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這樣的歌詞到底是誰才能唱得下去啦!
十年后的我是有多大膽才能寫出這樣的歌詞啊?寫出來也就算了,對著赤司親口唱是鬧哪樣?!雖然國中的時候赤司是不足一米六(血一般的事實哦?。乾F(xiàn)在好歹也是一米七加的好男人!
為什么我要這么殘忍地對待他!
所以現(xiàn)在為什么又要這么殘忍地對待我!
我擠出一個討好的表情,希望赤司可以良心發(fā)現(xiàn)放過我這個純潔可愛的美少女。
但他只是冷酷地看著我,然后吐出冰冷的兩個字。
“怎么?”
……什么怎么!
我還想問你怎么了啊?。。?!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是用在這里的啊赤司君,就算記恨我對你做出了這樣的事,也不要在這種時候來報復(fù)我好嗎!
“……呵呵呵呵呵,”我干笑兩聲,“我就是覺得吧,你看我們在坐摩天輪,唱個歌多沒意思呀對不對,好無聊哦!”
“還好啊?!?br/>
赤司理所當然地看著我,異色的雙眸里明明白白的寫著‘你死定了’。
“我覺得這首歌還蠻有趣,你說呢?”
我……
如果這首歌的對象不是你,我也覺得很有趣的_(:з)∠)_
“……但是好像和事實不太相符厚?”
我眨眨眼,努力說著好話,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順便又從赤司對面的座位上挪到了他的旁邊。摩天輪晃動了一下,害的我趕緊定住,生怕因為我的重量改變導致什么嚴重的后果。
赤司適時地提醒我。
“在這上面不要亂動?!?br/>
“好、好的。”
我驚魂未定地端坐好,又不忘自己的初衷,對著赤司繼續(xù)說道。
“反正這么不符合事實的歌,才不有趣呢!”
嚶嚶,不知道說這種話會不會遭天打雷劈。
但我寧可遭天打雷劈也不要被赤司劈……
赤司沒再說話了,而是看著窗外的夜景,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東京明明滅滅的燈火連成一片,混合著川流不息的車流,變成了我從來沒見過的震撼景象。此刻的夜空,一片深藍,底下的地面才仿佛是夜空一般,群星璀璨。
而赤司的側(cè)臉,就在這景色的映襯下,越發(fā)顯得……
我說不出來。
但我感覺自己屏住了呼吸,好像就連這樣都會打擾他一般。
摩天輪還在緩慢地上升,我看著無數(shù)個和這個包廂一樣的包廂在我們下面一點點往上,而對面的位置,又有無數(shù)個落下去。
不知道里面的人……是不是也和我與赤司君一樣,正發(fā)生著讓人始料未及的事。
只有在這種情況下,我才突然感覺到了人類的渺小。
我所擔心的那些事情,仔細想想,似乎都不是什么讓人擔心的事吧。
“赤司,你很想讓十年后的我回來……我的意思是,讓我恢復(fù)記憶嗎?”
赤司轉(zhuǎn)過了頭,他盯著我,似乎正在判斷我說這句話的目的,良久,他才慢慢地回答。
“我希望如此?!?br/>
“……那好吧,我會和你一起努力的。”
我有點遺憾地擠出一個笑容,“雖然我不太回去……不過能和你經(jīng)歷一遍這些事情,我覺得我也很滿足啦!”
所以,就算你期待的那個人,其實并不是現(xiàn)在的我,也沒關(guān)系啊。
就算你喜歡的那個人,其實也并不是現(xiàn)在的我,我也會努力接受的。
“你在想什么?”
出乎我的意料,赤司卻仿佛聽到了什么難以置信的事情一般,在夜空背景下,他始料未及地湊近了我,然后捏住了我的下巴。
……我忽然覺得這個姿勢好像非常像我當時穿過來的那個時刻。
赤司也是這樣捏住我,然后就親了下來呢00。
“你就是你,沒有時間的分割,也沒有任何區(qū)別,就算你失去了記憶、丟失了對我的感情,也無法改變你是誰這件事?!?br/>
“無論你是否叫雨宮千代,你還是那個人,你以為我在把你當做替代品嗎?別開玩笑了?!?br/>
他的聲音還是一樣的冷,但是從指間傳來的溫度卻是溫暖的。
溫暖到,告訴我這一切都并不是夢境,而是現(xiàn)實。
“你不是很好奇我到底為什么要和你結(jié)婚嗎?那么,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br/>
他逼近了我,一字一句的說出來,清晰到我都沒辦法說那是我的幻覺。
“因為我喜歡你?!?br/>
“你想問我為什么喜歡你嗎?”
“——沒有理由?!?br/>
在這句話的末尾,和第一次見面時完全相同的親吻落了下來,帶著我已經(jīng)熟悉又有點陌生的侵略性,長驅(qū)直入。
無論是他的告白,又或者是他的吻,都和本人一樣干脆利落,卻又讓人無法抗拒。
我感覺到自己還在上升,但是余光已經(jīng)無法看見自己頭頂?shù)陌鼛?,這是到達最高點了嗎?
