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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天愛跑出咖啡館,一個拐彎,便被黑衣男子給攔下了。
“倪小姐,莊先生叫我送你到他公司男子微躬著背,但又不敢靠她太近。
“公司?為什么去那里?”天愛和莊一訂婚以來,從來沒有問過他公司的事,更別說去過他公司,在她看來老男人那么大的集團(tuán)與她無關(guān)。
“這是莊先生的意思,就不要為難小的了男子顯得有些為難。
天愛覺得無趣,甩甩頭上了不遠(yuǎn)處十分拉風(fēng)的轎車。
莊一的商業(yè)帝國‘莊氏大廈’位于凌臺市最繁華的商業(yè)中心,下了車抬頭望去,一排排的高樓大廈,而眼前的‘莊氏大廈’是其中最高的一幢,大廈名字金碧輝煌,樓尖入云,那氣勢正與它的主人一樣威懾四方。
倪天愛一下車便被關(guān)峻親自相迎,乘著老總專用的電梯直達(dá)最高層。
最高層是莊一的辦公室,休息室,娛樂室,高級貴賓室,所以能上這一層,無非是公司的高層主管或是老總的家人朋友親信。因此奢華的樓道里不像其他層那般喧囂,甚至可以說很清冷。
莊一的辦公室位于樓道最里間,門微敞著,才隔幾步之遙,就聽到了老男人異常慍怒的聲音。
“英國那邊還沒有處理好?”
“都是屬下辦事不周
“那個珀西伯爵,真有那么難相處?”
“簡直是不近人意
“我倒是想會會這個伯爵
“據(jù)可靠消息,珀西伯爵下個月就會親自到凌臺市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天愛剛走到大門,正好撞上那個被莊一責(zé)罵的主管,那人灰頭土臉,才看了她一眼,便知她是老總的未婚妻,不近女色的老總要么不找女人,一找女人竟然是如此絕色,也算讓他大飽眼福。
莊一剛一抬眼就見瘋狂想念的小羊出現(xiàn)在門口,今天她白衣勝雪,曼妙的身姿配著嬌美的小臉蛋,煞是誘人。
他疾步,將她拉進(jìn)來,然后重重關(guān)上門,才半日不見,他就想死她了,將她壓在門板上,一低頭就來個如暴雨般的吻。
天愛嬌喘著香氣,白嫩的臉頰上染滿了紅暈,她就不明白了自己難道真是一塊誘人可口的大肥肉嗎,不然眼前這個男人會如此饑不擇食。
風(fēng)平浪靜過后,莊一牽著她的手來到了偌大的書桌前,將她壓在原本屬于自己的大班椅上。
“坐坐,也感受一下我平日的威風(fēng)
名貴皮的大班椅坐得還真是舒服,倪天愛這才打量起這間辦公室。
頂上還有身后全是暗色玻璃,憑直覺應(yīng)該不是普通玻璃,否則怎么能做為屋頂與墻面呢。如果第一眼吸引她得是這些奢侈玻璃,那么第二眼就是辦公室里科技裝備,有一面墻全是液晶電腦,里面的畫面可以直接看到公司員工辦公的樣子。
見她對著那些墻上的電腦畫面愣住,莊一解釋說:“我無聊的時候就會打開這些電腦,員工的工作情況我都能了如指掌
天愛有點不屑,“有你這個偷窺的老板,是他們的不幸!”坐久了大班椅,也沒感覺怎么樣,她才想起身又被老男人大手掌給壓了下來。
“給我老實坐著說完,走到吧臺,親自倒了一杯柳汁遞到她面前,“一路上過來,這么熱的天,快喝吧
天愛見到柳汁,抿了抿干燥的唇,咽了喉嚨,接過來不顧形象的猛喝了幾口。
一杯下肚,還真是解渴,抬眸卻發(fā)現(xiàn)老男人那雙賊溜溜的眼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自己。
“莊一,你別這樣看我她今天見了盧子衛(wèi),多多少少有點心虛,再見他這么看著自己,越發(fā)像做錯事的小孩子。
“今天逛街都買了什么?”收回灼熱的目光,移到她的手上,手指空空的。
“你生日不是快到了嗎,可是逛了半天都覺得配不上你,所以啥也沒有買到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天愛的手指不自覺縮成一團(tuán)。
“訂婚戒指呢?”將她的手拉起,眸子中射出一道冷光。
“昨晚洗澡時摘掉了,忘記戴上了自云南回來后在老男人威逼利誘下還是乖乖戴上了戒指,昨晚確實是她忘記了。
“你真是一只粗心的小羊!”十分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知道原由后又變得軟綿綿的,“你說要送我生日禮物?”
