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灰色運(yùn)動服的女子拿著這意外的饋贈,垂著頭,心緒復(fù)雜。
目光追逐著漸漸遠(yuǎn)去的黑衣女孩,身體比思想更快的跟上。
“阿遙,那個小姐姐好像跟上了哎?!标虩煹漠惸芸胺Q作弊器,加上陸滄遙一個人就把沖過來的喪尸殺的七七八八,她還有閑心朝后看。
這一回頭就看到了遠(yuǎn)遠(yuǎn)綴在后面的人。
陸滄遙:“嗯?”
“離咱們還挺遠(yuǎn)的,不過確實是跟著。”晏煙又回頭看了一眼,確定自己沒看錯。
“不用管?!?br/>
陸滄遙對這種情況一向是無所謂、不在意的放任態(tài)度,只要不影響到自己,隨別人怎么跟。
“喪尸是不是越來越多了,一點沒有減少的跡象?”晏煙連出兩刀,將左側(cè)撲來的喪尸殺死。
閃電和小花一個腳踩銀色電弧,一個風(fēng)刃環(huán)繞,幫著苑林撲殺右邊的喪尸。
“是被我們吸引過來的吧,畢竟我們?nèi)硕?。”李明宇異能涌動,狠砸喪尸腦殼。
苑林邊揮刀邊說:“喪尸多,正好增長實戰(zhàn)經(jīng)驗啊,還能順便練一練配合?!?br/>
周瑞生的冰系異能不弱,彌補(bǔ)了他沒有多少對付喪尸的經(jīng)驗的劣勢,但到底沒有年輕人的那股沖勁了,他心里不是不羨慕的。
家人,是他的軟肋,也是他舉起武器的理由。
隊伍中帶著兩個普通人,陸滄遙配合著她們的速度,并沒有走多快,因此循著味找過來的喪尸是越來越多,也變相解救了小部分人。
再也沒有想要禍水東引的人向他們跑來,因為這里儼然成為被喪尸包圍的最大禍源。
“呵。”一聲微不可查的輕嘲。
陸滄遙停了下來:“先停下,把這一波殺完了再走。”
幾人清楚的聽到了指令,腳步一停,各自偏轉(zhuǎn)角度,五個人五個方向,將來襲的喪尸全部抵擋在外。
百多個喪尸聚集后堪稱惡臭沖天,一向面不改色的陸滄遙,眉心悄悄皺了起來。
這些喪尸不管生前如何,現(xiàn)在都是一副丑惡的青面,渾身臟兮兮的,有的身上還有猙獰傷口,就算胳膊腿都扭曲了,也要“堅強(qiáng)”而艱難的來攻擊活人。
殺喪尸都沒動用過異能的陸滄遙,在一腳踢開一只蓬頭垢面衣衫不整的男性喪尸時,身前撐起一道風(fēng)障,將胸口大面積凹陷下去的喪尸飛濺出來的粘稠體液吹飛出去。
銀色漆面的鋼管在她手中就是無往不利的殺器,不管是沖的多兇的喪尸,只要被這銀色棍風(fēng)掃到一點,就是筋骨俱斷的下場。
運(yùn)氣好的能再晃悠著站起來,運(yùn)氣不好的完全躺尸。
對新鮮血肉的覬覦渴望讓它們掙扎著爬起來,無知無覺的身軀是它們最大的依仗,也是人類殺喪尸時最無可奈何的一點。
只要沒將它們的要害區(qū)域攻破,不是把它們的頭砍下來,喪尸就還能爬起來再戰(zhàn)。
……就算是被砍掉四肢,喪尸也想蠕動著過來咬人一口。
蘊(yùn)含高能量的異能者血肉能讓喪尸更快的進(jìn)化,這是周圍的喪尸被他們不斷吸引過來的根本原因。
晏煙和苑林手中長刀鋒利,砍掉喪尸的頭顱不是難事,難的是好幾只喪尸一起上的時候就很難一擊致命,還好有晏煙的貓在旁策應(yīng)干擾。
小胖仗著自己的體重,恃重行兇,像一枚小炮彈似的從地上蹦起來,一頭撞向喪尸的腦門,喪尸被小胖砸的重心不穩(wěn),后仰倒地。
它就這樣為晏煙爭取著攻擊節(jié)奏。
閃電和小花分兩路奔襲,身姿靈活的踩著喪尸的肩膀,異能環(huán)繞的爪子撓向喪尸眉心,留下或被電流燒焦或被風(fēng)刃破開的痕跡。
然后瀟灑離去。
奪命喵喵拳一出,誰與爭鋒!
