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佘韻詩已經(jīng)打開了房門,邁開白嫩的小腳走進了別墅里面,寧凡連忙跟了上去,快步追到了佘韻詩的后面,拍打了下她的后背,佘韻詩猶疑的轉(zhuǎn)過了頭,一臉好奇的問:“寧凡,怎么了?”
寧凡瞇著眼睛問道:“佘校長,我想應該知道你為什么晚上睡不著覺,全身酸痛了?”
佘韻詩一聽這話,眼睛頓時瞪大了起來,問道:“寧凡,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
寧凡腦袋一點道:“佘校長,你屋里好像有一股怪味,是一種很古老的迷香,就是這種迷香才會讓你腰酸背痛,晚上睡眠還不好的。”
“迷香?”佘韻詩頓時瞪大了眼睛,然后鼻頭動了動,想聞到所謂迷香的味道,可是并沒有啊,不免奇怪的問寧凡:“哪里啊?我怎么沒聞到?”
“這種迷香應該是一種很清淡的香,而且施香的人并不想一下子讓你中毒,而是讓你慢慢的中毒,所以,你才會感覺身體越來越差。”寧凡暗自猜測道。
佘韻詩這下害怕了,這到底會是誰呢,而且還想一點點的把她的身體給搞壞,到底是誰背后陷害她呢?
佘韻詩自以為自己的人緣一向都很好,最近并沒有惹到什么人???那這迷香到底是哪來的呢?
就在佘韻詩滿臉困惑思考的時候,寧凡已經(jīng)開始眼神在屋中四處尋找起來,忽然,寧凡的眼瞳一定,看向廚房,鼻子輕輕的動了動,感覺好像這香味就是從廚房里飄過來的。
寧凡心里覺得廚房里可能會有那種迷香,于是便蹙著眉毛沖佘韻詩道:“佘校長,我們到廚房看看。”
佘韻詩現(xiàn)在是巴不得趕快把那什么香的找出來,于是連忙頭一點道:“嗯,走。”
佘韻詩聲音剛一落地,寧凡便朝廚房走去,最后在廚房里四處尋找了一番,終于讓他在廚房的儲物的柜子里發(fā)現(xiàn)了一包黃油紙包裹的東西,大概有大拇指大小,而且是藏在一些雜物后面,若不仔細看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當寧凡把那一小塊的包裹從儲物柜子里取出來放在眼前端詳?shù)臅r候,頓時一股刺鼻的香味鉆進他的鼻孔,寧凡連忙用鴻蒙紫氣堵住鼻孔,然后就抓著這一小塊的迷香快速的走出了佘韻詩的別墅到了別墅外面,正好看到別墅外面有一個垃圾桶,便把迷香扔進了垃圾桶里面。
扔掉迷香后,寧凡轉(zhuǎn)身回到了別墅,再次走進了廚房,打開水龍頭,狠狠的用水把手給沖洗一下,這才轉(zhuǎn)身再次來到客廳。
而此時,佘韻詩正雙臂交叉站在客廳的中央,眉頭蹙著到底是誰送了這么一小塊東西到她的柜子里面,忽然,她眼睛一亮,這些日子雖然有很多人到她的別墅做過客,不過,學校里有一個教數(shù)學的王老師她特別有印象,這個王老師因為幾次在自習課上對班上的女學生動手動腳而被他嚴厲的批評過,并且,還為此把他的工資給砍掉了一半,就在差不多一個多星期前,這個王老師就到過她的別墅,名義上是跟她談談他工資被砍這件事,沒想到,他竟然是為了來下毒?
佘韻詩心里有數(shù)了,好看的娥眉這才舒展開來,接著便連忙臉堆笑的對寧凡說道:“寧凡,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我還以為我身體又得了什么怪毛病了呢?”
寧凡倒是很平淡的一笑,然后問道:“校長,你知道是誰干的了嗎?”