“嗯天愛不好意思低下頭,“你那么有錢,我也不知買什么才合你的心意?”
“其實你什么都不要買?”莊一將她的手心貼著自己的半邊臉,感覺暖暖的,暖到了心窩。
“那多不好抬頭,又撞見了那張深情異常的面孔,聲調(diào)明顯低了八度,“你送我那么貴重的戒指,還有很多珠寶首飾,如果我不回送些什么給你,我都覺得沒臉見人了
“小傻瓜!”頜首,抬起她的下巴,“男人送心愛女人東西天經(jīng)地義,卻從來沒有要女人回送什么,如果真正想要的…”說到此,他欲言又止,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移到了她的胸前。
“是什么,如果我有,我會給你的天愛眨巴著明亮的大眼,只覺得心快要蹦出胸口。
莊一瞇著眼,從眸里散出精芒猶如夏日里的驕陽,他的指腹輕輕在她胸前一點,“我要你的這顆心
天愛方才明白,他要什么?自己的心目前為止確實不在他身上,這個老男人果然是個貪得無厭的壞家伙。
“可以給我嗎?”莊一又靠近了些許。
感覺到了他身上的氣息,還有毛孔,天愛頓時無語。
“怎么不說話了
被他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直覺得喘不過氣,更別提是開口說話了。
“是不是剛才見了那個什么校友,這顆心又有著落了她的緘默,莊一良好的耐心已被磨平。
如果說方才他眸子里的光似驕陽,那么這會兒卻似冰霜,冷得讓人豎起雞皮疙瘩。
“我是你的未婚妻,并不是什么囚犯,你犯得著派人監(jiān)視我嗎?”天愛的頭向后靠了靠,真到觸到厚實的椅背,才一動不動。
“誰讓你這么不聽話,說了不要亂跑,還跑莊一的臉慢慢貼近,“看來,這個暑假的最后兩周我要把你帶在身邊才會心安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要帶她上班,天愛覺得這比呆在別墅里還要可怕,輕輕一推說:“我才不要天天跟著你來這里
莊一那身軀結(jié)實得像一堵墻,她又那么無力,所以只是微微晃了一下,他依然站立不倒。
“好了,我的決定是不會輕易改變的拍了拍她紅撲撲的臉頰,將大班椅輕輕一轉(zhuǎn),轉(zhuǎn)到了透明玻璃窗那一面。
窗外高樓聳立,還能看到被驕陽照得發(fā)亮的云絲。
“附近的這些大樓也是莊氏集團(tuán)的莊一的話中帶著無限自豪,“好好看看,自己未來丈夫的商業(yè)帝國!”
天愛哪有什么心情,不就是幾幢大樓嗎?老男人的身家背景她又不是不知道。
“從前,我努力打拼是為了光宗耀祖,那么現(xiàn)在我是為了你,所以將來這一切也只有你有資格與我共享莊一一個箭步,雙手環(huán)胸站在了偌大的玻璃窗前,他的身軀本就威武高大,在透明物前對襯下,更顯氣勢非凡。
倪天愛一時間看得迷惘,這個老男人簡直是個偏執(zhí)狂,自己才不屑與他共享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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