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卞姿走出一百來米,眼看就要拐彎了,才忽然轉(zhuǎn)頭怒氣沖沖地朝劉銳剛才的方向看過來,火上澆油的是劉銳竟然已經(jīng)從她眼前消失了。
卞姿氣呼呼地咒罵一句,轉(zhuǎn)過頭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人卻忽然擋在她臉前,嚇得她趕緊往回退一步。
劉銳當然不會讓卞姿一個人離開。
“我還以為你不會回頭?!?br/>
“臭流氓,你玩我?滾!”說完她繞開劉銳就走。
但劉銳這家伙果然是臭流氓,臉皮比城墻還厚,不緊不慢地跟著她。當卞姿坐上出租車準備關門時他一把拉住車門,鉆了進去。
“梨花街香園苑?!辈淮遄碎_口劉銳率先說道。
的哥以為是小兩口鬧別扭也沒問卞姿去哪里直接把車開到香園苑門口。
卞姿似乎仍在生氣,到香園苑后直接摔門下車。
劉銳掏出張一百塊,無恥地說道:“和媳婦兒鬧別扭。”
的哥一副理解的表情。
當劉銳要走進香園苑時卻被小區(qū)門口的保安擋了下來。
“對不起,這里是私人住宅,請您出示證件?!?br/>
劉銳這才想起香園苑在中港是相當高級的小區(qū),不認識的,人家根本不讓進。
卞姿得意地扭頭往回看了一眼,一副有本事你進來的樣子。然后徑直朝里走去,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上,發(fā)出“噔噔”的聲音,像極了某人得意的心情。
劉銳愣了一下。他娘的,被擺了一道。但隨即他掏出那張皺巴巴的jǐng探證,說道:“最近接連發(fā)生命案,還都是在高檔小區(qū),上面讓我來看看這里有沒有安全隱患。嗯,看來門口的保衛(wèi)工作做得不錯,不知道里面怎么樣?”
兩個小保安聽到劉銳的話,立馬站直身體,說道:“香園苑的保衛(wèi)工作從來沒出過紕漏,歡迎監(jiān)督檢查?!?br/>
“我會如實向jǐng署反應?!闭f完劉銳便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還能聽到后面門房保安拿著對講機急切地說著什么的聲音。
劉銳吹聲口哨,愜意地走進6號樓,到了3樓時卞姿果然還在開門。
他輕手輕腳地靠過去,最后幾步忽然加速,在卞姿開門的剎那捂住她嘴,進門后用腳后跟踢上了門。
卞姿著實嚇了一跳,雙手拼命捶打劉銳胸口。
進門后劉銳放開捂著她嘴的手,卻雙手撐著,把她抵在門上。
“你想干什么,出去,臭流氓!”
劉銳盯著卞姿的眼睛,片刻后放開雙手,轉(zhuǎn)過頭,說道:“你這窩挺不錯,比我租那狗窩大多了。”
卞姿拉開門又一次彪悍地說道:“出去!”
劉銳根本不把她的話當回事,在這個180平米的房子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推開這個門看看,推開那個門瞧瞧,嘴里還嘖嘖有聲。十足上古時期某本書里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架勢。
卞姿實在拿他沒有辦法,只好拿起電話,說道:“再不出去我就要叫保安了?!?br/>
“他娘的,你煩不煩?林木那小子的錢呢?你藏的還挺嚴實?!?br/>
“你!”卞姿氣哼哼地走進一個房間,彎腰去拖那袋錢。
等她費力地拖著那袋錢出來時卻發(fā)現(xiàn)劉銳竟然拿著她珍藏的紅酒喝上了。
“放下!”
“這酒據(jù)說要幾十萬一瓶,是不是真的?跟幾十塊的沒什么兩樣呀?”
劉銳剛說完,卞姿已經(jīng)過來搶他手里的酒瓶。
她雙手抓住劉銳胳膊,卻發(fā)現(xiàn)劉銳的胳膊連動都沒怎么動,忽然一口猛地咬在劉銳胳膊上。劉銳剛感覺胳膊一疼,她的手就已經(jīng)抓到酒瓶了。
“你他娘的屬狗的?”酒瓶已經(jīng)被劉銳交到另一只手上了。
卞姿拿不到酒瓶,干脆咬得更狠了,這次她嘴里那四顆小虎牙都完全進劉銳肉里了。
“松口!”
卞姿狠狠瞪劉銳一眼就是不松口。
“再不松口老子就不客氣了。你他娘的知不知道以老子的力量抖抖胳膊,光這些布料就能讓你滿嘴的牙都掉下來!”
卞姿不屑地看他一眼,那眼神很明顯地傳達出一句話:有種你來!
