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交換條件(本章免費)
藺蘭走進房間,拉上房門,房里有榻榻米,拉開關(guān)著的木門,里面放著一張寬大的床,看起來很軟,藺蘭立即走過去,倒在床上,恩,軟軟的,真的很舒服。再不愿起來,沒多久就陷入了睡夢中。
伊藤鷹悄悄地走進來,站在床前看著沉睡的藺蘭,她此時宛如嬰兒,臉不是醒著時的冷漠、淡然,看起來有點孩子氣的可愛,還有一點微笑,是夢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嗎?看著這樣的藺蘭,他突然覺得有一股想吻她的沖動,???想吻她?他竟然會想吻她?她不過是一個他隨意救下的女人,怎么會對她有這種感覺?而且她,不是他會喜歡的類型。她雖然長得還算漂亮,但是跟他以前的女人相比,那就差遠了。何況,她好像總是那樣一張臉,根本不像一個年輕的女人,倒像那些修道院的修女,不,是比修女還修女。
伊藤鷹輕輕地退出房間,夜色還正濃。
一大早,藺蘭就醒了,因為院子里傳來一陣吵鬧聲,她疑惑地起床,打開門,看到一群男人站在院子了,昨晚那個一定要她留下的男人也在其中,而且他看起來是在教訓(xùn)人,聲音冷冷的,讓人不寒而栗:“我是怎么說的?”冷眼一掃,所有的人都把頭低下,沒有人敢開口。
“說?!狈路饋碜缘鬲z的聲音,讓周圍的空氣都在迅速降溫。
“少主,”其中一個大膽開口,他也沒辦法,再不開口的話,他們就別想完好的走出這里了,“我們會嚴(yán)厲處罰的?!?br/>
伊藤鷹利眼一掃:“傳令下去,再有犯者,幫規(guī)伺候。”
“是,”眾人齊聲回答。
“下去?!?br/>
“是。”所有人對著他恭敬地鞠躬,迅速從大門出去。
藺蘭原本還混亂的腦子,在聽到“少主”“幫規(guī)”時瞬間清醒。什么?少主?幫規(guī)?她沒聽錯吧?以她的理解,有所謂幫規(guī)的,那不就是黑幫?而這個男人被稱作“少主”,難道他是黑幫的少幫主?
伊藤鷹回過頭,看見藺蘭站在門邊,頭發(fā)散亂著,眼神沒有焦距,似乎在想著什么,她難道被嚇到了?
感受到有人在看著,藺蘭回過神,院中只剩他,他在看著她。
回神啦?伊藤鷹在心里笑著,現(xiàn)在這個女人會有什么反應(yīng)呢?他真是有些期待呢。
“早,”藺蘭迅速掩去剛才的思緒,“先生,請問我可以離開了嗎?”她要離開這里,要回國是一個原因,還有就是,這個男人不尋常,如果他是黑幫的人的話,那她就更該快點離開了,她一點也不想跟黑道扯上什么關(guān)系。
這個女人,伊藤鷹的眼里閃著不悅,一大早就跟他提要離開,真是讓他很不爽。
“伊藤鷹?!?br/>
???他在說什么?
“伊藤鷹,我的名字?!币撂羸椩俅伍_口。她知道他?不然怎么愣愣的?該不會嚇到了吧?也是,在日本,聽到他伊藤鷹的名字,沒有幾個人會不怕的吧?伊藤是個古老的家族,而這近一個世紀(jì),都是日本赫赫有名的黑道世家。
哦,原來他在說他的名字,藺蘭點點頭:“伊藤先生,謝謝你的款待,我可以走了嗎?”
什么?她在說什么?竟然不是被嚇到了,她看起來仿佛一點也不知道他,說的還是要走?伊藤鷹沉下臉,心中的不悅再次堆積。她想走?那他,偏不讓她走。
“你叫藺蘭?”伊藤鷹壓下心中的怒火,他已經(jīng)有了她的資料。藺蘭,24歲,未婚,中國人,來日本公干一個星期,原本是今天坐飛機回國。
“你調(diào)查我?”藺蘭冷冷地開口,他們見面不過幾個小時,他就已經(jīng)調(diào)查了她的事情,果然是黑道中人的作風(fēng)。她要快點離開這里,離這個男人遠點,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很危險。
伊藤鷹酷酷地微笑:“任何靠近我的人,都會被調(diào)查得很清楚?!毖韵轮馐?,你當(dāng)然也不會例外。
算了,藺蘭不想跟他計較這么多,反正也對她沒多大影響,她現(xiàn)在只想快點離開這里,回國去,也許以后再也不會來日本了,跟這個男人不會再有交集。不想再跟他糾纏這些話題,藺蘭直接往大門走去,伊藤鷹看著她的動作,沒有任何反應(yīng)。在大門口,她被人攔下了。
藺蘭望著伊藤鷹,她不明白他為什么不讓她走:“伊藤先生,請問你這是何意?”
“你不是要謝謝我?我沒說你可以走?!币撂羸椬旖禽p揚。
“你到底想怎樣?”藺蘭冷冷地問。他救了她,她很感謝他,他讓她留下,她也照做了,現(xiàn)在一句還不可以走,她就要繼續(xù)呆在這里?她是很感謝他救了她,但這并不代表她愿意繼續(xù)留在這里。
“我不想怎樣?!?br/>
“不想怎樣?那為什么不讓我走?”藺蘭眼帶憤怒,臉冷冷的。
伊藤鷹走過去,拉著她進房間,她掙扎不過,被他帶到了昨晚跟他呆的房間。伊藤鷹放開她,盯著她的眼睛:“這就是我救你的代價。”
他的意思是她得一直留在這里?
