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感覺了背后一陣陣陰冷的風(fēng)吹了過來,他的背后已經(jīng)冒出了冷汗,一扭頭,看見的來人,赫然是李靖宇!
法克的眼睛睜大了,他怎么會在這里,難道他知道我會告訴校長,然后來這里埋伏我殺人滅口?
可是就算埋伏我也不必在校長室里吧?
難道他敢在校長的面前打我嗎?
有了校長在這里,法克的膽子大了許多,指著李靖宇:“就是他,王校長,就是他,這個家伙簡直是一個魔鬼,他根本就不是學(xué)生!”
凌冰見李靖宇沒有逃走,反而還把自己還跳了出來,凌冰不知道,李靖宇為什么有這么膽大,難不成他還真的不怕被開除了?
王起對著凌冰說道:“蘇老師,麻煩你出去一下,我現(xiàn)在就處理李靖宇的事,小桃,你也出去一下,然后把門關(guān)上?!?br/>
凌冰哦了一聲,然后就往外面走出去,她只是個教師,可沒有權(quán)力左右。
門關(guān)上后,李靖宇就對著法克說道:“說吧,你想怎么解決?”
法克聽了李靖宇的話后,以為李靖宇妥協(xié)了,于是仗著這里是校長室:“呵呵,現(xiàn)在肯向我妥協(xié)了?知道怕了?”
李靖宇一笑:“說真的,我還真不怕你了?!?br/>
話畢,李靖宇當(dāng)場伸出右手扣住了法克的脖子,用力一提,再次輕松地把法克提起來,道:“你知道么?我這一生除了最恨東瀛人外,還有就是你這種美利人,你只是別認(rèn)為你是美利人,就能在我們?nèi)A夏國這里猖狂了,要是真的把我惹火了,殺了你也是輕輕松松的事,我可不認(rèn)為奧班馬會為了你,跟整個華夏國開戰(zhàn)!”
法克一驚,沒有想到李靖宇竟然還敢在校長室這里動手,轉(zhuǎn)頭了一眼王起,卻發(fā)現(xiàn)王起轉(zhuǎn)過了椅子,在椅子的背后抽起了雪茄來。
對于李靖宇的脾氣,王起一清二楚,這孩子的性格比起一般人要好很多,如果別人不惹他,就算那個人多么不順眼,李靖宇也不會出手。
法克見王起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竟然對李靖宇的事情選擇了逃避、沉默,難道李靖宇是某個不可惹的大人物的兒子?
法克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剛才的仗勢早被丟到十里外了,趕緊求饒道:“大哥,大爺,你放過我吧,我不敢再對你不敬了,算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就當(dāng)作我是一陣屁放了吧!”
李靖宇一笑,沒有想到法克的華夏語竟然學(xué)得那么精,道:“我本來也不想找麻煩的,你知道,我本人不想惹麻煩,但是不代表我怕麻煩,你懂就好。”
李靖宇把法克隨手一扔,拍了拍手掌。
王起也轉(zhuǎn)了過來,看了一眼地上的法克,從左邊的抽屜拿出了一張支票,微笑道:“外國來的老師,很感謝你為云龍中學(xué)教學(xué)了那么多天,這里有一張50萬華夏幣的支票,你從明天開始,就離開靜海市吧?!?br/>
法克一愣,沒有想到王起竟然要開除的是他,不過比起死來說,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了,50萬的華夏幣,就算他做十年的老師也未必能儲到,趕緊站了起來,收到了支票,道:“我今天就離開靜海市?!?br/>
……
等法克走了之后,王起咂了咂嘴,對著李靖宇說道:“話說你小子盡會給我添麻煩,害我不見了50萬,到時候記得還來?!?br/>
李靖宇卻聳了聳肩,開什么玩笑,自己現(xiàn)在全身也就是1萬塊而已,如果還了,以后還怎么生活,趕緊無賴道:“又不是我說要給他的……”
王起咬牙:“你!好,這50萬我記下來了,到時候問老爺子拿,再把你的事告訴給老爺子聽,看你還不死!”
李靖宇長大眼睛,道:“王叔,你都快接近老不死的了,還那么記念干嘛,好好玩女人不好么?!”