苑林在兩只貓的“支援”下,都快沒出手機(jī)會,殺喪尸都要用搶的。
……這就傷自尊了,他大概是全員最弱,也就比沒使用異能的周以軒強(qiáng)一點點。
力量系異能者的攻擊一向樸實無華,沒有絢麗的光影特效,只有極具沖擊力的近身戰(zhàn)斗場面。
李明宇一出手就是爆炸性的,一鋼管掄過去,喪尸只有被打的血肉橫飛倒飛出去的份。
偶爾再踢出去兩個,還能幫襯著點周瑞生。
周瑞生雖然年過四十,沒有李明宇那樣的反應(yīng)速度,但他平常也有鍛煉,肌肉力量并沒有隨著年齡增長而流失。
被他手中覆蓋著霜花的鋼管擊中的喪尸,猶如中了遲緩術(shù),在李明宇時不時的幫扶下,也頂住了自己這一面的喪尸。
聞著血肉氣息襲來的喪尸們就像靠近熊熊爐火的飛雪,被毫不留情的融化。
一茬又一茬喪尸倒下,就是有再多的喪尸也不夠他們殺的。
之前還在擔(dān)心他們停下來會不會對付不了,想要咬牙跑過去幫一把的灰衣女子默默放緩步伐,將剛剛細(xì)心觀察到的一些東西用在了一只落單的女性喪尸上。
緊緊抓著鋼管的一端,她眼神盯著喪尸的脖子,深吸一口氣,用力砸下去。
女性喪尸的脖子瞬間扭曲成詭異的彎折狀態(tài),跌倒在地,但就算這樣它也還沒有死去,灰色瞳孔看向女子,它努力的掙扎著雙手,向女子的小腿抓撓。
灰衣女子冷靜的后退避開,在喪尸想要用雙手撐住地面站起來時,瞅準(zhǔn)機(jī)會狠狠的給它后腦勺來了一下。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喪尸的反應(yīng),這只喪尸被自己打的頭顱凹陷,應(yīng)該不會再站起來了吧?
事實也是如此,女性喪尸再也沒有站起來,面朝地趴著,一動不動。
這是她親手殺的第一只喪尸,感覺還不錯,也沒有那么難。
她直起身體,遙遙看著殺起喪尸來輕松恣意的陸滄遙,暗道感謝。
她給她的不僅是一把能防身的武器,更是帶給她力量,點燃她的勇氣。
幾百只喪尸的包圍圈也沒能突破五人小組的保護(hù)圈,灰衣女子想:這些前仆后繼去送死的喪尸怪物,說是飛蛾撲火也不過如此吧。
再次小心的找上一只落單的喪尸,這次她瞄準(zhǔn)的是這只身形高大的喪尸的骨關(guān)節(jié)。
畢竟喪尸生前也是人,也許能用人的普遍弱點來對付它們呢?
小心躲避著喪尸的爪子,她先是把它的雙臂打成脫臼,趁喪尸不能很好的使用自己的爪子,又卸了它的一條腿。
只剩一條完好的腿的喪尸站立不住直接倒下,被女子故技重施打破了頭。
又看了一眼頂著最大壓力的陸滄遙,生來驕傲的女子也不由產(chǎn)生一個想法:如果是她的話,當(dāng)一次撲火的飛蛾好像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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