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伸手指了指火烈鳥的位置:“那玩意和你差不多,有親戚?”
酸與回過頭,看著正散發(fā)著紅光的火烈鳥全身一僵。
險些從天空中落了下來。
“這混球怎么把這玩意喚醒了?。?!”
如果酸與能夠開口說活,一定開口就是國粹。
這件事最早還要追溯到當(dāng)年的諸神之戰(zhàn)。
那會這只火烈鳥站在了反叛軍的陣營。
被古神一巴掌拍碎了真身,那時候的酸與實力還算強(qiáng)勁,
趁著火烈鳥虛弱,盜取了一部分的本源真火。
也因為這份本源真火,這才成功得到了如今的再生能力。
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一個小偷遇上了失主。
最關(guān)鍵的這個小偷根本打不過這個失主。
火烈鳥此時也沒興趣追殺張北,看著酸與身上閃爍的火光。
眼神中的恨意鋪天蓋地涌來。
一團(tuán)爆裂的火球頓時砸向了酸與。
酸與現(xiàn)在的實力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攻擊根本沒辦法躲閃。
火球正中了酸與的身體。
在一陣紅光閃爍下,火球頓時被酸與吸收到了身體內(nèi)。
原本只有家禽大小的酸與肉眼可見的大了一圈。
“酸與!”
一聲愉快的鳴叫后,酸與在半空中對著火烈鳥做出了挑釁。
剛剛蘇醒的火烈鳥哪里受得了這種氣。
嘴巴好像一個機(jī)關(guān)槍一樣,接連不斷對著酸與噴發(fā)出火球。
火球命中酸與,很快全部被吸收。
原本家禽大小的酸與,如今也有半人高。
吸收了這么多的能量,酸與此時也并不好過。
全身的能量不斷向外溢出,顯然是身體的承受能力已經(jīng)到達(dá)了極限。
張北皺了皺眉頭,這家伙還真的是不怕吃撐了。
看著酸與那哀求的眼神,伸手一揮,取消了召喚。
牛炫明:【哈哈哈,徹底懵了!】
烏英才:【那么大的一只酸與呢?】
李勤勤:【火烈鳥: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還在噴發(fā)著火球的火烈鳥頓時愣在了原地,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消耗了自己大半的能量,眼看就要拿回屬于自己的本源。
看著天空中漂浮的張北,火烈鳥哪里還能不明白,這都是他的所作所為。
仇恨,怒火沖上了大腦。
此時火烈鳥已經(jīng)沒有了絲毫的理智。
燃燒著火焰的翅膀微微一震,朝著張北飛了過來。
張北的眼睛中閃過了黑紅的能量。
恐懼新星!
無形的波動頓時籠罩在了火烈鳥的身上。
不過火烈鳥已經(jīng)喪失了理智,如今的它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撕碎這個人類。
永夜!
黑暗頓時籠罩在了周圍,前沖的火烈鳥也不得不停下了身子。
失去了目標(biāo),讓火烈鳥更加暴躁了起來。
全身的火焰朝著四面八方散去。
張北身影一閃,躲過了火焰的沖擊。
太刀一瞬間出現(xiàn)在手中,對著火烈鳥的脖子重重的砍了下去。
身處于半空中的火烈鳥雖然看不見,但對于危險的感知依舊存在,。
不過此時在火烈鳥的大腦中,絲毫沒有對危險的恐懼。
而是欣喜于發(fā)現(xiàn)了張北的身影。
翅膀一動,朝著張北猛沖了過來。
太刀重重的劈砍在了火烈鳥的身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頓時出現(xiàn)。
火烈鳥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尖銳的嘴巴徑直朝著張北啄了下來。
張北挑了挑眉頭,身影頓時消失在了原地。
反復(fù)橫跳!
再度出現(xiàn)已經(jīng)是距離火烈鳥五米的地方。
看著陷入瘋狂的火烈鳥,張北瞇起了眼睛。
身體內(nèi)的能量瘋狂的涌入了長刀,黑紅色的光芒變成了一道光柱射向了火烈鳥。
永夜中,火烈鳥感受到身后的危險,快速的轉(zhuǎn)過了頭。
但被憤怒沖昏了大腦,此時又怎么能反應(yīng)的過來。
黑紅色的光柱與火烈鳥的身體撞在了一起。
驚天的爆炸直接將漂浮在半空中的張北掀翻。
原本還能維持的永夜,在一瞬間被能量沖破。
巨大的煙塵彌漫在周圍。
牛炫明:【臥槽,這是怎么了?】
烏英才:【北哥沒事吧?】
葉凡:【臥槽,這倆干什么樂?】
煙塵逐漸散去,張北擦了擦臉上的灰塵,眼神緊緊盯著爆炸的最中心。
能量還在波動,這也就代表著火烈鳥并沒有死!
在煙塵散盡后,一只全身都在流血的火烈鳥出現(xiàn)在了張北面前。
此時的火烈鳥已經(jīng)恢復(fù)了理智,只不過為時已晚。
為了抗下這道攻擊,它已經(jīng)將全身的能量都調(diào)動了出來。
如今,更是受了重傷。
看著眼前的張北,火烈鳥的眼神中再度流露除了憤怒。
眼前這個人類,已經(jīng)徹底將自己給毀了!
既然事到如今,死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
身體內(nèi)的本源被調(diào)動了起來。
處于大腦中的晶核綻放出強(qiáng)烈的光芒。
感受到這股能量,張北臉色一變。
這能量極為熟悉,分明就是晶核中被轉(zhuǎn)化為能量箭才有的波動。
這只火烈鳥要自爆!
跑肯定是來不及了,伸手拿出了一顆晶核扣在了自己身上。
星蘊(yùn)甲在一瞬間抽空了能量,化作了半透明的保護(hù)罩籠罩在了身體上。
恐怖的能量波朝著張北沖擊了過來。
直播間的鏡頭頓時拉升到了天空,爆炸的波動足足將周圍這座山都給籠罩了起來。
拉升的鏡頭足足持續(xù)了五分鐘,爆炸的煙塵散去、。
火烈鳥原本站立的位置出現(xiàn)了一個深坑。
而在這個深坑中還有源源不斷的水流了出來。
牛炫明:【臥槽,北哥人呢?】
烏英才:【北哥沒事吧?】
李勤勤:【北哥,還活著嗎?】
在直播間無數(shù)人的見證下,張北推開了壓在身上的石頭。
從深坑中緩緩爬了起來。
看著張北晃了晃發(fā)昏的頭,顯然是沒受到什么傷害、
整個直播間這才放心了下來。
張北坐在地上,內(nèi)心也忍不住僥幸。
如果不是星蘊(yùn)甲的功效,恐怕憑借自己的能量還真的不一定能抗的下來。
星蘊(yùn)甲能抵擋來自前方的能量,再加上三十級晶核的保護(hù)罩。
這才讓自己活了下來。
雖然沒受到什么傷害,但全身能量耗盡的滋味也并不好受。
突然間,周圍的空間劇烈的波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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