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美優(yōu)環(huán)手抱胸,鎮(zhèn)定自若道:“那又怎么樣,一般的商場都安裝攝像機吧!你們有調(diào)取過商場的錄影查看過了嗎?如果團伙作案,他們一般都會分頭行動,等離開了商場之后再找地方匯合吧!會傻到聚在一起被你們一窩端嗎?更何況,他們打扮的這么奇異獨行,這么的顯眼,引人注意,下起手來不是超不方便嗎?如果你是小偷你會把自己整的惹人注目嗎?這不是找死嗎?
身為警察你怎么連一點基本的推理能力都沒有,小時候沒看過《柯南》沒讀過《福爾摩斯》,懸疑類的電視劇總看過吧!就算你沒看過電視劇,看你的年紀應(yīng)該也當了好幾年的警察吧!就算沒辦過什么大案,沒參與過什么大事件,一點常識總有吧!還是說每次你抓人,都是以貌取人,連事情的真相也沒有調(diào)查一下就這樣決定犯人了嗎?如果是,我那真的要懷疑一下,在你手里,到底有多少人被冤枉的倒霉鬼?!币贿B串的話說的說理直氣壯,說的言厲行啞口無言,說的繃帶五人組崇拜無比,兩眼閃動著激動的淚光。
老師,說的好!我們支持你!五人在心中比著大拇指。
“怎么,說不出話來了,別以為你是警察,就可以隨便冤枉人。我承認,他們幾個外表看上去比較容易被誤會,但是凡事講求證據(jù),即然沒有證明能夠證明東西是他們幾個偷的,你們就得把他們放了。并且,我要求你鄭重的為冤枉我的學(xué)生行為道歉。”夏美優(yōu)表情冷漠視,沉聲斥責(zé)。
言厲行神色尷尬,訕訕道:“雖然沒有證據(jù)證明他們偷東西,但是也沒有證據(jù)證明他們沒有偷東西,他們還是有很大的嫌疑?!?br/>
夏美優(yōu)瞳孔略一收縮,臉上掛起了笑,眸子里卻寒芒一片,“如果我能抓住真正的犯人,找出證據(jù)證明我的學(xué)生沒有偷東西式,你是否會向我的學(xué)生為你的魯莽而道歉呢!”
言厲行一怔,眉毛挑了挑道,“可以,不過你要怎么做?!?br/>
“那就不關(guān)你的事了,小姐,可以借張空白的工作證跟一副手銬給我嗎?”夏美優(yōu)轉(zhuǎn)過身,靠著一旁的辦公桌,側(cè)身問道坐在椅子上正在用電用輸入資料的女警。
女警驚的整個身體向前一撲,手指敲到了不正確的按鍵頓時打一排錯誤的文字。立直身子,按著delete鍵刪掉打錯的文字,偏頭看著夏美優(yōu),為難道:“小姐,你在開什么玩笑,警察的證件跟手銬怎么可能隨便出借……”
女警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從里間走來的端在站茶杯的中年男子給打斷道:“露露,借給她?!?br/>
被喚作露露的女警向男子望去,神色古怪道:“王局長,這樣可以嗎?不合規(guī)矩吧!”
“沒事的,你就帶這位小姐去拿東西吧!不管她要借什么,都借給她,就算是槍也一樣。”神奈縣的局長很是康慨大方道。
“謝謝了。”夏美優(yōu)笑著沖他比了一個V字。
“我知道了?!崩盥秶@了口氣,關(guān)閉了正在輸入的文檔,合上桌上面的文件,夾到一邊立起來的夾子中,起身,沖著夏美優(yōu)說道:“小姐,這邊請?!闭f著,領(lǐng)著夏美優(yōu)離開了辦公處。
“王局長,這么隨便就把東西借出去不好吧!而且連槍這么危險的東西也出借。”言厲行苦著一張臉出言反對。
“是她的話就沒問,要是在兩年前,她也算是我們的上級呢!”王局長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便走到放飲水機的地方,打了杯熱水,又走進了里間。
幾分鐘之后,借好東西的夏美優(yōu)領(lǐng)導(dǎo)著繃帶五人組出了警察局,在門口‘巧遇’了宮崎伊,一行七人去了附迫的照相館。
“老師,不是去抓小偷嗎?來這里干什么。”站在照相館前,鄭立輝不明所以的問。
“問那么多干什么,在這里等著,我去去就回?!毕拿纼?yōu)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完,便邁走了進去。
五六分鐘后,夏美優(yōu)拿著自己‘剛出爐’的一寸照,趴在照像館的柜臺前,將相片貼在了從警察局借來的空白工作證上,然后用筆真寫的自己的名字崗位以及工號,再拿著借來的印章一蓋,搖身一變就變成了神奈警察的女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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