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家?”
……
叮咚~叮咚~
“阿水你傻了?自己家干嘛按門鈴?”
“莫非,在我們之前你還邀請了別人~~”王辰擠眉弄眼。
誰請你們了臭小子。
“要不今天還是算了吧,作業(yè)我也沒寫,我家也沒什么好玩的?!?br/>
“BF聚一起要理由么,ps你家當(dāng)然好啦一個人誒!什么時候我能一個人住就樂瘋了!”妮子叉腰,“不過你今天的確怪怪的,我們天天煩你也沒看你說什么。條子,上次阿水這么磨蹭是為了什么來著。”
“誒?我記得好像是……不會吧!”
“水帥哥,難道你又……”
門開了,路西法穿著黑色襯衫,只系到第三顆紐扣,白色的西裝褲,看起來像個事業(yè)型的成熟男人。
“你回來了?!?br/>
“嗯,路上遇到了我的朋友們?!?br/>
“凌水!”
“凌水!”
妮子和王辰一左一右把水門架到一邊,嘀嘀咕咕。
“新男友?什么時候?!”
“姐姐看過了,這個正點誒!”
……
哎,他就知道會變成這樣。
“好了,你們兩個夠了,以前的事不許再提了?!?br/>
“嘖,難道這次你是認(rèn)真的?都沒有猶豫了?!?br/>
“妮子?!?br/>
“好了好了,不說不說。不要給我臭臉了,來,給爺笑一個~”
“……”
“你又欺負(fù)人家阿水了?!?br/>
“哪有,我這是調(diào)戲你懂?”
“那你怎么不調(diào)戲我?當(dāng)被壓榨那個很辛苦誒?!?br/>
“這是命,你硬件不行,一邊去去?!?br/>
“切?!?br/>
路西法倚在門口,“水,你們在說什么?”
“沒事,我們進(jìn)去吧?!?br/>
“對對,走啦條子!”
“欸你踢我干嘛!”
客廳的沙發(fā)上妮子和王辰并排坐著,和對面的路西法大眼看小眼,打量著他。中間的茶幾上還有一瓶開過的紅酒。
“嗯,所以說,你們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妮子清了清嗓子。
真高明啊小姐!王辰翻了個白眼。
“很久了?!?br/>
“嘖,所以說他的事你都知道嘍?!?br/>
“幾乎所有的事我都清楚?!?br/>
路西法說的輕描淡寫,讓妮子很不爽,又一個自大的男人。
“阿水很少做飯,這次是為了你嘍?不過你別高興太早,他從來不讓人碰柜子里的東西,你喝了他的酒一會有你好看?!?br/>
真是笨蛋,居然犯了這么個致命的錯誤,還想泡我家阿水,哼。妮子很得意。不過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男人居然沒有被她打擊到,難道……難道他根本不在乎凌水?
可惡。
“你笑什么笑?!?br/>
“他不會在意的?!?br/>
“說什么啊你?!?br/>
“他現(xiàn)在不會在意這些東西,有我在,你想的事情也不會發(fā)生?!甭肺鞣蚩诰疲麚P了下唇,“作為他的朋友,你很有意思?!?br/>
‘意思你個毛線!’妮子覺得她的權(quán)威被挑釁了。
“好了好了,你就歇會吧?!蓖醭脚呐乃?br/>
“歇你個毛線呀歇?!蹦葑吁吡怂荒_。
“毛線就毛線吧,反正我現(xiàn)在也沒有毛線,你花光了我的零花想要也得下個月了。”男孩無辜攤手。
“我、干、嘛、要、毛、線、”
“我怎么知道?”
