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貓行步!”天昊大叫道。
“哈哈!幾日不見刮目想看,沒想到竟被你看出來了。哈哈”白傲猥淫大笑道“貓行步!天下輕功之巔,少當(dāng)家近日白某送你去見大當(dāng)家的,你父子二人陰間團(tuán)聚,明年此時,白某必當(dāng)再備美酒好菜拜祭你父子!”白傲雙手猶如鐵爪一般直逼天昊面門而來。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天昊本能的雙手護(hù)住面門,但身下空門頓時大露,那白傲向來為求勝利不擇手段,豈肯放過這絕佳機會,縱身一轉(zhuǎn),雙爪直去天昊胸前,天昊心道,我命休矣!卻見黑暗之中一道黑影直飛那白傲那去,白傲一心要殺天昊竟毫無察覺,只覺后背一麻,頓時倒地,那黑影不是葉無亙又是誰?白傲回頭望去悠悠道“哼~好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葉兄背后傷人,可不算英雄行徑!”
那葉無亙聞言直著嗓子哈哈大笑“那日大廳之中你出手暗算,區(qū)區(qū)今日不過禮尚往來,再說我葉無亙本就不是什么英雄。”那葉無亙早便聽出有人潛伏地牢之中,只是葉無亙內(nèi)力尚未調(diào)息過來,也只能聽出地牢有人,但難辨敵我,故而寫字于天昊掌心,而自己躲于暗處,只待一擊得手。
那白傲本就是個奸詐之輩,方才假意隨著云萬里出了地牢,后暗暗思索,天昊體內(nèi)的內(nèi)力從何而來,后覺此事太過蹊蹺,又偷偷潛回地牢探聽虛實,而然此時白傲思量當(dāng)前局面對自己頗有不利,便冷哼道“好一個禮尚往來!青山不改,鸀水長流!后會有期,只盼兩位能活到明日。”那白傲說罷,遁步而逃。
“白傲,總有一日我要手刃你,來祭奠我父親在天之靈?!碧礻粵_著白傲的背影悠悠道,那葉無亙見白傲走出地牢。
頓時坐在地上,胸口不住的起伏嘆道“貓行步!哼哼,沒想到他竟是“北宮玄武”疾風(fēng)的徒弟!”天昊聞言忽然想起那日花太香也是這么問的,于是疑道“前輩,那“北宮玄武”,那人究竟是何許人?”
“后生可曾聽過“星宿?!保俊比~無亙顫聲道,原來那葉無亙的功力本就沒有恢復(fù)幾成,方才奮力一擊打退了白傲,此時的葉無亙毫無氣力,若是那白傲再去而復(fù)返,他與天昊的性命可真就難說的緊了。
“聽過卻未曾去過!”天昊道。
“那星宿海向西行三十里,有一座山喚做“落星峰”,據(jù)傳那落星峰夜夜都是滿天繁星,每十日便有一顆星宿從天邊滑過,好不華麗?!比~無亙喃喃道,天昊不解那葉無亙?yōu)楹我v到星宿海,直勾勾的盯著葉無亙,那葉無亙竟看也沒看天昊又道“后生可曾聽過“罷黜百派,獨尊乾坤?!敝f?”天昊愈發(fā)有些糊涂搖頭道“這話晚輩有些不解?乾為天,坤為地,這個我懂,只是罷黜百派?那百派又是什么?”葉無亙聞言沉默了良久緩緩道“哈哈!你自然不會懂得,因為說這話的前輩早已過世了二百年。”
天昊瞪大了雙眼看著葉無亙,心道,二百年前的話如何說給我聽?葉無亙看了天昊一眼笑道“后生不要驚訝,這便是那第二個故事!”天昊多少有些明白隨即道“前輩請講!”
葉無亙沉默片刻湊近了天昊低聲道“還記得那次華山之上花家與葉家兩位前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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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記得!只是不知那二位前輩后來怎么樣了?”天昊道。
“那日比武之后二位前輩一同下山,葉家前輩身上帶著各門各派的武功秘笈,花家前輩欲送還這些秘笈于各個門派,卻遭葉家前輩的拒絕,兩人個懷辯詞,誰也不能說服誰,就這樣一同行了半日有余,已快至長安城,兩人入城后找了間客棧吃酒,兩人剛剛坐下。
便見數(shù)十匹馬隨后而來,那些人裝扮也十分怪異,有道士,有和尚,喇嘛,還有俠客,將軍,鸀林中人,總之牛頭不對馬嘴,那花、葉二人一看便知武林似乎又有大事發(fā)生,隨即聽那和尚大聲嚷道““潛龍山莊”廣發(fā)英雄帖喚我們前來,難道是為了那個魔頭?”
那道士隨即笑道“連你“火頭陀”也來稱英雄,哼哼,中原武林人才當(dāng)真凋零?。 蹦潜坏朗繂咀龌痤^陀的和尚起身大怒道“放你媽的狗臭屁,江湖之中提起我火頭陀的名諱,那個不伸出大拇指?你個臭牛鼻子敢詆毀于我?今日定跟你見個高低。”那火頭陀性如烈火話還未說完,便已出手,那道士亦是大怒“我還怕你不成?”說罷也欲動手,一時間客棧里劍拔弩張,卻看那俠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