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喬汨跟康聲橋剛剛從教室走出來的時候,忽然一個人向他們直奔過來。/。Qb⑤、cOM/
“太好了,終于找到你了?!蹦莻€人略為氣喘地說道。
“什么事,副會長?”喬汨還是第一次看到柳眉這副樣子。
顧不得康聲橋就在旁邊,她馬上開口說:“學(xué)校門口來了一幫人,看起來不懷好意,聽說他們指名要找你。我怕你不知道這件事,所以到處在找你。”
喬汨一聽,心里立刻打了一下鼓,難道是舞廳那些人?
想了想,他說:“我們先去看看再說?!?br/>
“嗯,不過你要小心一點,不要讓他們看到你。”
看到柳眉滿臉擔(dān)心的表情,喬汨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動,點點頭說:“謝謝你,副會長,我會小心的。”
當(dāng)他們來到校門口附近兩百米遠(yuǎn)的地方望過去時,喬汨果然看到門口附近站著或蹲著十幾個二十來歲的青年。
那些人雖然沒有對其他學(xué)生作出什么騷擾行徑,但是幾乎所有學(xué)生都看得出這幫人絕非善類,因此全都不敢多看他們幾眼,一出校門就趕緊走人。
當(dāng)喬汨仔細(xì)去辨認(rèn)的時候,很快在那些人當(dāng)中,看到兩張熟悉的面孔。那是一個中等身材,臉上有幾道明顯刀疤的男人以及一個體型肥胖的男人。
如果喬汨沒記錯的話,這兩個男人正是那個姓許的男人的手下,好像一個叫阿強(qiáng),另一個叫喪狗。
看到這兩個人,喬汨知道這些人無疑正是那個姓許的男人派來找自己報仇的。
“在學(xué)校的其他兩個出口也有很多人把守著。喬同學(xué),他們是什么人?”柳眉在旁邊問道。
喬汨苦笑說:“他們應(yīng)該是那個舞廳老板派來的人,或許是來找我報仇的。”
說話的時候,他大概已經(jīng)猜到,將自己的情況泄露給那個許某人的,應(yīng)該就是馬玉龍了。
對于這個答案,柳眉心中早已有數(shù),于是她馬上舉起左腕準(zhǔn)備使用上面的通訊器。
“你想做什么,副會長?”看到她的舉動,喬汨馬上問。
“當(dāng)然是報警了,我不能容許這些人胡作非為?!?br/>
“請先等一下,副會長。”喬汨馬上阻止她。
柳眉十分堅決地說:“喬同學(xué),現(xiàn)在這種情況,報警是最好的解決辦法?!?br/>
“如果你現(xiàn)在報警的話,雖然可以暫時讓那些人離去,但是這畢竟不是長久的辦法。只要警察一走,他們還是會來的。況且不僅是在學(xué)校,他們也可以在其他地方等我,警察不可能保護(hù)我一輩子?!?br/>
“那你打算怎么做?”柳眉問。
“先讓我想一想,我現(xiàn)在還沒想好?!眴蹄栌行╊^痛地說道。
就在這時,旁邊忽然傳來一把聲音說:“喂,你是什么時候惹到這些人的?”
喬汨轉(zhuǎn)頭一看,見到說話的正是康聲橋,原來他不知什么時候也跟來了。
不想把他卷進(jìn)這件事里面,喬汨于是對他說:“阿康,你先回去,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一下?!?br/>
康聲橋怪聲怪氣地說:“你的意思是現(xiàn)在讓我先回去,然后過兩天再提著一籃水果到醫(yī)院去看你?放屁,為了女人我可以插兄弟兩刀,在沒有女人的情況下,為了兄弟我也可以插別人兩刀?!?br/>
喬汨沒好氣地問:“那你想怎么樣?”
“我想留在這里看熱鬧?!笨德晿蛐χf。
喬汨馬上瞪了他一眼說:“你撞到頭了嗎?你留在這里干什么?那些家伙是想砍人呀,不是紅十字會在擺攤義務(wù)捐血。你平時不是最怕死,最會見風(fēng)使舵嗎,現(xiàn)在才給我上演忠義堂?”
康聲橋也瞪著他說:“總之我就是不走,你咬我?”