“??!”氣死她了。
“那個,你別見怪啊,她沒有惡意的。我們事先不知道你也在,不然……”還是會來的。好像從來沒有選項二誒,王辰尷尬了。
“沒關(guān)系?!?br/>
“你們既然認(rèn)識有一段時間,有些事不知道你清楚不清楚,我們這些BF們也得幫好朋友澄清一下?!蓖醭嚼葑佣苏俗耍翱?,凌水有時候會走神?!?br/>
“但他絕對不是覺得你無聊?!蹦葑硬磺椴辉傅慕釉挕?br/>
“他不留你在家里過夜?!?br/>
“絕對不是因為他有潔癖?!?br/>
“他不常打電話給你?!?br/>
“絕對不是因為不關(guān)心你,一有空他就會去陪你,比電話靠譜多了。”
“他不帶你去看家里人?!?br/>
“絕對不是因為不尊重你或者害怕或者對你們之間的感情沒信心,只因為他家里人都不喜歡他,你去了也是白忙活害他擔(dān)心?!?br/>
……
“他如果不常說‘我愛你’?!?br/>
“絕對不是因為不喜歡你,男人不愛把這話掛在嘴邊,不用我說你們自己也懂?!蹦葑訑[弄著自己的指甲。
等到王辰妮子一唱一和把這些說完,路西法已經(jīng)聞到飯菜的香味了。
“你們居然能挑出他這么多缺點?!?br/>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好笑。
“我們只說缺點不是因為他的優(yōu)點你已經(jīng)都體會到了么。”
“這段話練了多久?”
“不用擔(dān)心,膚淺的人太多,我們有很多機會練習(xí)?!?br/>
“他知道嗎?!?br/>
“……阿水知道的話一定不會讓我們再來他家。”
“我們幫了你,你也不要多事?!?br/>
小孩子式的正義,這忙幫的估計讓阿水很為難吧。不過某種程度上,確實幫到了他,路西法哭笑不得,笑了笑。
“放心,他不會知道的?!?br/>
因為第二天還要上課,妮子他們沒有呆很晚,搜刮完飯菜逼著水門把作業(yè)寫完,一起打包帶走就回家了。
畢竟電燈泡做久了,他們自己也很別扭呀。
“阿水?!?br/>
“干嘛。”
路西法拉了他一把,水門沒留意就坐到了他的腿上,唇際擦過,氣氛頓時就曖昧了。
“飯很好吃,但是我沒飽。”路西法低低的笑著,他挑起他的下巴在唇上輕啄了一下,“今天就允許你負(fù)責(zé)把我喂飽吧,親愛的?!?br/>
水門笑了,“真任性,允許?難道除了我還有別人?”
“沒有,只有你?!?br/>
“我的榮幸,那么我就收下陛下的稱贊了。”
水門吻上他,力道由輕到重,支起他的脖子讓他抬著頭被他吻著,兩人就像在品嘗著美味,不時還能聽到嘖嘖的聲音,頭腦逐漸被那種非常想要的心情占據(jù),更多更多……不夠……
他是如此愛他,這種被支配的姿勢路西法居然也沒有反對。趁著還沒有一發(fā)不可收拾,路西法稍稍將唇錯開了些,卻不離開,他低聲輕輕的說:“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事情嗎?現(xiàn)在有時間了?!?br/>
“……”
水門的動作頓了一下,路西法趁機把他壓倒了身下。兩人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對方脫了一半,隨著動作蹭的身上癢癢的。
他吻著他,手已經(jīng)伸進(jìn)了水門的褲子里,握住了半挺的那個東西,上下慢擼著,十分磨人。
“嗯……啊……”
“呵,所以,和我生一個孩子吧,屬于我們的?!?br/>
水門瞪了他一眼,“咳,為什么……不是你?!?br/>
那盈著水的眸子讓路西法一陣口干,□一緊,根本沒聽到水門說的話。他加重了手中的力氣,狠狠的咬了一下他的唇。
已經(jīng)腫脹的巨物徘徊在后|穴的門口,磨蹭著。
‘我這真是自己折磨自己?!?br/>
握著水門的腰,又是一陣讓人心悸的深吻。他喘了兩口氣才眷戀不舍的稍稍離開了一些。
“你……不愿意嗎?”
