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趙梓宸打暈的羽汐不知何時清醒了過來,趁著兩人還未回屋之際,便帶著門外還在昏睡中的媒婆離去了。(.首發(fā))
洞房中紅燭搖曳,獵獵地燒著,帶著一種若有似無的曖昧。
云洛洛背對著白吟嵐,面色臊紅,微微閉上了雙眸,長長的睫毛隱隱顫動著,呼吸隨著白吟嵐的手指若有似無地自她光潔肌膚上滑過而變得有些顫抖。
這一次的包扎,讓兩人都覺得時間變得好漫長。
白吟嵐為云洛洛小心翼翼地包扎好傷口之后,便沒再將她的衣物穿回身上。
他站在云洛洛的身后,瞧著她雪白光潔的背脊,心下生出幾分蕩漾的春心,眸色不經(jīng)意間染上了一縷谷欠色,手不受控制地輕輕撫摸上了她那似雪的肌膚。
頓時,云洛洛倒吸一口冷氣,渾身輕顫一瞬,雪白的柔膚染上了紅霞。
“娘子……”白吟嵐輕哼一聲,那沙啞的嗓音透著濃濃的谷欠望。
云洛洛心下一緊,“咯噔”跳了一下,面色變得更加鮮紅欲滴。她稍稍挪了挪身子,有些不自然地開口說道:“白吟嵐,傷口處理好了嗎?”
白吟嵐聽她這么一說,頓時空空如也的腦袋回了些神,有些無奈地長嘆一聲,帶著幾分試探說道:“娘子,今夜是你我的洞房花燭夜!”
云洛洛聞言面色依舊通紅,沒敢轉(zhuǎn)臉,但口氣中卻帶著幾分嬌嗔,輕哼一聲:“白吟嵐,我以為你知道你我沒有洞房花燭夜這一說!”
白吟嵐聞聲,輕笑一聲,在云洛洛身后輕輕地搖了搖頭,拾起地上的衣服,輕輕披在她的肩頭,視線不自然地轉(zhuǎn)向別處,不敢再觸及那片足以令他心神蕩漾的春色。
他知道,他的小娘子不是尋常人,不可操之過急,娶妻路漫漫??!
感受到搭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云洛洛頓時松了一口氣,急忙將衣服往前拉了拉,遮住自己身前的一片大好春光。
白吟嵐在她身后眼睜睜地瞧著自己的洞房花燭夜就這么飛了,心下一陣懊惱,低頭瞧著自己家那高高仰頭的兄弟,無奈地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涼氣,硬生生地憋下了滿身的疼痛。
將衣物穿戴整齊,云洛洛那被白吟嵐折磨得糊涂的腦子越發(fā)的清明起來。她回想起趙梓宸來時羽汐的表現(xiàn),不禁緊緊地蹙了眉頭,回身認真地望向白吟嵐,沉聲問道:“羽汐這丫頭的來歷你可知道?”
白吟嵐聞言,眼角微不可查地跳了跳,繼而皺起了眉頭,輕輕地搖了搖頭道:“她是幾年前來白家的,家境不是很好,不過會點拳腳功夫,所以我這才讓她來伺候你!怎么?難道她有什么問題?每個下人進入白家之前定然會嚴格審查一番才是??!”
云洛洛的視線始終落在白吟嵐的面容上,企圖瞧出他說這番話時面部可能隱藏的端倪。
然而,不知是這廝太善于隱藏還是他真的說了實話,云洛洛并沒有從他臉上瞧出撒謊的痕跡。
不過,她心下隱隱的懷疑卻始終都沒有散去。
云洛洛移開視線,輕輕地搖了搖頭,佯裝若無其事道:“沒什么,就覺得她會武功有些意外?!?br/>
聞言,白吟嵐眼底閃過一抹算計的精光,悄然瞇了眼眸,只是這一幕正巧被低頭的云洛洛錯過了。
“她曾說過會點拳腳功夫,對于這個東西,為夫還真是個門外漢,一無所知??!不過若是娘子不喜歡,我再重新給你換個丫頭便是了!”白吟嵐一幅沒什么大不了的神情,輕輕抬手,拾起云洛洛頰邊的一縷秀發(fā),夾在指尖輕輕地把玩。
云洛洛見狀,面色微微一紅,隨即移開了視線,順手將自己的秀發(fā)從白吟嵐的指尖拉回,佯裝若無其事道:“這就不必了,反正我一會走?!?br/>
突聞此言,白吟嵐頓時愣住了,他眼神中迅速閃過一縷受傷的神情,隨即又用滿臉的笑意遮掩住,佯裝無知道:“娘子要去哪?”
“離開白家!”云洛洛干脆地說道。
聞言,白吟嵐心下一緊,狠狠地抽了一瞬,一種鉆心的疼痛襲來,令他難以呼吸。這一刻,他早就有料到,只是,當它正真來臨之事,那種即將被拋棄的痛還是令他難以承受。
這么些日子,白吟嵐一直心懷一絲期望,希望云洛洛能被他的心意所感動,在嫁給他之后能留在他身邊,哪怕時間不長,他也足以讓她知道自己的在乎。
可云洛洛一句話便戳破了白吟嵐心底那深埋的一絲希望,雖早就有所準備,但還是令他感到心中淌過一絲苦澀。
“娘子,今夜怎么也算你我的大婚,若你就此一走了之,豈不是讓人瞧笑話?不若多呆幾日再離開,可好?”白吟嵐的聲音低沉中帶著一分懇求,令云洛洛不覺心下一軟。
就在要點頭之際,她腦中又突然劃過白吟嵐算計她時的模樣,心下一陣懊惱之后,硬起了心腸,將頭撇向一邊,從袖中掏出一封寫好的信遞到了白吟嵐的面前。
白吟嵐接過信件瞧了一眼,頓時兩眼一黑,心下血氣翻騰,銀牙幾乎磨得霍霍直響——只見那信封上赫然寫著休書二字!
他揚了揚手中的信,沖著云洛洛陰測測地一笑,半瞇著眼眸,沉聲問道:“娘子,這就是你給為夫的新婚之禮?”
云洛洛有些心虛,不敢直視白吟嵐,支支吾吾地點了頭,隨即想想不太對,在白吟嵐那雙更加陰騭的視線下又搖了搖頭,理直氣壯道:“其實,這休書并非是我寫給你的!而是我替你些給我自己的!我這一走,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所以,所以為了不耽誤你們白家延續(xù)香火,我還是趁早寫下休書的好!”
自古以來,休妻必是為人妻者犯了七出治罪!
白吟嵐聽她這么一說,頓時心下有了點底,他咬牙切齒地拆開那休書,果然瞧見云洛洛給自己安了最大的一個罪名——無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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