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皇后的話,鳳離憂怎么會聽不明白,可是想要她嫁給陌云逸,又是用整個將軍府脅迫她,真的讓她有心無力。
見鳳離憂不說話,皇后沒有逗留多久便離開了。
入夜,整個皇城異常的安靜,就仿佛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一般,樹枝被風(fēng)吹得沙沙作響,來往的禁衛(wèi)軍腳步極快的穿梭在皇城。
皇宮最嚴(yán)密的一處宮殿,此刻燈火通明,皇后在眾人的跟隨下來到此地。
看著迎面而來的陌云楓,皇后停下腳步,“他同意了嗎?”
陌云楓搖頭,目光看了眼宮殿中,神色有些難看,“恐怕他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
“知道了又怎么樣,那么多雙眼睛看了他進御書房,你父皇駕崩怎么可能和他無關(guān)!”皇后面色溫怒,仿佛是在對周圍的人說。
“母后說的極是!”
“罷了,你先去看看你弟弟,本宮親自去會會他!”皇后招手,示意陌云楓先離開。
“母后多保重鳳體,兒臣先離開!”陌云楓離開的腳步很匆忙,似乎一點都不想在這里多待。
皇后收斂了幾分情緒,恢復(fù)了以往的雍容華貴,一人朝著宮殿中走去。
宮殿中顯得很是空曠,夜風(fēng)吹過,有幾分冷冽的氣氛,可這一切與宮殿中坐著的那名男子相比,卻微不足道。
“八弟可還真有閑情逸致,居然還在這里喝茶!”看著陌凌寒淡然處之的態(tài)度,皇后直接坐到了他對面。
陌凌寒端研著茶杯,神色復(fù)雜,卻又清明一片,“本王突然覺得,住在這宮中也是一番不錯的選擇!”
皇后臉上的笑容突然掛不住了,完全不知道陌凌寒下一句要說什么,直接開門見山的看著他。
“本宮長話短說,若八弟有自知之明,就應(yīng)該把政權(quán)歸還給楓兒,等到他登基,你照樣是攝政王!”
只不過說到時候他這個攝政王是有名無實罷了!
陌凌寒輕笑出聲,笑意不達眼底,“皇后有本事能讓他坐上那個位置,為何還要來本王這里,要知道玉璽可不在本王這!”
皇后拍桌,站起身來,“不要給本宮裝傻,本宮要的,你心知肚明!”
只要他不干攝朝政,一切都好商量,不然別怪她心狠手辣。
陌凌寒抬眸,看著皇后氣急敗壞的模樣,微微嘆息一聲,“皇后終究還是沉不住氣了嗎?”
皇后微愣,轉(zhuǎn)而笑道,“每月十五的晚上,不知八弟對那種蝕骨之痛可還記得!”
話落,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了幾分,陌凌寒的眸子緊緊盯著她,宛如黑夜中的鷹,銳利無比,一眼便能穿透人心。
“若本宮告訴你,本宮可以給你解藥,那個條件你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
眼眸微瞇,看著皇后,帶著幾分打量,“是你給本王下的毒!”
“八弟說錯了,那是蠱,來自西域的蠱,無論是不是本宮下的,但八弟想要解藥不是嗎?”皇后笑的如一只狐貍,但目光流露出更多的是陰狠。
陌凌寒坐在椅子上,很是平靜,安靜的皇后都快以為陌凌寒沒聽清楚她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