他仍能那么親切溫柔,我興奮不已,鬧著非要和他再來幾杯。

    我們喝到了凌晨,都沒有了力氣。父親摸著我的頭叫我去睡覺,我答應了。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傍晚了。頭痛的不行,父親的遺照還立在酒桌上,里面的他對著我微笑。

    屋外的冷風吹著雨水從門縫嗚嗚叫的擠進來,雨水強有力的打在地上,打在門上,打在窗戶玻璃上,那種聲音就好像有人在拍門一樣。

    仔細聽去,卻又沒有了。

    我暈乎乎得摸黑打開了屋燈,想要關緊窗戶然后點個火爐,但窗子應該是太老舊了,往里拉不動,往外也推不開,我只好起身靠近,試著用點力氣關上它。

    突然,一個人臉,出現在窗子外面。

    那張臉貼在玻璃上瞪大了眼睛往里張望著!

    三根手指從門縫里穿了進來?;艔埖睾敖新曇搽S之而來。

    我被這張突然出現的臉嚇得不輕。控制不住自己往后退了幾步,結果一個跟頭倒在了桌子上,父親的遺照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窗外的那張臉,竟是大伯。

    “你他娘的怎么不開門!昨天一整天都沒見著你!”大伯破門而入,進屋就呵斥道:“你小子還會喝酒了?”大伯瞪大雙眼盯著我,就和剛剛窗戶外的大眼睛一模一樣。

    我緩過神來,一邊收拾地上的玻璃渣一邊點頭,心里還有些怨氣,但也沒敢出聲。

    大伯名叫劉善,可在我看來一點也不善,他在鎮(zhèn)上可是出了名的狠角,天不怕地不怕,自小便和自己的一幫兄弟們砍砍殺殺,鎮(zhèn)上沒人敢惹他。算命的老先生說他身上煞氣十分之重,所以一般人近他都會有些害怕,甚至連小鬼都要離他三分。

    聽說他年輕的時候有次喝多了酒,隨地撒尿,沒想到侮了野鬼,還把野鬼帶回了家。之后家中諸事不順,病災多難,后來家里請了小道也束手無策。他整日酗酒消愁。又在一次酒后,壓抑許久之下的他突然大吼數聲,竟拿起砍刀在自己胸前猛砍,撒了一地血。而沒多久家中竟悄悄恢復了正常。后來聽說,厲鬼生生被他嚇跑了,鎮(zhèn)上的人傳來傳去,也都變得更加敬畏他。

    “你小子在外面瞎混,老子走了也沒看上一眼,咋樣了?后悔死你!我看你這次回來不要走了,我找人給你安排個差事,你就在家留著,守住這塊祖地,找個小娘們早點結婚生娃。這些都是轉年的事。你明天去把那邊的破事全部結掉,趕快回來給你爹盡個后孝吧?!贝蟛橹鵁煵[著眼睛罵我。

    我懦懦的點點頭:“現在都這樣了,干脆就聽了大伯的安排?!?br/>
    第二天,我回去找老板結了工錢,退了租房,請朋友們吃了頓飯,辦完事后當天晚上就回家了。

    回到家中后幾日,大伯差人把我家里老房子修了一番。換了樣子,我也舒心了一點。

    大伯給我找的差事還真的閑,讓我去管鎮(zhèn)上的水壩,說是平時沒事清理一下附近河面上漂浮的垃圾,聽上面通知偶爾關關開開閘門什么的,其他啥也不用管,鎮(zhèn)上每月給我一些補貼,另外大伯也會給我一些,這可能是找了鎮(zhèn)長關系什么的,還會有些提成吧。我心想,加上家里的地,每年的收入也夠我在鎮(zhèn)上瀟灑一番了。

    雖然看管水壩這錢不少,可我從小就聽說,這河水不太平,會吃人。

    但這是大伯安排的,我也就沒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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