“也……也不是?!薄醣徽瓶刂屗蛛y受。
“那就是同意了?我很高興?!?br/>
路西法笑的像個小孩子一樣。
“……”該死,拒絕的話就這么說不出口了。
“阿水?!?br/>
“嗯……”
“我愛你?!?br/>
“……”
這次的吻格外溫柔綿長,一團金色的光從路西法的嘴邊渡過去,水門猶豫了一下,咽下。
(作者下限甚高,細(xì)節(jié)描寫什么的,此處省略n字……
——騙你們的~)
轉(zhuǎn)天的鬧鐘按時響起,提醒著床上不知疲倦的人兒,到了上學(xué)的時間啦!
富有韻律的抽|插繼續(xù)著,整個房子彌漫著麝香的味道,床上滿是黃白的粘液,兩句精瘦健美的身體交纏著,色|欲迷漫。
“?!O掳伞!?br/>
“不要去了?!彼罅Φ淖擦诉M(jìn)去,一下一下,床也跟著嘎吱響著。他咬上了水門的脖子,轉(zhuǎn)攆著出現(xiàn)了一個粉紅的印記。
“啊……不行……今天……有我之前……之前答應(yīng)好的比賽?!蓖耆珱]有力氣,他覺得雙腿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
“非去不可?又不是重要的事?!甭肺鞣ò櫰鹈肌?br/>
沒入一半的巨根停止不前,他舔吻著水門的耳垂,等著他給一個讓他滿意的回答。
“嗯?!?br/>
他承受著路西法身體的重量撐起上半身,可是身體卻因為這個動作把巨物整個吞下,引得一陣戰(zhàn)栗。雖然只是身體的自然反應(yīng),跟水門本人的意志無關(guān)。但他這時看起來脆弱而單薄,路西法心軟了。
“什么時候?”
“下午?!彼T皺眉。
他知道自己這時候應(yīng)該跟路西法分開,他試著動一動,自己的身體卻自然夾緊了那東西,腿一軟又把它全部吞進(jìn)去了,難舍難分,就好像他們還在做|愛一樣。
他不甘心又試了試,結(jié)果還是一樣。
可這樣起起落落,慢了又快的動作簡直就是赤|裸的引誘啊。
“嘶,好了。那就下午再去吧?!憋@然路西法也被這個動作刺激到了。
“還是說,”他雙手伸到水門的腋下,把他往上舉了舉。
?!T費了半天勁都不成功的,那個連接的地方就這樣分開了。過了一下,濁白的液體順著大腿淌了出來,最后沒入床單,摸樣十分**。
“唔……路西法……我……”這個突然的動作讓水門一陣不適應(yīng)。已經(jīng)習(xí)慣了那東西存在于身體里之后,實際分開就顯得格外難受。
“還是你想現(xiàn)在去?我會幫你?!甭肺鞣ò阉T摟在懷里,吻著他的眼睛。他的□頂著水門的小腹還是精神抖擻的,這個男人。
“不過,水,你不想要嗎?!彼氖稚斓剿T的后腰撐開臀瓣摸著一縮一縮的小|穴,濁液浸濕了他的手指,里面還很濕潤呢,“你的決定讓它很委屈,它很想要我呢。”
“……”水門臉上飄起一抹紅,直接用嘴堵上了男人的唇?!^對是故意的,真是……下午,就下午吧。’
路西法揉了揉水門的后腰,十分滿意的笑了。
他所看到的和水門不太一樣,原本在其他人身體里只會定格在心臟位置的光團,在他氣的牽引下已經(jīng)能夠蜷居固定在腹部——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接下來進(jìn)展的順利的話,它將成為一個新的屬于他們的生命,不過,那只狐貍就太礙眼了。
路西法的手移到了水門的肚子上,墨色的封印陣便如同活了一樣,轉(zhuǎn)著圈浮在了他手上,飄著飄著,變換形狀成了一個籠子。一只火紅色巴掌大的小狐貍被關(guān)在了里面,撓著欄桿吱吱叫著。他一甩手,連籠帶狐直接被扔到了房子外面。
“不會被人撿走吧?!?br/>
“放心,你現(xiàn)在只用看我就夠了?!?br/>
“從剛才開始我就,一直都在看著你。”
兩個人的唇都是沒有分開過的,自然除了看著彼此還是看著彼此。
笑,“……嗯,我知道。”
這天上午,房間里沒有一個人出來過,屋子里麝香的味道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