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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這方面就麻煩老弟了,另有一事,我這義女,往后就安插在你那和平飯店之中了,一些達(dá)官顯貴便可在那里與我們鴻門接頭?!辟Z老出聲道。
李振楚點(diǎn)頭,對于賈老的這種安排,他之前就已經(jīng)料想到了,說的好聽點(diǎn),是他們李家又和鴻門走的更加親密了,說的難聽一些,就是這個老不死的,將一個鴻門女間諜,安插在了他們李家的復(fù)地之中。
和平飯店的股權(quán)一直牢牢的掌握在李振楚的手中,這幾十年來,一直也是他們李家最為吸金的產(chǎn)業(yè)之一,這一次,蘇若蘭出事,礙于鴻門的關(guān)系,他將自己的一個心腹親手送進(jìn)了局子里,而鴻門則趁機(jī)將自己的一個間諜安插了進(jìn)來。
這一來一回,他們李家倒是落了下風(fēng),可這種結(jié)果,李振楚還是可以接受的,如今這種局勢,若不站隊(duì),恐怕下場就會如同黃家那般千瘡百孔,任人蠶食與攻擊,只有靠山靠水,他們李家才能不斷壯大,從而走上權(quán)勢巔峰的道路。
大道千萬種,各有各歸宿,不能說李振楚的選擇不對,只能說這個老頭的野心實(shí)在是太大了。
……
在一間灰暗的房間之中,一個臉上帶有一張骷髏面具的瘦高男人,正在審訊他對面坐著的一個黃毛男子。
這個體型偏瘦,個頭不高的黃毛男人,看似也就二十來歲,穿的很嘻哈,脖子上還掛著一條銀鏈子,只是此刻他脖子上掛著的這條銀鏈子,已經(jīng)被血水染紅。
整個人的脖子更是腫了一大圈,好在只是皮肉之傷,并沒有性命之憂。
“這么說那個年輕人是個高手?”面具男沉吟片刻忽然出聲道。
黃毛使勁點(diǎn)頭,一臉后怕道,“何止是高手,簡直就不像是人類,那家伙忽然一聲大吼,雷哥就被吹到了天上不知死活,我沖他連開數(shù)槍,都被他一一躲過,要不是最后我裝死,他肯定會殺了我的!”
“你確定你沒有出賣組織?”面具男冷聲問道。
黃毛男身體微顫,咬牙搖頭,“沒有,他把我掐暈之后就去救他女朋友了,我就趁機(jī)跑了?!?br/>
“呵呵。”面具男忽然發(fā)笑,緊跟著一把尖銳的軍刺就指向了黃毛的咽喉部位!“既然沒有出賣組織,你逃跑之后,為何不返回組織?”
“我……”
黃毛一句話還未說完,整個人的脖子就被面前的軍刺直接貫穿!
雙眼鼓脹之間,黃毛的身體也朝著后方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我最討厭說謊的人?!泵婢吣谐榛剀姶蹋苁茄鹊奶蛄颂蜍姶躺戏降难E,這家伙的雙眼變得異常興奮起來,“高手?敢連殺我月神宮兩人,就算是神,我也會讓他死無葬生之地!”
哐當(dāng)——
這間灰暗靜室的鐵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面具男轉(zhuǎn)身看去時,眼神一抖,遲疑片刻之后,他心有不甘的彎腰行禮,“主上,事情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他們四人因?yàn)楹蒙?,耽誤了這次任務(wù)?!?br/>
來人是一個身披黑色頭蓬的女子,要不是這女人腳下踩著一雙嫣紅色的細(xì)高跟鞋,還真不知這袍子下面的人,究竟是男是女。
冷冷的看了一眼已經(jīng)被擊殺的黃毛,這個全身裹在黑袍中的女人臉色不善的說道,“這件事我會親自給黃海一個交代,他可是我們月神宮的A級會員,這次的擊殺任務(wù),你太過草率了,后面的事情你就不需要參與了?!?br/>
“……主上你要親自動手?”面具男試探性的問道。
黑袍女人點(diǎn)頭,平靜異常的說道,“你不是他的對手。”
面具男臉色陰暗的握了握拳,被一個女人如此看低,令他心里極其的不爽,面前的這個女人,曾經(jīng)是他想要追求的一個尤物,可如今,資歷雖說沒有他在月神宮內(nèi)里呆的時間久,但卻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頂頭上司。
這種感覺,對于一個充滿野心的男人來說,無疑是一股子壓抑心中的巨石。
雖然明面上沒有吭氣,但面具男已經(jīng)下定決心,想要親自會會張宇澤了……
當(dāng)黃海接到張宇澤活著被申伯帶走的消息時,這家伙正沉溺在溫柔鄉(xiāng)中。
想到今夜就是張宇澤的死期,他吃過飯,就找到了自己的相好,在酒店內(nèi)里一陣云雨之后,早就睡下了。
當(dāng)下,黃海掛斷電話時,臉色已經(jīng)難看到了極點(diǎn),五百萬對他來說也不算什么,但問題是,張宇澤沒死!
一直以來令他非常信任的殺手組織,竟然失敗了!
這就令他心中有些隱隱不安,雖然,電話那頭的男人說什么沒有暴露他的任何信息,而且也已經(jīng)找了替罪羔羊頂上。
但他心里仍舊不安,他可是成功人士,又是魔都黃家的二少,若是黃榮福歸天了,他是有機(jī)會爭奪第一把交椅的。
所以,在他的眼里,他的身上是不能背負(fù)任何污點(diǎn)的。
當(dāng)他起身后不久,他身旁埋在被窩內(nèi)里的一個妖艷女子也從被窩里爬起了身子,一雙蓮藕般的玉臂勾上黃海的背脊,嬌膩出聲,“黃少怎么了?這大半夜你突然坐起來怪嚇人的?!?br/>
“閉嘴!”原本心情就不是忒好的黃海惡狠狠的來了這么一聲。
女人顯得極其委屈,嗔道,“你兇什么兇,嚇到我倒是無所謂,嚇壞我肚子里的寶寶,你擔(dān)得起這個罪嗎?”
“……”黃海是猛的一個轉(zhuǎn)身啊,抓起女人倮露在外的香肩,激動道,“你說什么!”
女人白了他一眼,柔膩出聲,“我說我懷了你的孩子啦。”
黃海整個人猛的一滯啊,黃家第三代一直沒有男丁,他是多么渴望自己的老婆再給他生一個男孩。
只可惜,他那老婆和他一樣,都已經(jīng)上了年紀(jì),根本不可能再生育了,若要強(qiáng)行生育,其風(fēng)險實(shí)在太大了。
激動之余,黃海一甩頹廢之色,興奮的親了妖艷女人幾口,又摸了摸這女人圓潤的肚子,“是男孩還是女孩?”
“瞧把你急的,剛才還兇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