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凌無邪,你怎么老給我搞事情啊?”江洋問道。
江洋等凌無邪跑到身邊之后,立馬把他拉到帳篷的拐角處。
江洋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把凌無邪搞蒙圈了。
我搞事情?
我給你搞什么事情了?
拜托,你可是我的未來姐夫啊,我給誰搞事情,也不會給你搞事情啊。
凌無邪感覺自己好冤枉啊!
這個未來姐夫,怎么一上來,就給自己扣了一頂大帽子。
“江連,我沒有搞事情?。课腋硬粫o你搞事情啊?!?br/>
凌無邪說著,湊到江洋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你可是我未來的姐夫,我是不會給你搞事情的?!?br/>
“咳咳,正經(jīng)點(diǎn)?!苯舐牭搅锜o邪這么說,臉色變幻了一下。
“你沒有搞事情,你弄的那些個狼怎么回事?”江洋嚴(yán)肅的問道。
尼瑪,這個坑爹的未來小舅子,可真是一個刺頭兵。
就特么喜歡搞點(diǎn)事情,在哪里都不得安寧。
“江連,你說那些狼啊,那是米飯救回來的?!?br/>
江洋一說這個,凌無邪就來勁了,他說道:“姐夫,你是不知道米飯有多威猛,活生生的咬死一頭狼?!?br/>
江洋聽到凌無邪說米飯咬死一頭狼,不禁皺眉看向陳泉。
江洋問道:“米飯沒有受傷吧?”
江洋這段時間挺忙的,根本就沒有時間注意陳泉,這下子聽說陳泉咬死一頭狼。
倒是很擔(dān)心陳泉的狀況了。
站在一旁的陳泉,聽到江洋這樣的關(guān)心自己,倒也是感覺心中一暖。
江洋還算是個好人,知道關(guān)心自己。
“米飯厲害著呢?!绷锜o邪搖搖頭說道:“江連,你是不知道,之后米飯又把人家的媳婦和孩子給搶過來了?!?br/>
“就是你說的弄回來的那些個狼,一只母狼,七只小狼崽?!?br/>
陳泉聽到凌無邪這么說,一股怒火從心中憤然燒起。
有句媽賣批老子一定要講!
你特么的鏟屎官!
這種屎盆子的事情,你還要往我頭上扣幾次?
見人就說?
你特么就不知道你那什么鬼的戰(zhàn)場分析,根本就是錯誤的?
真特么是日了你這個鏟屎官了。
“你瞎說什么玩意?說正經(jīng)的。”江洋聽到凌無邪這么無厘頭的說法之后,眉頭直皺。
“汪!”……就是的,你個逗比不正經(jīng)鏟屎的,能不能著調(diào)一點(diǎn)。
陳泉也在一旁聲援江洋。
日了,凌無邪這個逗比鏟屎官,實(shí)在不治不行了。
江洋你這個大好人,就趕緊治療一下他吧。
真的,這樣的逗比,搶救一下也許還會有點(diǎn)效果。
凌無邪一臉的正經(jīng),說道:“我就是說正經(jīng)的啊?!?br/>
“行,我不跟你扯這些,那些個狼你打算怎么辦?”江洋懶得跟凌無邪扯皮。
“狼?當(dāng)然是養(yǎng)著??!”
凌無邪興奮的說道:“咱們一直以來都只有軍犬,從來沒有過軍狼,我打算搞一批軍狼?!?br/>
江洋:“……”
臥槽,我就覺得這小子要搞事情。
剛還怎么說來著,不會在我手下搞事情。
都特么要養(yǎng)軍狼了,這還不叫搞事情?
再說了,狼有這么好訓(xùn)嗎?
自古以來,還沒有聽說哪支軍隊(duì)訓(xùn)練出來了狼。
就算有,也只是狼犬。
陳泉:“……”
我真特么是日了你這個鏟屎的。
我特么帶回來的狼寶寶,你竟然想把他們培養(yǎng)成軍狼?
你特么是在逗我嗎?
我可不想要狼寶寶們失去自由,他們就應(yīng)該回到大自然里面。
不行,等狼寶寶們能自己獵食了,既要趕緊把他們送走。
要是狼寶寶們在這里住習(xí)慣了。
到時候跟夜夜那只蠢兔子一樣,喜歡上了有人伺候吃的,不愿意走了。
那特么可就糟糕了!
嗯,我要從小就培養(yǎng)狼寶寶們的野性。
“凌無邪呀,凌無邪,你是要上天啊?”江洋被凌無邪氣到了。
江洋真想扒開凌無邪的腦子,看看他的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江連,咱們營……不對,是咱們旅,誰沒上過天?。俊?br/>
凌無邪嬉皮笑臉的指著陳泉,說道:“就連米飯都上過天了?!?br/>
“你……”
江洋伸手一指凌無邪,太特么能氣人了。
“凌無邪!”江洋嚴(yán)肅的喊道。
“到!”凌無邪立馬乖乖的立正站好。
“我現(xiàn)在不是跟你打商量,而是在給你下命令?!?br/>
江洋下令道:“軍狼什么的,你不要再給我提了,這些小狼崽子,養(yǎng)到能獵食,你就給我放走?!?br/>
“明白了嗎?”
“是!”凌無邪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道。
然后,凌無邪在江洋轉(zhuǎn)身的時候,問道:“江連,就真的不能通融一下嗎?”
“滾!”
江洋直接一個字打了凌無邪。
“汪!”……鏟屎的,懵逼了吧,尼瑪,還想打我狼寶寶的主意。
陳泉在一旁高興的搖頭甩尾,慶祝鏟屎官的軍狼計(jì)劃破產(chǎn)。
“江連,咱們可是特戰(zhàn)旅,而且是藍(lán)軍特戰(zhàn)旅。”
凌無邪說道:“咱們手里得有一些非常規(guī)的武器,比如說軍狼?!?br/>
“咱們手里有軍狼了,那家伙,打起仗來……”
江洋回頭看了凌無邪一眼,不屑道:“說,你繼續(xù)說?!?br/>
凌無邪頓時詞窮了,他只是隨口說了一句,一時之間哪里找得到什么合適的詞啊。
“江連,我是真想養(yǎng)軍狼,我有信心能把軍狼訓(xùn)練出來。”凌無邪保證道。
“在我這里沒門?!?br/>
江洋搖頭道:“你要是能找上級同意,我沒有問題,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了?!?br/>
“姐夫。”凌無邪聽江洋這么說,立即用姐夫這個詞來拉近彼此的關(guān)系。
凌無邪說道:“姐夫,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上級批準(zhǔn)了,我可就真干了。”
“滾,我等著!”江洋一甩手就走了。
凌無邪跟在江洋身后,得意的哼起小曲:“咱老百姓,今兒個真呀真高興……”
陳泉在一旁不敢置信的看著凌無邪。
看鏟屎的一臉自信的樣子,莫非他還真有什么辦法,能越過江洋找到上級,批準(zhǔn)他的計(jì)劃?
養(yǎng)軍狼?
不要鬧,正常點(diǎn)的人都不會這么干吧?
不過,一想到凌無邪雖然逗比,但是辦事能力還是沒的說的。
萬一真讓他把這事情辦成了,那可怎么辦?
陳泉緊皺眉頭,開始為小狼寶寶們的未來擔(dān)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