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周瑾禹,我突然發(fā)現(xiàn)今天他并沒有過來,這讓我多多少少有點不安。
但在我的心里,今天晚上周瑾禹無論如何都應該會過來的,畢竟明天我就要去顧公館了,他應該會過來跟我交代些什么不是嗎?
經(jīng)過兩年的相處,我好想已經(jīng)習慣了周瑾禹的存在,習慣了他為我出謀劃策,安排好所有的一切。
有時候習慣真的是個不好的東西,就比如現(xiàn)在,我一直在等周瑾禹過來。
可是讓我失望的是,周瑾禹一直沒有來,甚至也沒有給我一條短信,這讓我心里隱隱地有些失落。
我不知道周瑾禹到底是個什么心思,是想讓我一直待在顧平生的身邊嗎?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這里面要是有點差錯該怎么辦。
雖然對周瑾禹的劃,我是很有信心的,但我害怕的是,周瑾禹背后的計劃。
一直等到凌晨三點多,我依舊沒有等到周瑾禹的到來,我的心越來越不安了,在這份不安中,我有些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那天晚上,我終究是沒有等到周瑾禹。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將近中午了,睡了一晚,心里的不安倒也淡了幾分,但更多的卻是失落。
中午起來的時候,突然感覺身體有點不舒服,我知道我可能是感冒了,畢竟一整晚都睡在了沙發(fā)上。
將自己收拾了一番之后,便去找玫瑰了,因為今天需要去顧公館,然后也算是我跟顧平生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見面。
我必須的要給顧平生一個新的印象,皮膚昨天已經(jīng)護理好了,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去理個頭發(fā)。
做完發(fā)型之后,我跟玫瑰便回到了小區(qū),回到家之后,給自己花了一個淡妝,換了一件新的裙子。
這條裙子,還是周瑾禹前段時間帶給我的,說是讓我換上這件去顧公館。
雖然不知道周瑾禹是什么意思,但對于這條裙子,我還是蠻喜歡的,無論是剪裁還是這見衣服的材質(zhì),都是好到?jīng)]話說。
從這些方面來看,這件衣服估計也不便宜了,不過想想也是,周瑾禹的東西壓根就沒有便宜的不是么。
對于顧平生,說實話我是不了解的,跟他接觸的次數(shù)壓根沒有,除了知道他脾氣暴戾之外,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至于接觸到顧平生,我可以說完全是周瑾禹給我創(chuàng)造的這個機會,我之所以在這件事上這么依賴他,也歸功于這一點。
但是,從周瑾禹昨天的態(tài)度來看,估計他也知道我過于依賴他,所以才沒有過來叮囑我,他想要告訴我的是,他給了我機會,至于以后怎么做,就只能靠我自己了。
想明白這一點,我除了失落以外,倒也安心了,如果每一件事情都靠著算計去做的話,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顧平生給發(fā)現(xiàn)。
再說了,顧平生這個人心防很重,我不可能讓他一眼就愛上我,我能做的只有慢慢來,然后一點點的侵蝕他的內(nèi)心。
可即便是這樣,我也希望在他看到我的第一眼時,就會對我產(chǎn)生好感,我不敢想像,如果這次顧平生對我沒有好感,我該怎么辦。
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沒辦法在去整容一次了,畢竟整容都是有后遺癥的,雖說周瑾禹給我的整容醫(yī)生不錯,可是無論再好的醫(yī)生,手術(shù)也失敗的時候,到那時,我這一輩子就再也報不了仇了。
我也不想象,等到這一天的時候,周瑾禹會怎樣對待一個沒有用的棋子,恐怕到時候我的下場會比莉莉還要凄慘許多吧。
所以,對于這一次,我只能順著成功那條路一直走,因為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下午三點的時候,懷著一份緊張的心,我跟玫瑰坐車去了顧公館。
這是人生中,我第三次來這里,第一次是跟容止修,不過那一次我沒有進去,第二次則是為了救容止修,第三次就是為了報仇。
除了第一次沒有帶著目的性的去顧公館以外,其余兩次所帶的目的都是不同的。
即便是到了現(xiàn)在,周瑾禹依舊沒有給我電話跟短信,我有些糾結(jié)的想著,既然他聯(lián)系我,那位要不要主動聯(lián)系聯(lián)系他呢。
不過最后想想,我便放棄了我的這種想法,其實我只是想讓自己安心一些,早在之前,我休養(yǎng)身體的那段時間里。
周瑾禹該說的也已經(jīng)說了,該安排的也已經(jīng)安排好了,所以現(xiàn)在確實沒有什么可以交代我的。
只不過到現(xiàn)在我還是覺得,周瑾禹會在我去顧公館的前一天主動聯(lián)系我,并在此跟我說說他的計劃的。
在我胡思亂想之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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