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蕭趕忙接口道:好了,你放心吧,我會實現(xiàn)承諾的,當初不是已經(jīng)表明了么,只要我找到了雷神,就會將你輪回,但是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所以,我嚴蕭并沒有失言。
是的,我只是想告訴你,千萬別失言??烁癫晕⒂行┡猓呀?jīng)被嚴蕭軟禁了,現(xiàn)在心情有波動是非常正常的,尤其他現(xiàn)在最擔心的就是怕魂爵知道他的事情,一旦被魂爵現(xiàn)他做了叛徒的話,呵呵,事情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嚴蕭又怎能不知道克格勃的心思,現(xiàn)在他根本就不會讓對方輪回的,別看克格勃不能參戰(zhàn),但是一些事情他分析的還是頭頭是道,而且長時間跟魂爵接觸,多少有些用處的。尤其剛才克格勃的分析,更讓嚴蕭知道了對方的重要性,他又怎么會輕易的放過對方。
這時候,一旁的樂嘯天道:你就放心吧,尊者怎會失言,在這里你不用怕,魂爵是感覺不到的。尊者,我們現(xiàn)在應該干點什么?
干點什么?我想,我應該回星眼修煉了。嚴蕭非??隙ǖ恼f了一句。
星眼?就是那個完全由自然操控的陣法?去那個地方修煉,有些危險吧。樂嘯天吃驚的說道,他可聽說過星眼的大名啊。
嚴蕭輕輕的笑了一下:我去那里,也只是提升一下,不知道那里的陣法,經(jīng)過這么多年,生了什么樣的改變。他說著,眼中不由的露出了興奮的色彩。
你真的那么有把握?樂嘯天不由的問道。
嚴蕭微微一笑:如果我說,那里就跟我的家一樣你信嗎?
這個比喻有些夸大,但是嚴蕭所說的并非假話,一個星眼能難倒他嗎?根本不可能,他的那伙人,似乎都在星眼修煉過了。
看到嚴蕭的信心如此充足,樂嘯天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與尊者一起去修煉。
嚴蕭一愣,不由的問道:這一次你怎么變的這么勤快了?
呵呵,我也想提升一下實力嗎。樂嘯天撓撓頭道,星眼那個地方他只是聽說過,卻沒有去過,所以想去闖蕩一下。
但是嚴蕭卻搖了搖頭,說道:不行,你留在劍者領(lǐng)域吧,現(xiàn)在神族的高手的確不多,我要在走的話,害怕生什么事情。到時候,你還是可以起一定作用的。
這一次,樂嘯天并沒有繼續(xù)開玩笑,而是點點頭道:好吧,我留在劍者領(lǐng)域。因為他也認識到了事態(tài)的嚴重性,一旦劍者領(lǐng)域被攻陷的話……
嚴蕭已經(jīng)決定去星眼修煉,幾人就沒有在原來的位置停留,在光神殿之內(nèi),直接趕到了劍者領(lǐng)域……
而在神界的幽冥谷之中,魂爵可謂是大雷霆啊,這一次它是真的怒了。派出了自己最信任的人,竟然跟丟了。
媽的,跟個人你們都能跟丟,你們怎么還有臉回來?;昃舸罅R之后,緊隨其后的就是碰碰碰的撞擊聲。
黑星和惡瞳被打出了幽冥神殿之外,但是他們還必須乖乖的跑回來,然后半跪在地上,底氣充足的抱拳道:屬下無能,請魂爵責罰。
罰,罰個屁,如果不是因為現(xiàn)在幽魂人數(shù)稀薄,我早都將你們兩個宰了?;昃裘偷膿]了一下手,黑星和惡瞳又被震出很遠。
魂爵,那個假克格勃也不是一般人,肯定已經(jīng)現(xiàn)我們了,要不然不會事先布置陣法的,我們也沒有想到。黑星仗著膽子說道。
魂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片刻之后說道:這個假的克格勃,很有可能是嚴蕭弄出來的,這小子果然有些本事,竟然戳穿了我的計謀,可恨。
魂爵,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黑星抬起頭問道。
魂爵的怒火似乎并沒有消,眼神中的綠光幽幽的晃動著,片刻之后才道:這一次你們沒有現(xiàn)時什么人布置的陣法嗎?
