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宇一早在沙發(fā)上起來,頭痛欲裂,按揉腦袋,抬頭便看見趙沫在為自己準備早餐,茶幾上還放著溫熱的蜂蜜水,頓時心中溫熱。
趙沫一回頭便看見一臉笑容盯著自己的王宇,她不自然的低下了頭,小聲開口道:“你醒了?頭疼嗎?”
仔細觀察,便能發(fā)現(xiàn)她臉上還染著一片紅云。
“嗯,有點?!?br/>
王宇納悶,趙沫這是怎么了?
見王宇這幅模樣,趙沫有些遲疑,小心翼翼的問道:“昨晚的事,你還記得嗎?”
“我就曉得昨夜自己是在沙發(fā)上睡的,其他的都忘了,連怎么回來的都忘了?!?br/>
王宇撓著頭,帥氣的臉上寫滿了無辜。
‘哦’的一聲,趙沫心中惱怒,便不再說話了,氣氛一下子低落起來,悵然若失。
見趙沫似是不開心,王宇莫名其妙,自己這是說錯了什么嗎?還是昨晚自己做了讓趙沫生氣的事?看來以后不能喝太多了,王宇暗自下定決心。
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向正在生悶氣的趙沫問道:“那個,我們今天去游樂園?”
“今天去不了了,昨天晚上張總臨時通知我,今天中午公司有個重要酒會,他想讓我陪他去。”趙沫聲音悶悶的,沒好氣的回道。
“酒會?什么酒會?為什么要你去?不是說你只需要翻譯就可以了嗎?”
王宇一連問了三個問題,連他一向懶散的聲音都染了一層焦急感。
看著他滿臉著急的模樣,趙沫反而心下釋然了,不再悶悶不樂的,還好心情的解釋道:“我也不太清楚,本來說是只做翻譯工作的,但公司最近有很多項目,比較忙,人手不夠。”
“那他就沒有別的秘書了?為什么非要帶你?”
聽這聲音,充滿了不悅,倒像是被搶了玩具的孩子,還帶了點委屈。
“或許是其他人都在忙吧?!?br/>
其實趙默心中也正疑惑著呢。
“一定要去嗎?”
一雙桃花眼期盼著望著趙沫,委屈巴巴的眨著。
“嗯,畢竟我還是實習生?!壁w沫有些愧疚的說道。
“那好吧?!彪m然不希望趙沫去,但也不忍心趙沫為難,隨后似是想到什么,瞪著眼睛。
“不許穿那種特別露的裙子!”義正言辭,不容拒絕。
趙沫一時語塞,無語的撇了王宇一眼,緩緩開口:“誰跟你說去酒會要穿特露的裙子?”
“我看電視都是這樣的,女主角參加酒會都是抹胸裙?!?br/>
說著,還抬起手在自己胸前比劃著。
趙沫扶頭,無可奈何的說道:“以后少看偶像劇?!?br/>
見某人似是不服氣的樣子,隨便好心解釋道:“公司酒會是要穿正裝的,就是平時上班穿的那種?!?br/>
“真的?”
某人持續(xù)保持懷疑狀態(tài)。
“騙你做什么?”
偷偷的鄙視了某人一下下。
“那你早點回來。”
某人展現(xiàn)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非常滿意的同意了。
某人變臉速度之快,令趙沫乍舌,便也不再隱藏,光明正大的鄙視了他一番。
王宇無視掉趙沫的鄙視,推著趙沫進房間,嘴里還嘟囔著:“趕緊好好打扮一下,可別給老子丟臉啊?!?br/>
趙沫心中默默的想著,‘我能給你丟什么臉?’
......
達洋集團的會客廳,燈光閃耀,美酒美食一應俱全。
趙沫剛邁進會客廳大門便看見舉著酒杯與人交流的張總,與張總打了個招呼便跟在他身邊。
本以為自己的工作就是負責幫張總照顧客戶和發(fā)放名片的,可剛剛張總把趙沫帶到一個隱蔽的角落,明里暗里的告訴趙沫,希望她能替自己擋酒。
趙沫不好拒絕,也只能勉強同意了。
心想還好自己會喝酒,不然拒絕上司的要求,可就距離職不遠了。
一開始僅僅只是幫張總擋掉來客的敬酒,趙沫還覺得應付下來綽綽有余,可是到后來,張總主動找人敬酒,趙沫慢慢的覺得有些力不從心。
這時,身邊的小侍無意的撞了趙沫一下,趙沫還未反應過來腰間便被一只厚拙的大手扶住,順著腰間看向手的主人,趙沫趕忙不動聲色的掙脫出來。
“謝謝,張總?!闭痉€(wěn),客套疏離的謝道。
“你應該是醉了,不如去我辦公室休息一下?”
張總并未收回自己的手,反而更加握緊趙沫的腰肢。
“不用,我還能堅持一會?!蹦囊崎_身子。
“嗯?!?br/>
張總放下手,不再說什么,轉(zhuǎn)而繼續(xù)敬酒。
喝了不少酒的趙沫此時腦袋暈暈沉沉的,卻不敢表露出來,依然揚著端莊大方的笑臉,仔細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她的步伐隱隱有些凌亂。
“怎么喝的這么多?”
熟悉的聲音傳來。
趙沫扭頭一看,竟見吳浩然笑著向她走來。
“吳教授?你怎么也在這?”
“你忘了?我現(xiàn)在也算是公司的員工了,自然是公司邀請我來的。”
看著趙沫紅彤彤的臉頰,吳浩然皺著好看的眉毛,接著道:“女孩子喝這么多不好?!?br/>
趙沫抬手放在嘴邊,小聲說道:“這是工作。”
見趙沫這憨厚可愛的模樣,吳浩然想,這人大概是真醉了。
而此時張總在另一旁喊著趙沫,趙沫無奈的說道:“我得過去喝酒了,再見?!?br/>
隨后搖搖晃晃的小跑走了。
吳浩然對著她的背影喊道:“有事找我!”
一杯又一杯的酒精下肚,趙沫的腦袋越來越暈了,一旁的張總扶住她的腰間,貼著她小巧的耳朵,附耳低言:“醉了?我?guī)闳バ菹⒁幌隆!?br/>
趙沫迷迷糊糊的點頭附和。
張總帶著趙沫出了公司大門,他剛要攔腰抱起趙沫將她放進車里,便聽到一道隱隱帶著怒氣的聲音。
“張總這是要做什么?”
“我的秘書醉了,我送她回家而已。”
張總面色正經(jīng)沉穩(wěn),不緊不慢的回道,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是嗎?”
聲音的主人嗤笑一聲。
“是回她家呢?還是回你家呢?”
“自然是送她回她家了?!?br/>
張總似乎對來人有些忌憚。
“不必了,我會送她回家。”
搶過張總手里的女人,這人低聲道:“張立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這公司你愛動誰動誰,但是她,不行!”說罷,抱著懷里的趙沫便離開了。
張立峰看著遠去的背影,惡狠狠的‘呸’了一聲,面色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