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沒有答話,他心里確實是這樣想的,顧大年終于回過頭來看著墨羽,說道:“你知道唐鐘大人他是一個怎么樣的人嗎?”
墨羽搖了搖頭,顧大年接口道:“以我對唐鐘大人的了解,他絕不是那種會介入他人家庭的人,唐鐘是一個正直仁厚的大師,當年他要不是怕和唐強的爭斗會讓唐家堡一蹶不振,他就不會離開唐家堡了,唐鐘大人當上北冥玄武這么多年來也沒有對以前唐強做的事耿耿于懷,從來沒有去計較這些,反而給予了唐家堡更多的自由?!?br/>
“如果這樣的話,為什么他還要和納蘭夫人傳信呢?這樣不免讓人懷疑啊。”墨羽疑惑道。
“阿牛,我只能說他們兩人往來的書信并沒有涉及到私情的內(nèi)容,他們之所以分離這么多還有書信往來只是為了一個人?!鳖櫞竽暾f道。
“一個人?這個人對他們來說很重要嗎?”墨羽問道。
“反正日后有機會的話你也許就會知道我所說的這個人指的是誰,至于我所說的話你信不信你也有你的看法?!鳖櫞竽晷Φ?。
墨羽點了點頭,通過這么多些天的交流,他知道顧大年這個人是絕對信得過的。
兩人在星空之下聊得不亦說乎,基本上都是在談?wù)撘郧疤菩∝惖氖虑椤?br/>
第二天一大早,墨羽背上行囊,臨行前,顧大年認真的囑咐墨羽千萬不要在唐家堡太過于搶眼,和唐小貝更不能有太多的交集,墨羽茫然的贏了幾聲,他跟顧大年道別后就徑直往唐家堡走去。
第二次來到唐家堡,墨羽有的更多是責任感,他一到門口,就已經(jīng)有一個管事的在等著他,墨羽一到,管事的咧咧喊道:“還不快點,磨磨蹭蹭干嘛呢?你當這里是你家嗎?”
墨羽還沒進入唐家堡就劈頭蓋臉先被怒斥了一頓,他跟著這個管事急匆匆的去領(lǐng)了兩套衣服,又安排好了住處,就開始跟著管事的開始去辦事。
墨羽第一件事就是跟著管事的到廚房打下手,正當他和幾個傭人一起跟著管事的走在路上時,突然有一個衛(wèi)士走了過來,他把管事的招呼過去,兩人嘀嘀咕咕的聊了好一會兒之后,管事的回到隊伍中,他不懷好意的看著墨羽,指著他道:“你給我出來。”
墨羽左看看右看看,確定管事的是在叫喚他之后才走出隊伍,問道:“有什么事嗎?”
“有什么事?你是不是一點武功都沒有?”管事的問道。
墨羽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不錯,我確實是一點靈力都沒有?!?br/>
墨羽一說完后話管事的和這些男仆頓時發(fā)出了一陣嘲笑,管事的冷笑一聲,說道:“一點靈力都沒有?我可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進入唐家堡的?現(xiàn)在武場那里有點事你跟著那人去一下,他有什么事你都要照做,懂嗎?”管事的說道。
墨羽嗯了一聲之后跟著剛才那個衛(wèi)士徑直往武場走去。
一路上這個衛(wèi)士神情嚴肅,只顧呼喚墨羽走快點,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到了武場里面,墨羽啊的一聲叫出,這個武場實在是太大了,墨羽一眼望去都不能望到頭,武場中間放置著一個擂臺,擂臺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兵器,整個武場氣勢十足,讓人肅然起敬。
墨羽正看得入神,身后的衛(wèi)士突然推了他一把,指著擂臺道:“你到上面去。”
墨羽滿臉茫然的走上擂臺,只見擂臺正前面有一個看臺,看臺上密密麻麻的站了好些人,不知道這些人是何來頭,又為何讓墨羽來到擂臺上。
墨羽心里頗為不滿的說道:“才來第一天就發(fā)生這么多不順心的事,看來這個唐家堡里面的人也好不了哪里去?!?br/>
前方二十多米的看臺上有個帶著金冠的男子,他身披盔甲,本來高大的身材再加上這一身盔甲,襯得他人更為高大。
“看什么,這個人可是羅家堡的堡主羅靖,他的脾氣不好可是誰都知道的,你可不要隨便亂動?!崩夼_旁邊的衛(wèi)士怒喝道。
墨羽當面不敢對這個黑臉衛(wèi)士有什么不滿的宣泄,他一轉(zhuǎn)過頭去墨羽就沖他連連吐了吐舌頭。
墨羽定睛一看,看臺上不僅有那個羅靖,就連宇文軒和唐炎也在,突然墨羽的雙眼一放光,唐小貝正四處張望的站在角落處,似乎對羅靖并不敢任何的興趣。
墨羽想要叫她,在這種場合之下又不敢胡亂喊叫,只能作罷。
羅靖與看臺上的好幾個人有說有笑的交談完后,沖擂臺邊的衛(wèi)士一擺手,就有一個人捧著個盤子,盤子上盛了個蘋果,朝墨羽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