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養(yǎng)心殿。
蜀山掌門玄微子坐于首座之上,臉色蒼白,狀態(tài)虛弱。
堂下站著數(shù)位長老和蜀山核心弟子,各個憂心忡忡。
“報!”
“掌門!”
“天魔教第一批高手已兵臨蜀山腳下,后續(xù)魔教眾人隨時可能抵達,大舉進攻!”一名弟子匆忙跑進來匯報。
話音落下,殿內(nèi)所有人紛紛色變!
“什么?!天魔教已經(jīng)到了山腳下?!”
“該死的天魔教!竟然如此狠毒,真想將我蜀山吞并不是?!”
數(shù)位長老臉色憂愁,滿臉憤慨!
“正邪不兩立,如今天魔教教主力量暴增,視我們蜀山為眼中釘肉中刺,此次大舉進犯,定是抱著濃烈的殺心!”
“跟他們拼了!”
“怎么拼?如今掌門身負重傷,如何是那天魔教大魔頭的對手???”
殿內(nèi)吵作一團,長老與核心弟子無比擔憂。
天魔教兵臨山下,而掌門傷勢嚴重,無力御敵。
除非有奇跡發(fā)生,否則今日便是蜀山滅門之日!
形勢無比嚴峻。
“玄伯不是帶著詩情和畫意去外面為掌門尋藥去了嗎?可有消息傳回?”忽然一位長老發(fā)問。
這時,眾人眼中升起一絲希冀。
若是柳詩情姐妹能帶著療傷圣藥回來,讓掌門恢復傷勢,那今日蜀山之危,還有轉(zhuǎn)機!
“詩情三人并未有音訊傳回……”另一位長老低聲說道。
話音傳開,眾人眼底剛升起的希冀熄滅,滿眼失望。
“難道真是天要亡我蜀山?”
掌教玄微子蒼白的臉色露出絕望。
殿內(nèi)所有人都士氣低落。
“師父!我回來了!”
就在這時,柳詩情的聲音傳進殿內(nèi)。
所有人精神為之一振。
下一瞬,三道身影快速掠入養(yǎng)心殿。
正是柳詩情三人。
“詩情、畫意、玄伯,你們回來了?!?br/>
掌門玄微子眼中浮現(xiàn)一絲希望:“可找到了療傷圣藥?”
不等柳詩情回答,便聽到一旁的弟子驚呼:“柳師姐身上怎有血跡?”
“玄伯身上也有好多血!”
“畫意師妹身上也是血跡!”
眾人紛紛看向柳詩情三人身上,果不其然,三人身上都多多少少沾染血跡。
“一定是詩情遭到了魔教截殺,不得已退了回來!”
“療傷圣藥恐怕也沒找到?!?br/>
“完了,完了?!?br/>
蜀山弟子惶恐不已。
玄微子聞言心臟跌入谷底。
最后一絲希望卻破滅了……
柳詩情掃了一眼周圍的長老和弟子,搖了搖頭道:“長老與諸位同門無須擔心,我等三人身上的血,乃是魔教高手的血?!?br/>
“魔教高人的血?什么意思?”
眾人聞言眼神愕然。
“方才我們歸來的路上,發(fā)現(xiàn)有一批魔教高手在山腳下盤踞,被我們出手解決了。這些血跡是他們的?!毙従彽纴怼?br/>
話音落下,殿內(nèi)鴉雀無聲。
所有人震撼地看著柳詩情三人,眼中盡是不可思議之色。
若是旁人說這話,大家或許不會信,但玄伯和柳詩情姐妹,前者是為頗有威信的劍仆,后者是掌門親傳弟子,定不會撒謊。
“真……真的?”連掌門都不可思議地問。
“當然是真的,我和姐姐還有玄伯在桃花源遇到了得道高人,如今實力大增,不同往日!”
柳畫意眼中浮現(xiàn)驕傲,挺直胸脯道。
桃花源?
得道高人?
這兩個詞匯刺激著殿內(nèi)長老和弟子們的大腦。
“你們遇見了桃花源得道高人!?”掌門滿臉驚愕。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地看著柳詩情三人。
雖然說大家相信柳詩情等不會撒謊,但遇到桃花源得道高人這種事,未免太匪夷所思。
而且,
桃花源里有得道高人這種事,不都是傳說嗎?
柳詩情看見眾人眼里的驚愕和不可思議,似乎早有預料。
她嫣然一笑,打開了手中竹籃的蓋子。
“師父,長老,諸位同門,看這些是什么!”
蓋子一打開,是滿滿一竹籃的草莓和葡萄!
“嘶!”
“神果?!”
“滿滿一筐的神果?!”
“這都是桃花源得道高人所贈?!”
所有人紛紛倒抽一口涼氣,眼睛直接瞪直了!
滿滿一簍的神果,讓眾人確信了柳詩情三人確實見到了桃花源得道高人!
隨后他們眼中又涌出狂喜之色!
“太好了!有了這一筐神果,掌門傷勢不僅能痊愈,甚至還能更上一層樓!”
“不止?!?br/>
柳詩情又拿出酒壺:“這里面有滿滿一壺桃花仙釀!”
話音一落,
殿內(nèi)所有人瞳孔一縮,眼睛瞪大!
一筐神果已經(jīng)讓他們大開眼界,如今又有一壺桃花仙釀,直接讓他們幸福地想要昏厥。
“太好了!”
“有了這些神果,蜀山之危,解了!”
長老與弟子們頭上陰云散去,紛紛開懷大笑。
蜀山掌門更是眼神震撼狂喜,內(nèi)心翻江倒海,他狂喜地拍著大腿。
“哈哈哈!”
“好?。『冒。√煲d我蜀山!”
“傳我命令下去!”
“蜀山長老與核心弟子一人一顆神果,全體弟子一人一滴桃花仙釀!”
“明日一早,蜀山精銳集結(jié),直搗天魔教巢穴!”
蜀山掌教興奮的聲音傳遍殿內(nèi)。
……
桃花源。
柳詩情三人離開之后,蘇逍遙就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繼續(xù)過起了悠然的生活。
每天都是喝喝茶、賞賞花、作作畫,怡然自得。
“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br/>
蘇逍遙逐漸明白了古代那些名人雅士的閑情雅致。
時間匆匆一晃,三天過去。
清晨。
蘇逍遙和往常一樣早起接露水。
接完滿滿三大壺之后,回家吃早飯,喂喂老黃牛和寵物們。
“今天的任務(wù),又是釣魚?”
蘇逍遙看了眼系統(tǒng)今天給出的支線任務(wù),還是釣魚。
“正好,今天就算不釣,明天也該去釣魚補充食材了?!?br/>
“老黃,你在家好好看門,要是有客人來了,你就咬著他們的衣角,把他們留下來做客?!?br/>
蘇逍遙扛起無鉤魚竿,摸摸老黃牛的頭。
跟老黃牛說的話當然是開玩笑的,一頭老黃牛怎么可能聽得懂人話呢?
蘇逍遙這只是發(fā)發(fā)牢騷。
等到他悠悠離開,寂靜安逸的院子里忽然騷亂起來。
老黃牛騰云駕霧在屋頂狂奔活動筋骨,家禽們化作神獸翱翔天際,三條真龍?zhí)匠鏊嫱竿笟狻?br/>
要是蘇逍遙看見了,定會驚得下巴掉到地上。
很快,
蘇逍遙到了溪流邊,靜靜坐下,將魚線甩入水面,靜靜等待魚兒上鉤。
不久后。
一個小乞丐的身影出現(xiàn)蘇逍遙身后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