聽此,佘韻詩的眼神里忽然劃過一道冷光,接著沖寧凡嘴角微微的勾了起來,笑道:“當然?!?br/>
寧凡點了點頭,淡笑道:“那就好?!?br/>
接著,佘韻詩便使命的留寧凡下來吃頓飯,寧凡本馬上就回別墅的,可是礙于佘韻詩太多熱情,于是就只好留了下來。
寧凡就在別墅里和佘韻詩兩人一起吃過了晚飯后,然后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和佘韻詩聊了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然后便向佘韻詩告別,離開了她的別墅了。
寧凡離開佘韻詩這里便立馬來到路邊,招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準備朝蘇詩倩哪里趕去,可出租車在他身前停下了,他正準備拉開車門上車,忽然,口袋里手機響了。
寧凡掏出手機一看,眼睛頓時瞪大了起來,竟然是喬雪的號碼。
寧凡心道,喬雪怎么來電話了?心里十分的奇怪,便連忙接聽了手機,在接聽電話的同時,寧凡也坐上了車去。
寧凡告訴司機先去蘇家別墅,出租車緩緩的開動了,這時,電話里忽然傳來喬雪求救的聲音:“寧凡,你現(xiàn)在有時間嗎,我有一件事要你…?!?br/>
喬雪一句話還沒說完,寧凡電話里就傳來了各種嘈雜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在打斗似的。
寧凡眉毛頓時蹙在了一起,連忙問:“喬雪,怎么了?”
“寧凡,這群流氓來砸我媽的水果攤子,我本來想報警的,可是,又害怕我媽會被他們更惡毒的報復,所以,我就只能求你,過來幫幫我媽,求你了?!眴萄┞曇纛澏吨袏A雜著祈求道。
預感到事情緊急,寧凡想都沒想,便問道:“哦,那你告訴我你家地址在哪,我馬上過去?!?br/>
接著,喬雪就把家里的地址告訴給了寧凡,寧凡和喬雪掛斷電話后,便臨時叫司機改變線路,朝喬雪家趕去。
當寧凡到了喬雪家門口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是位于城中村里一個很破舊的家,寧凡早就聽說喬雪雖然也是校花,不過家境還挺貧寒的,所以,人人都稱她叫做貧民?;ā?br/>
這個家門口擺放著賣蘋果,草莓,梨等等水果的攤子,不過,都被打翻了,蘋果,草莓這些東西躺了一地,寧凡走在這些散落的水果堆里,眉頭皺的更緊了,然后朝院子里走去,剛走進院子就聽到前面這間很老式的平房里傳來東西摔碎的聲音,一聽這聲音,寧凡的眼睛里不由得劃過一抹冷光,然后便朝那老式的平房走去了。
當寧凡一推開老平房的鐵門,頓時看到,屋里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吧正雙膝跪在地上,灰黃的頭發(fā)正被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子用手拽著,男子臉上布滿了高高在上的笑,他的身后還站著四個同樣穿著花襯衫的小青年。
一直躲在內(nèi)屋里沒敢出來的喬雪一見門口出現(xiàn)的寧凡,連忙一臉激動的從里屋跑了出來,一邊跑一邊叫:“寧凡,你終于來了?!?br/>
寧凡的出現(xiàn)自然也把這些花襯衫的男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了他的身上,至于寧凡則完全沒理他們,而是看向喬雪,見她大眼睛里閃爍著淚光,一臉委屈的樣子,寧凡不免關(guān)切的問:“怎么了?”
喬雪貝齒輕輕的咬住了櫻唇,然后便顫抖的聲音跟寧凡解釋道:“這群人要收我們家保護費,我媽不給,他們就砸了我媽的攤子,我媽和氣的用蘋果砸了那男的一下,最后那男的就帶人把我們家給砸成這樣子了。”
喬雪講的時候,可以聽出來她是咬牙切齒說的,可見,她恨透了這群人了。
寧凡自認為自己不是警察,沒有抓他們的實力,不過,解決這群小混混,寧凡覺得他還是有辦法的。
其實,聽喬雪講的這些事情,寧凡也十分的憤怒,在喬雪講完后,他便看向了那領頭的花襯衫男子,冰冷的說道:“一群渣子?!?br/>
這花襯衫男子被寧凡一罵,眼神里頓時劃過一抹厲光,他剛才就已經(jīng)打量好了寧凡,見他只是一名學生,自然沒多大在意,這下一聽寧凡竟然罵自己,頓時調(diào)轉(zhuǎn)矛頭,松開了喬雪母親的頭發(fā),朝寧凡一臉陰邪的走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