我在唇齒交融的間隙模模糊糊的想著,人家都說在摩天輪頂上接吻的情侶一定會在一起,即使我和赤司未能如愿,但擁有這段記憶,也足以值回票價了。
……如果真的是赤司說的那樣,是我丟掉了記憶的話,那么我希望自己不會再弄丟第二次了。
……
…………
赤司和雨宮第一次約會后不久——姑且先稱那為約會好了,畢竟如果是普通的朋友見面,大約是不會在摩天輪上接吻的吧?——兩個人有一段短暫的時間沒有聯(lián)系。
赤司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理由,只是剛好遇到了繁忙的時候,籃球隊的比賽、課程上的deadline、亂七八糟的瑣事全部堆在一起焦頭爛額,讓他沒有精力來去理會其他的事情。
等到一切都差不多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最近一次聯(lián)系雨宮還是在一周前。
這對于赤司來說,算是一個正常的郵件頻率。但即使是他也知道,這對于一個姑娘來說,可不是什么正確的頻率。
……尤其是對雨宮這種腦補帝來講。
…………尤其尤其是對剛被自己拿走初吻的雨宮來講。
就算說出了我喜歡你,但是對象是雨宮的話,搞不好還是要想半天才會相信吧?
想到這里,赤司忍不住回憶起了那天晚上的情景來。
雨宮的反應(yīng)是意料之中的青澀,但卻更讓人難以忘懷,湊過去時對方臉上的那種驚愕,赤司覺得自己大約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了。
想到這里,他不由地拿出手機來給對方發(fā)送了一條郵件。
‘上次說的去校外租房的事,你考慮清楚了嗎?’
沒錯,那個所謂的幫忙的借口,雖然是借口,但是雨宮到現(xiàn)在都還沒回復(fù)他。
不過,回復(fù)倒是很快就來了,似乎對方正在使用手機一樣。
‘想好了,我可以的……最快什么時候可以搬進去呢?’
……。
雖然是喜聞樂見的結(jié)果,但是接受得這么快還是讓赤司略為驚訝,不過他并不是在意這些事的人,很快就表示隨時都可以。
于是這個周末,雨宮就搬進了赤司租那幢公寓。
赤司口中的房東倒是一次都沒來檢查過這里是不是住了個姑娘,反倒是本來說只不過放點東西偶爾住住的雨宮,自從搬來幾乎就定居在了這里,再沒回過宿舍。
不過,她也有好好交房租就是了。
……雖然,房租的價格是赤司告訴她的,而那不過是所有價錢的十分之一而已。
但是,她滿意就可以了。
每天上課,不上課的日子一起在公寓里,有時候他在處理事務(wù),而她只是在客廳看偶像劇,但這也并不影響兩個人之間那種淡淡的感覺。
一起吃飯成為了慣例,不想做飯的時候就出去,有性質(zhì)的時候就兩個人一起做點東西。雨宮的水平也從最開始的啥也不會有所長進,至少可以和他打個下手了。
明明是大學沒畢業(yè)的學生,卻過著仿佛四五十歲的生活。
赤司覺得這樣很好。
但,生活趨近于平穩(wěn)和平淡,他滿意的同時也敏感地發(fā)覺到了來自于雨宮的不對勁,雖然說不上是哪里,但他知道對方一定有什么心事瞞著自己。
并不是不想知道,相反,這是必須要知道的事情。
只不過——與其現(xiàn)在冒失地詢問,慢慢引誘對方說出來,似乎才是更好的選擇。
赤司就這樣謹慎地開始探尋雨宮心理。
雨宮每天發(fā)呆的時間開始加長,有時候會無意識地嘆息,看著自己送她的東西不知道在想什么,甚至于只是呆呆地看著自己,甚至于忘記了該如何反應(yīng)。
赤司知道,差不多要到時候了。
最終來臨的時刻,是一個下著雨的夜晚。雨宮那天剛好有課,赤司在家制定著新的訓練計劃,偶然一看時間才發(fā)現(xiàn)距離雨宮下課已經(jīng)很久了。
這個時間點,按常理來說對方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家了。
赤司打了個電話,聽筒里傳來的卻是對方已經(jīng)關(guān)機的聲音。猜到對方大約是手機沒電,赤司掀開窗簾,看見的卻是窗外的瓢潑大雨。
……已經(jīng)不需要去想到底是為什么晚歸了吧。
仔細想想,他們之間的一切似乎都在不斷的重演,上一次似乎也是這樣的大雨,也是雨宮被困在屋檐下不得動彈,只不過那一次他是因為客氣而上前救場。
這一次,卻是他主動去尋找她。
雖然回家的路就那么長,但是在沒有移動電話的情況下,在茫茫大雨中找一個人談何容易。又或許這是老天特意開的一個玩笑,那天的雨不僅沒有停的跡象,反而是越下越大。
而讓赤司更加煩躁的,并不是這讓他打傘也無濟于事依舊淋得渾身濕透的大雨。
而是——
他沒能找到雨宮。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發(fā)生了一些事,感覺自己真的太太太太太討厭了,除了渾渾噩噩的生活之外什么也不會
非常非常想改變,但是每天都還在這么混日子
很想揍自己一頓
哎,抱歉散發(fā)一些負能量,實在是憋不住,又不想和父母跟朋友講,僅此一次大家多包容
感謝小萌物們謝謝真的很感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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