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抖!
聽著洗碗的描述,隊伍最后方的小師妹發(fā)現(xiàn)身前的俊逸非凡渾身戰(zhàn)栗,雙肩無止息地抖動著,便譏笑道:“四眼,你該不會被一只狗熊給嚇怕了吧?也對,兩只冰河巨獸嘛,難免……”小師妹還想說些什么,卻被微微側身回頭的俊逸非凡驚到了,他的那雙眸子清亮發(fā)光,嘴角咧開上揚,眉目之間是壓抑不住的戰(zhàn)意。他,興奮地發(fā)狂!
“屠龍、戰(zhàn)爭、冰河巨獸!”俊逸非凡完全不在意小師妹方才的嘲弄,抖動著擦拭著疾風的百煉長刀,自顧自地低語,“這真是一款專屬于男人的游戲,把我們所有兒時的幻想一股腦地實現(xiàn)。猛犸巨象,還有那所謂的冰河王者,光是聽,我便已是熱血澎湃!多少次幻想,在冰天雪地里與長毛的象、巨型的熊,生死相搏!”
小師妹不甘心這么饒過俊逸非凡,打擊道:“錯了,是鋼鐵的象,閃電的熊!我們豪氣云天的俊逸非凡先生,你就這么自信滿滿能打倒它們嗎?也許剛一進場,你便會被撕去頭顱!”“那又如何?”俊逸非凡毫不遲疑地答道,“若它們真強到那個地步,被那種至強的實力撕裂致死,豈不痛快?可惜的是,在這場角斗中勝利的注定是我們!”“大話jīng!”
俊逸非凡鄭重地回身,笑吟吟地直視著小師妹,握拳道:“被加強的豈止是它們,我們不也是如此嗎?在這游戲里,我們能翱翔天空,我們能掌控火焰,我們能合力屠殺現(xiàn)實中根本無法戰(zhàn)勝的神話生物!向陽說過,系統(tǒng)怪終究只是系統(tǒng)怪,一堆虛擬數(shù)據(jù)罷了。我認為必勝的原因也是如此,因為,我們是玩家??!”俊逸非凡目光閃爍,神采飛揚道:“沒有攻克不了的難關,沒有殺不死的怪物,系統(tǒng)終究是服務于玩家,這也是我們身為玩家的自信!”
話到最后,小師妹有一瞬瞬的失神,這感覺就像眼前的俊逸非凡身上發(fā)出一層本不該存在的光,晃暈了她的心神。
“俊逸!”向陽這時擠過人群,走近問道,“準備好了嗎?我們要進晶石空間了?!痹谛熋煤涂∫莘欠矊υ挼耐瑫r,向陽、洗碗與洛河過客定下了整個攻略方案:由輝煌小隊出兩人,洛河過客方出兩人,與洗碗一同進入晶石空間。系統(tǒng)為兩只系統(tǒng)怪設置了協(xié)同作戰(zhàn)的設定,按洗碗的提議,他們四人只要能牽制住巨型短面熊,猛犸象洗碗一人足矣。為避免一進入便遭到隱身短面熊的突襲,進入時機的選擇尤其重要,必須是在它們進食的時候。
“等等,進食?”俊逸非凡當即不解,“迅猛龍和大角野牛的尸體在那擺著,除了撕裂的傷口,其他部位完好無缺,你確定它們什么時間會進食?”“呃,可能是我用詞不當,”向陽改口道,“洛河過客給予的情報,玩家或者生物與元素jīng靈共生之后,基本不需要進食,元素jīng靈會自動吸收空氣中游離的某種物質補充玩家的體力值與元素釋放量。我方才提到的進食,更確切的說應該是吞食,元素jīng靈之間的吞食!”
“還記得洗碗想要獲取巨型短面熊共生jīng靈的方法嗎?迅猛龍和大角野牛死后,它們的元素jīng靈呢?洛河過客在這邊踩點的手下親眼看見,脫離共生生物之后的元素jīng靈,被猛犸象與短面熊身上的元素jīng靈,分而食之!”
“懂了!”俊逸非凡恍然,“就是說,接下來我們要等下一只元素化生物的出現(xiàn),在它被瓜分的時候進入晶石空間,對那兩只jīng英怪雷霆一擊?問題來了,為什么猛犸和短面熊能泰然處之,它們之間不是存在捕食關系嗎?而且猛犸象元素化后并不立即傳送走,像是在等那頭短面熊,系統(tǒng)不會是設定了莫名其妙的友誼吧?”
向陽十分無語,俊逸非凡總是能抓住一些奇奇怪怪的槽點,絲毫不關心戰(zhàn)后的利益分配,脫口問道:“你就不想問問元素jīng靈怎么分嗎?”俊逸非凡滿不在乎道:“還能怎么分?短面熊的共生jīng靈是洗碗的,這地方由洛河過客發(fā)現(xiàn),我們一起出力,另一個理應歸他?!痹瓉聿皇遣魂P心,而是早已想透才不去關注,向陽沒好氣地問道:“要是還有一只呢?”
“還有一只?”俊逸非凡猛然醒悟,“你是說今天當做誘餌的那只!”“沒錯,不過這就要求我們進入晶石空間后,以最快速度攻擊它們,你……”“沒問題!”不用向陽說完,俊逸非凡便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機會靠自己爭取,想要元素jīng靈,那就不要命地沖擊吧!
該提點的提點好,向陽帶著俊逸非凡來到晶壁前與整裝待發(fā)的三人匯合,洛河過客方出的另一人,居然是那名中年大叔,好一尾大刀魚!此時的大刀魚,正穿戴著一身塑料似的白甲,雙手手臂都裝備上一抹火花,望見向陽和俊逸非凡走近,抬手丟給俊逸一副手套,簡略道:“橡膠手套!”
接住,俊逸非凡微微一愣,道:“謝……謝謝!”短面熊與洗碗一樣,能夠電擊,作為刀客,俊逸非凡的確需要一副絕緣手套。
不理會俊逸的道謝,大叔耷拉著那雙金魚眼,有點有氣無力地開口自述:“我是一名液體戰(zhàn)士,元素屬xìng是硝化甘油,無sè,油狀,易燃?!闭f著,他從身后的背包里掏出兩瓶裝著油狀液體的玻璃瓶,夾在右手的指縫,朝眾人晃了一晃,滲人地笑道:“事先跟你們說好,這東西,撞擊,爆炸!嗯,一會可要注意別被我波及到哦!”
硝化甘油?除開已知情的洛河過客與開普敦,在場所有人腦中一閃而過的卻是另一個詞:液體炸彈!
(番外篇《破戒》:據(jù)說,凈善師兄剛進寺里的時候,因為適應不了天天清淡的素食,在江邊烤魚被方丈抓了個正著。因此,方丈罰他在佛前跪了一夜。次rì,為jǐng示寺內僧眾,方丈特地當著眾人的面問凈善,你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嗎?可能是餓了一夜餓昏了頭,凈善師兄居然傻傻地答,是因為我烤了方丈的錦鯉嗎?凈善,禁食三r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