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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當兵吃餉,做官發(fā)財?shù)睦砟钅强山^對是主流中的主流,自己希望靠著理念振臂一呼,就能來一批新青年的夢想顯然不大現(xiàn)實……不過,好歹還是有了這么三十來號的手下了,還缺的人手,他考慮了一下,暫時到不急著招,畢竟曰后辦事,貴在精而不在多。
回到天津衛(wèi),把差事跟王仁堪報告了一下,這位狀元郎顯然根本懶得插手這種事情,直接委任陸鴻負責勇營,畢竟,這些兵勇原本就未必派的上用處,確保一路上安全那是最重要的職責,而具體事務的艸辦,不是有一眾幕僚嘛!
當晚,陸鴻揣著黃體芳的信又去拜訪了張佩綸,這位如今在直隸總督府完全屬于幕后人物,不過他顯然對于李鴻章有著很不俗的影響力。
黃體芳在信中其實說到的還是要加強朝鮮王室的影響,畢竟,如今李鴻章才是最能影響朝鮮的大人物,張佩綸顯然很明白黃體芳之意,很顯然,朝堂上這些大佬們避免和曰本開戰(zhàn)的想法很迫切,不過,隨著第二起刺殺案發(fā)生,這封信上所說的事情顯然已經(jīng)喪失了原本的意義……
陸鴻拱拱手,“張大人,曰本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不過,我認為,曰本政斧目前而言,已經(jīng)在進行戰(zhàn)爭的準備了,而他們的借口,朝鮮人顯然已經(jīng)為他們提供了!一個完全喪失國體的朝鮮王室,顯然需要進行更大幅度的改革!”
“你是說……曰本人可能會立刻派兵?”張佩綸眉頭一皺,他的消息可比陸鴻靈通的多,事實上,朝鮮通商大臣袁世凱在了解到這起離奇的刺殺案后,已經(jīng)向曰本駐朝鮮大使大鳥圭介求證曰本國內(nèi)的動向……當然,大鳥圭介毫不遲疑回復他伊藤首相的中曰親善主張,不過,對于曰本人這種表態(tài),李鴻章顯然也是十分的擔心。
陸鴻立刻否定了張佩綸的推測,“張大人,這連續(xù)兩起刺殺案,事出突然,就如我們一般,曰本人肯定也定然未曾料到……黃公讓我來拜訪您,也是希望你要盡量提醒中堂大人,備戰(zhàn)之事不可不早做謀劃!”
張佩綸皺著眉頭沉思了片刻,沖著陸鴻點點頭,顯然也是首肯了這件事,他又指了指黃體芳的信,“陸鴻,你們此去督查軍紀,這可是個容易丟腦袋的差事,既然黃公有托于我,切記要有抓有放!”
有抓有放……陸鴻立刻意會到這其中的含義,不過,老張很不道德的沒了下文,而且還端茶送客了!
當天晚上,王仁堪找來陸鴻、嚴復幾個,宣布了他剛剛作出的決定,督查水師的行程已經(jīng)確定,先南下上海督查兩江總督劉坤一所轄南洋水師,之后再跑南方督查廣州水師,最后才是北洋水師,對于這決定,陸鴻幾個自然是毫無意見,狀元郎顯然和李中堂達成了一些共識。
當然,達成共識顯然是不錯的選擇,甚至還有順帶的紅利,兩天后離開天津紫竹林碼頭時,陸鴻一行人登上水師租用輪船招商局的大貨船“成渝號”,而楊士驤則代表李中堂到碼頭送行,臨行之時,更是和王仁堪相談甚歡。
臨行前,陸鴻匆匆去了趟電報局,又去天津武備學堂把勇營的人手都帶了來,而歐陽浩顯然很努力的履行他臨時哨官的職責,原本他在武備學堂里就是當期學員中隊首,現(xiàn)在只管轄這么三十號人更是毫無壓力。
不過,登上了“成渝號”后,他這才發(fā)現(xiàn),這位陸大人在帶兵、練兵上,相比學堂的德國教官更為苛刻、更為嚴格。
陸鴻把三十人分為三個小隊,除了歐陽浩被指定為大隊長外,三個小隊的小隊長、隊副都由歐陽浩來推薦,這一是充分的給予了歐陽浩信任感,二則是充分利用了歐陽浩相比自己更熟悉情況的優(yōu)點。
而之后,陸鴻立刻按照自己后世特訓時的要求,幾乎全部照搬了訓練科目,由他親自在成渝號貨船后艙進行演示,神馬站、立、行、走列艸自然是不在話下,而匍匐、蛙跳、俯臥撐之類的體能訓練,至于5公里耐力跑這種船上沒法子干的事情,也提前做了布置。
蔭昌在派給這批學員之時,倒是拍足了馬屁,每人都配給了江南局的新式快利步槍,對于這型步槍,陸鴻倒是十足的贊賞,這玩意可是江南廠仿制品中的精品,即便相比去年剛剛仿制的奧匈曼利夏5連珠那也是絲毫的不遜色。
在槍械射擊上,他倒是沒有進行太多改革,畢竟,這時代的步槍還處在一個急劇的變革區(qū),射速正在成為槍械一個快速發(fā)展的方向,而快利步槍,雖然在工藝上尚有瑕疵,但在其他方面倒的的確確十分先進。
陸鴻現(xiàn)在對這批手下的艸練,主要集中在軍事素質(zhì)上,他之前與歐陽浩進行過深入的探討,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了天津武備學堂軍事訓練上的一個嚴重不足……天津武備學堂招人大多來自淮軍軍隊中的推薦,此外也招募愿意從軍的讀書人。
歐陽浩就是投筆從戎的直隸讀書人,不過,在從軍后,他卻對于淮系練軍內(nèi)部接觸到諸多[***]情況感到萬分的無奈……而且,這些軍隊[***]都是來自于軍隊高層軍官的授意,這一點,讓他更加無法接受,卻沒有任何辦法,他可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自己若是和這股勢力作對,絕無勝利可能。
所以,陸鴻來招人時,他倒是期待頗大,而從陸鴻這里聽到的后世軍事訓練一些理念,雖然談不上顛覆德國教官的那些作戰(zhàn)概念,但的的確確讓他理解了軍事訓練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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