“如果我說不呢?”藺蘭瞪著他。
“你沒有選擇?!币撂羸棸翚獾恼f,她激起他的征服欲,他不可能就這樣放她走。
藺蘭很憤怒,卻不想為這個生氣,壓下怒火:“好,我答應(yīng)?!奔热粵]有選擇,既然繼續(xù)跟他交涉也沒用,那她認(rèn)命就是,懶得跟他廢話,浪費時間、精力。既然是欠他的,那她還就是,隨他要她做牛做馬還是為奴為婢,她答應(yīng)就是。
很好,她答應(yīng)了。伊藤鷹滿意的點點頭,他就不信他制服不了這個冷漠的女人。
伊藤鷹并沒有要藺蘭做什么事,這幾天,他只是讓她偶爾陪他吃頓飯,其他時間,藺蘭都可以自由支配,唯一的限制是不可以出去,也就是說,她基本可以算是被軟禁了。
藺蘭倒也沒太在意,反正她也不是個很喜歡到處逛的人,有時間她寧愿看看書、睡睡覺。所以,那條限制對她來說也沒什么影響。
這幾天在這里倒是知道了不少關(guān)于伊藤鷹的事,雖然這里除了那個女傭、一個廚師外就只有門口的幾個守衛(wèi),有時會有人來見伊藤鷹,從他們的神色和只言片語,藺蘭了解到伊藤鷹是伊藤家的少主,而伊藤家是黑道世家,現(xiàn)在正在將重心轉(zhuǎn)向商界,已經(jīng)有了好多家保全公司、百貨公司、銀行等,所以,伊藤鷹每天都很忙,他看起來也就30歲不到,但那種魄力與沉穩(wěn)確是讓很多久經(jīng)商場的人也自嘆弗如。說實話,她還真佩服他,他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他的屬下個個對他又敬又怕。
既然他不要求她做什么,她也樂得清閑,好久沒有過這么清閑的日子了,就當(dāng)是在度假好了,而且還有吃有住,什么都不用自己動手。唯一的不足是,她的手機那晚就掉了,而他不讓她用電話,她好想打電話給文歡、小雅她們,不知道她們怎么樣了。她們通常都是會經(jīng)常聯(lián)系的,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久沒有跟她們聯(lián)系了,一直找不到她,她們應(yīng)該會很擔(dān)心她吧。
“文文,你說藺蘭會不會有什么事?”小雅一臉擔(dān)心。
文歡也是很擔(dān)心藺蘭,都過去快一個星期了,藺蘭還沒回國,而且找她又找不到,手機打不通,而且跟她一起去的同事說那天他們分開后就沒再見到她了,去她房間找也不見人,東西也不見了,他還以為她先回國了,哪知還沒回來。
“先不要擔(dān)心,”安慧安慰她們,她之前忙著準(zhǔn)備參賽作品,最近才比較閑,來她們家也比較多,也是挺擔(dān)心藺蘭的,不過她覺得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事才是,畢竟藺蘭是個很讓人放心的人,“可能她是在日本到處玩玩,所以才還沒回來?!?br/>
“可是她連個電話都沒打,打她手機又是關(guān)機?!蔽臍g不樂觀,因為這不是藺蘭的風(fēng)格,為了讓她們放心,她去哪都會打個電話跟她們說一聲的,這次時間太長了,要不擔(dān)心,真的很難。
小雅也說:“就是啊,蘭不會這樣的,除非是遇到什么麻煩了?,F(xiàn)在要怎么辦啊?”
“要是能去日本找找她就好了。”安慧說著。
???去日本找?可是她們要照顧文星跟文夕,小雅還要上班,不能請那么多假,安慧又要去法國巴黎參加服裝設(shè)計賽,她是非常不容易才有這個機會的,多虧她的恩師的推薦。
“可是誰去呢?”誰都不能去,那怎么辦?
“我們都去不了,找人幫忙嗎?”安慧問。找誰呢?誰有時間可以去或者能派人去呢?她們并沒有認(rèn)識什么這樣的人啊。
突然,問換腦海中出現(xiàn)一個人,那個人絕對有能力辦到,她看著小雅,“也許,有一個人可以幫我們。”
?“文文,你該不是?”小雅不敢相信的看著文歡,文歡說的那個人是誰,她當(dāng)然知道,只是她一點也不想。
安慧奇怪的看著她們,她們在說誰,“文文,小雅,你們說的人是誰?我認(rèn)識嗎?”
“你不認(rèn)識,這個人是小雅很熟的?!蔽臍g笑了笑,說起來還真的很好笑,小雅跟杜靳臣還是經(jīng)常會碰上,而且還是每次都吵得厲害,她早就見怪不怪了,還覺得他們真的挺配的。
小雅撇撇嘴:“是哦,熟的幾乎可以天天見到他了?!闭f來也真怪,怎么老是會碰到他,要不是知道他也很討厭自己的話,她都懷疑是不是他特意制造機會的,實在是太巧了。
“真的?你男朋友嗎?”安慧興致勃勃地問。
“當(dāng)然不是,”小雅趕緊撇清,開玩笑,他怎么會是她男朋友,“那個討厭鬼怎么會是我男朋友?!?br/>
“呃,不是啊,”安慧有些遺憾,她還以為她們幾個人中終于有人要談戀愛了,搞了半天,不是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