“屁,沒錢怎么玩!”
“nm……”
……
最后,李靖宇還是駁不過王起,只能讓他記下,到時候再還他錢,只是這50萬華夏幣說多不多,可是說少卻又不少,唉,反正賴著不認(rèn)賬就是了。
李靖宇出了門,看見了凌冰還在焦急地等待,心中就是暖和,凌冰果然是一名關(guān)愛升學(xué)生的好老師,趕緊對著凌冰招呼一聲:“凌冰老師!”
凌冰見李靖宇出來之后,趕緊跑了上去,問長問短:“李靖宇,校長怎么和你說?難道你要被開除了么?不行,我得勸勸校長,讓他收到這個開除。”
李靖宇趕緊拉住了凌冰的手臂,道:“凌冰老師不要擔(dān)心了,我沒有被校長開除,校長不是一個古板的人,而且我又是一個好學(xué)生,校長怎么可能開除我,只是那個外國老師已經(jīng)被開除了。”
凌冰聽到了李靖宇話后,心中一愣,這事就這么解決了?
不過凌冰也不多過問,放下心來,點點頭:“難怪剛才法老師皺眉皺臉地走了?!?br/>
李靖宇:“老師,我們快點回去吧,校長說要給班里的同學(xué)做思想工作,別讓這件事擴散?!?br/>
“嗯,也好。”
“不過凌冰老師,你會不會討厭我了?”
“怎么會?老師看得出,你是一個好學(xué)生,對嗎?”
“嘻嘻,還是凌冰老師好……”
……
教室里,楚雅柔已經(jīng)組織了同學(xué)們秘密地處理了血跡,又是安慰著那些哭的女孩,畢竟李靖宇在教室里上演了她們這輩子可能都沒有機會見的血腥場面,像她們這種溫室里的花朵,怎么可能能承受,只是相反,鄭世強和陳子陽都已經(jīng)無比地崇拜李靖宇,沒有想到李靖宇竟然如此地強悍!
凌冰帶著李靖宇再次來到了講臺,凌冰在上面掃視了一下,學(xué)生們都已經(jīng)安定下來了,于是說道:“各位同學(xué),剛才的事估計你們都看的一清二楚,而你們也知道,這一切都是法克老師的錯,因為是他最先出手攻擊李靖宇同學(xué)的,而現(xiàn)在,法克老師已經(jīng)被開除了。”
一聽到了法克被開除了后,頓時響起了一陣掌聲——
“tnnd,開除得好啊,這逼的老子看不順眼好久了!”
“哈哈,今晚去酒吧happyhappy,慶祝法克閃人咯!”
“都給老子安靜下來。”
凌冰繼續(xù)說:“不過由于李靖宇同學(xué)的防衛(wèi)實在太過強勢,所以校方已經(jīng)決定給李靖宇同學(xué)記了一個大過,畢竟在校園里,是禁止出現(xiàn)利器的,現(xiàn)在,李靖宇同學(xué),請把你的利器交出來,好嗎?”
李靖宇眉頭一挑,不過看了凌冰那認(rèn)真的眼神,也不違抗,手臂一甩,隨便將一把拇指大小的小刀甩了出來,然后遞給了凌冰。
凌冰接過了小刀,道:“好了,現(xiàn)在請李靖宇同學(xué)來對大家說一下安慰的話吧,希望通過李靖宇的話,大家都能把這件事給忘了。”
凌冰說完,就讓開了講臺,眼光看向李靖宇,示意他趕緊上去。
李靖宇無奈,只能硬著頭皮上去,看著眾人的目光,李靖宇竟然有點心虛的感覺,咳咳了幾下:“額,那個,我叫什么名字,大家應(yīng)該都知道了,畢竟我弄出了一件這么,這么,這么讓人心寒的事,而且我那時可能也是太過于暴燥,不過我并不是那種血腥的人,相反如果和我玩開了,我可是你們的開心果。”
說完,李靖宇陽光一笑。
下面卻是竊竊私語——
“靠,這小子好大的背景啊,這事都能震???”
“對啊,要不跟他混算了?”
“靠,青帝你作死啊!”
“nm,陳子陽這家伙都跟那家伙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