劉銳當然不會讓卞姿變成沒牙的老太婆,但他更不愧自己流氓的稱號,把另一只手里的酒瓶放在酒柜上,任由卞姿咬著自己,一手托住卞姿的屁股,把她架了起來。
卞姿沒想到劉銳如此輕薄,驚慌下松開了劉銳被咬著的胳膊。雙手不停拍打,要劉銳放她下來。
劉銳非但沒把她放下,空出來的一只手反而按著她的腦袋,狠狠親在卞姿那還殘留著一絲血跡的淡粉sè嘴唇上。
卞姿掙扎不過,狠狠在劉銳嘴唇上啃咬起來。
慢慢地這啃咬越來越無力,卞姿雙腿夾住劉銳的腰,啃咬變成了深入的接吻。盡管已經(jīng)見識過卞姿的吻技,但劉銳還是要說她的吻技實在太差,尖尖的小虎牙把他舌頭刮了好幾道口子。
血絲在兩人唇間彌漫。
當兩人的嘴唇分開時,卞姿松開夾在劉銳腰上的雙腿,劉銳也松開手,讓她順利從自己身上下來。
卞姿臉上還有淡淡的紅暈,卻固執(zhí)地轉(zhuǎn)過頭,不再理會劉銳。
劉銳上前,從后面摟住卞姿,咬著她耳朵說道:“親完就走?”
“你,以前也是這樣?”
“我……”
“不用說了,我明白了,放開我,你走吧。”
劉銳松開環(huán)在她腰上的雙手,猶豫了半天,沒走但也沒動。
卞姿好像立馬變得興味索然,意態(tài)蕭條地走到那一袋錢旁邊,說道:“把錢拿上走吧。”自始至終都沒看劉銳一眼。
“給我個機會?!?br/>
“機會?什么機會?說謊的機會還是讓你再上我一次的機會?你有多少次像那晚帶走我一樣領著其他女人去開房?”卞姿似乎永遠都那么直接。
劉銳自問從沒騙過她,但卞姿的話卻又直指她心間。事實上不管是舍不得以前的生活還是什么,劉銳自己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他從沒想過改變自己以前的生活方式,但現(xiàn)在的一切似乎已經(jīng)不再由他自己主導。
“你看,事實上我胳膊上現(xiàn)在還留著你的牙印?!?br/>
“這算什么?那些錢足夠你處理這傷口一萬次?!?br/>
“可我舍不得讓這牙印消失。”
“然后?”
“所以我不決定要這些錢了,事實上林木那小子也說過這是給你的紅包?!?br/>
“那樣你就不能像以前那樣瀟灑了,你這張好看的臉就白長了?!?br/>
“其實你的臉比我好看,怎么看我都不虧。”
卞姿笑了。
“你還坐那兒?”劉銳氣惱地說道。
卞姿有些羞澀地過來,把頭埋在劉銳懷里。
劉銳二話不說先狠狠拍了她的屁股一下。
卞姿現(xiàn)在的脾氣變得很好,只是在劉銳懷里輕輕扭了扭。
“你現(xiàn)在住的地方是租的?”
“怎么了,這么快就嫌棄我窮?”
“去你的,我是說今天下午我們就過去把東西搬過來。”
“這么急sè,好的,要不我現(xiàn)在就去搬?”
“你以后住另一間!還有,你現(xiàn)在一個月能拿多少錢?”
“六七千塊,怎么,你還缺錢?”
“這個地段,像剛才那個房間租金一個月大概三千,而且基本沒有人會把這么好的房子只租一間,加上水電網(wǎng)還有物業(yè)我一個月收你四千不算虧吧?”
劉銳這算是明白了,卞姿這是來了招釜底抽薪。但敵人很狡詐他也不是吃素的。
“不虧,不虧,林木那袋錢怎么也夠四五年了?!?br/>
“你不是說林木那袋錢是給我的嗎?”
“這,但……”
“怎么,你不愿意?”卞姿的俏臉板起來。
“愿意,愿意!”劉銳趕緊說道。卞姿好歹還給他留了兩三千塊零花不是?
“嗯,這還差不多。每個月咱倆的伙食費怎么也要六七千,照顧到你的經(jīng)濟我只收你兩千,不過做飯的責任你就得承擔多半了?!?br/>
“你……”劉銳都快哭了,他明白自己還是太單純了。
“好了,好了,逗你的。飯就不用你做了,我還怕你做的不能吃呢。每個月固定往我這里交五千塊就好,剩下兩三千塊留給你零花?!北遄艘桓蔽沂遣皇呛苋蚀鹊臉幼?。
“謝主隆恩!”劉銳嬉皮笑臉說道。他娘的,兩三千塊也不算太少,就當讓讓卞姿。
卞姿瞇眼笑起來,花枝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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