看他真的不走,喬汨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動,只是仍然嘴硬說:“到時有什么事的話不要指望我去醫(yī)院看你,我很忙。”
站在旁邊的柳眉以隱含笑意的眼神看著他們。
遠(yuǎn)遠(yuǎn)地看了一下校門口那些絲毫沒打算離去的混混們,喬汨一時間完全想不到比報警更好的辦法。
“想個屁呀,有什么好想的。讓老子再像那天晚上一樣控制你的身體,然后把他們扁個夠,這樣他們以后就不敢再來煩你了?!本驮谶@時,喬汨腦中傳來了任蒼穹那懶洋洋的聲音。
“你少給我出些餿主意?!眴蹄栊÷曊f道。
對于任蒼穹這種老粗的做法,喬汨覺得也不是什么好辦法。
首行,光是長時間保持那種完全放松的狀態(tài)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天晚上喬汨正是聽從任蒼穹的指示,將意識以及身體徹底放松,這樣才能讓任蒼穹在他還保持清醒的情況下暫時控制他的身體來打倒那三個人。
但現(xiàn)在外面足足有將近二十幾個人,能否在這么長的時間內(nèi)將意識以及身體一直保持在那種徹底放松的狀態(tài)下還是個未知數(shù)。
就算能夠保持那種狀態(tài)直到任蒼穹把所有人都放倒為止,也難保過幾天那個姓許的男人還會不會再叫上更多的人來。假如這次打贏了,下次會有更多的人來。如果下次也贏了,那下下次就有更多更多的人,這樣根本就是惡性循環(huán)。
況且喬汨也不想天天在學(xué)校門口上演精武門,這樣他不僅會成為學(xué)校里的異類,而且很有可能會被學(xué)校開除,因此他不想這樣做。
難道,真的只有報警一途了嗎?喬汨在心里猶豫起來。
就在這時,他腦中忽然升起了一個念頭。
將錢包從身上掏出來后,他在里面小心地翻找著什么東西。
過了一會,他終于從里面找出了他要找的東西,那是一張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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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將近二十幾個人在短短的幾分鐘內(nèi)一下子就走光了,不僅康聲橋跟柳眉,就連喬汨自己也覺得十分驚訝。
他原本只是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tài)打了那張名片上面所寫的電話號碼,那張名片是之前安泰賭場老板陳永泰給他的。
沒想到在他剛打完電話不過二十分鐘左右,一輛高級房車就從外面開了過來,并停在了校門口。接著,從房車上面走下來兩個男人。
在那兩個人當(dāng)中,喬汨認(rèn)出了其中的一個。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人正是那天晚上在安泰賭場里跟他對賭,并搖出了一個圍骰的中年男人,賭場的人好像叫他作秦叔。
看到這兩個人突然出現(xiàn),其他混混還沒什么,但胖子阿強(qiáng)跟喪狗卻顯得很驚訝。
緊接著,喬汨看到阿強(qiáng)跟喪狗兩個人一起走到那兩個男人面前,然后恭敬地賠著笑臉說著一些大概是問候之類的話。
接下來的發(fā)展令到喬汨他們?nèi)齻€人十分意外,只見那幾個人在說了一番話之后,秦叔忽然冷笑了一下,接著把嘴里叼著的半根煙拿下來,然后將煙頭點著的那部分直接戳在胖子阿強(qiáng)的額頭上。
看到老大被人如此侮辱,其他混混們馬上一副想抄家伙動手的樣子。
可是就在這時,胖子阿強(qiáng)卻忽然大聲喝止了所有人。接著,他勉強(qiáng)維持著僵硬的笑容向秦叔點頭哈腰地說了些什么。
胖子阿強(qiáng)在說完之后沒多久,他悻悻地帶著所有混混們離開了,過程雖然簡單卻充滿了沉重的氣氛。
當(dāng)那些混混們離開后,秦叔抬頭往校區(qū)內(nèi)看了看,然后很快就帶著同伴開車離開了。
“喂,你是什么時候認(rèn)識這么有來頭的人的?”好不容易恢復(fù)清醒后,康聲橋驚訝地問身旁的好友。
喬汨嘆了口氣說:“我也想不到他們是這么有來頭的人。”
雖然解決了問題,但是喬汨卻并沒有感到怎么開心。因為他知道,欠了別人的人情,遲早都是要還的。
站在他們旁邊的柳眉一直都沒有出聲,只是若有所思地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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