黑星搖搖頭:沒有,我們到達的時候,直接進入了陣法之內(nèi),而克格勃走就消失了。
那個是假的克格勃,那真的克格勃在什么地方?魂爵突然現(xiàn)自己竟然將克格勃給遺忘了,所以才說出了這句話。
黑星接口道:我想,既然嚴蕭敢有膽量冒充克格勃,那克格勃肯定在他的手中,而克格勃這么久沒有跟魂爵聯(lián)系,一定是兇多吉少啊。
哼,我看他沒準已經(jīng)背叛了我。如果見到克格勃的話,不管是真是假,殺?;昃舻碾p目冒出殺氣,大聲的喝道。
黑星和惡瞳聽著膽顫,兩人趕忙點點頭,異口同聲的說:魂爵放心,屬下一定不會放過克格勃。
好了,你們兩個廢物趕快下去吧,最近先別離開幽冥谷了,我可能有命令?;昃魯[擺手,表情滿是厭惡。
當二人走后,魂爵的臉上竟然露出了愁容,他來回踱著步子,片刻之后,無奈的搖搖頭:看來是時候決斷了。說完,他的身影也消失了。
與此同時,另一個位置的地方,魂爵的身影漸漸的顯現(xiàn)了出來,這個烏漆嗎黑的地方,四周燃燒著幾盞似乎鬼火一樣的燈,一個黑影盤膝坐在空間之中,他的雙眼緊閉,虛幻的身體不時的散出黑暗的力量,臉上有著朦朧的黑氣,看不清他到底長什么樣子。
霄云,你來了。一個沉重的聲音,從中年男子的嘴中了出來。而他所叫的霄云,就是在叫面前的這個魂爵。
魂爵的全名,叫冷霄云,當初活著的時候,他也是原始神族堂堂的高手,死后被遺落成了幽魂,而他成為魂爵,則是空間內(nèi)的這個男子,一手提拔起來的。
在神界之后,直呼魂爵大名?如果不是親耳聽到,可能誰都不會相信,眼前這個男子的身份,也成了最大的謎題。
魂爵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色,他的這個名字太文雅了,所以成了幽魂之后,他就很少回讓被人知道自己的名字。
因為在他的心中,一個十惡不赦的人,根本就配不上這樣的名字,但是面前的這個男子不同,他必須聽從這個男子的命令。
怎么了?在想什么?沉重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但男子的身體卻是一動不動。
魂爵趕忙半跪在地上:魂爵拜見大人。
男子張開手,輕輕的一揮,將魂爵扶了起來:我上次已經(jīng)跟你說了,和我不用如此客氣,今日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難題?
魂爵點了點頭:是的,我跟嚴蕭已經(jīng)接觸一次了,不過卻被他給逃跑了。
男子輕蔑的笑了笑:你說的是那個克格勃吧?他只不過是嚴蕭的一個影子,是嚴蕭體內(nèi)的巫氣。這個嚴蕭,還是有些本事的。
魂爵一愣,他沒有想到這些事情竟然讓男子知道了,趕忙道:屬下無能,請大人責罰。剛才這句話,還是別人對他說的,現(xiàn)在他就要對別人說了。
堂堂的魂爵,今日卻如此低聲下氣,任誰也不敢想象,而且它這樣的表現(xiàn),更為面前的這個男子蒙上了神秘的面紗。
他到底是誰?他到底有多強?也許每一個人都想這么問,但可能就連魂爵也不知道吧。
責罰?呵呵,有時候責罰并不一定能見成效,說說現(xiàn)在神界的情況吧。男子慢慢的說道。
魂爵清楚,其實神界的情況男子全部都知道,讓他說,只不過是給他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他趕忙道:上一次現(xiàn)光神殿之后,我們損失了藍天橫土兩元大將,就在前段時間,嚴蕭的蹤跡又出來了,但沒有想到,她得到光神之力后,竟然直接突破到了古神。這次的交鋒,無疑是給我一個警告。嚴蕭這個人并不簡單。
還有嗎?男子又問了一句。
魂爵點點頭:克格勃可能也被對方俘虜了,我已經(jīng)下達了追殺令,只要碰到克格勃,就殺掉他。我們現(xiàn)在只剩下黑星和惡瞳,如果跟神族打起來的話,不會占據(jù)多大的便宜。
男子輕輕的‘嗯’了一聲,說道:我曾經(jīng)說過,你需要鍛煉,最好能將神界拿下,但是你很讓我失望,并不只是因為結(jié)果,就連今天的情況也非常讓我失望。
魂爵一愣,趕忙低頭道:屬下無能。
男子搖搖頭,嘆了口氣:雖然這是天意,但是我們不正在逆天而行嗎?現(xiàn)在的嚴蕭已經(jīng)成了一些氣候,難道你還想等到他成為天尊嗎?
大人……這……這是什么意思?魂爵不解的問道。
男子說道:以前你不敢大規(guī)模的動對神族的攻擊,是因為你的實力還不夠,可是現(xiàn)在的?莫小兒,是你的對手嗎?
我……魂爵一時語塞,良久之后才說道:我擔心,一旦動大規(guī)模的攻擊,冥界就會插手,所以我一直在屠殺神人,也正是這個原因。
攪亂冥界,拖住他們的確是非常好的辦法,但你是托不住冥王的。一個神界他要在治理不好的話,那就不是冥王了。我想現(xiàn)在你的實力,就算冥王和天尊聯(lián)手,未必能殺死你吧。男子輕聲說道。
魂爵點了點頭:相比之下,我還是忌諱冥王頗多一些。屬下明白大王的意思了。
明白就好,時間不等人,既然神界已經(jīng)陷入了這樣的情形,那就要跟他們打一場硬仗,無論殺死哪一個人,都會削弱對方的力量,而且時間不等人,你不能再等了,如果真的等嚴蕭修煉到天尊,到那時候,就算是我,也難以力挽狂瀾。男子冷靜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