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臉變得死灰,沒有半點血色。
鐘隆心里清楚,就連李楓都要尊稱一聲的寧大少,那想要捏死他,簡直輕而易舉。
而自己卻跟個跳梁小丑一般,各種羞辱他。
離開了海天酒樓的陳寧。
頓時,松了一口氣。
本來這種活動,他就不想?yún)⒓樱梢恢钡植贿^李楓的糾纏。
才勉強答應(yīng),過去看一趟。
可是沒有想到,中途出現(xiàn)一個鐘隆,這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借驢下坡!
回到家中,已然是傍晚。
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
陳寧忽然發(fā)現(xiàn)家中,多出兩道身影。
一大一?。?br/>
男的四十多歲,小的只有十多歲。
蕭正民看到陳寧的身影以后,沖著他招了招手:“女婿啊,快過來,爸有事給你說?!?br/>
聞聲,陳寧走了過去。
靠近以后。
那孩子吸引了陳寧的目光。
“女婿,這位是爸以前的好朋友--江叔叔。”
“這次才從外面回來?!笔捳窈唵蔚慕榻B一句。
“一風,這是我女婿--陳寧!”
兩人伸出手,握了握。
“江叔叔,您好!”陳寧熱情的打了一聲招呼。
“女婿,你江叔叔這次專門過來,就是想讓你給這孩子看看。”
“到底出了什么問題?”蕭正民示意兩人坐下,接著說道。
這時,陳寧才仔細的看了那孩子一眼,長相清秀,五官精致,也就十多歲左右,但是嘴唇卻有裂口。
“小文,快讓你陳哥哥看看?!苯伙L注意到陳寧的眼神,當即將小孩推到陳寧的面前。
“江叔叔,這小文的嘴唇裂口是先天的吧?”陳寧直接問道。
聞言,江一風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陳寧,這孩子就是先天的唇裂。”
“我去了全國很多大醫(yī)院,都沒辦法根除。”
“而且醫(yī)生還說,這樣的情況會隨著小文長大,越來越嚴重。”江一風的神色黯淡了下來。
陳寧聞言,安慰一句:“江叔叔,這個病,我能治?!?br/>
非常的直白!
可是落入江一風的耳朵里,看向陳寧的眼神都變得極為復(fù)雜。
有激動,有懷疑……
“陳寧,你說的是真的?”江一風激動的說道。
聲音帶著無比的激動。
陳寧點了點頭:“江叔叔,雖然小文身上的唇裂,很罕見?!?br/>
“但我還是有辦法!”
“女婿,你沒有說大話吧?”蕭正民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雖然之前陳寧給他帶去太多的震撼。
可這畢竟是唇裂啊,各大醫(yī)院都拿著棘手,沒辦法,他居然能治。
這要是傳出去,也太聳人聽聞了吧。
“哥……哥!”這時,小文艱難的從嘴里發(fā)出兩個聲音。
陳寧輕輕用手拍了拍他的額頭。
“爸,你放心吧,這個我還是有辦法?!标悓幗o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但蕭正民仍舊心有懷疑。
反倒是江一風沒有半點懷疑,拉著陳寧的手,認真的說道:“陳寧,那我需要準備一些什么嗎?”
聞言,陳寧搖了搖頭說道:“江叔叔,什么也不用準備?!?br/>
“明天我給公司請假一天,就給小文看病?!?br/>
說完,又摸了摸小文的腦袋。
于是,江一風父子便在陳寧家安頓下來。
次日一早。
陳寧早早的去了中醫(yī)店。
因為小文的唇裂,只能動手術(shù),需要幾味麻痹神經(jīng)的藥物。
而且陳寧還發(fā)現(xiàn)小文的唇裂,似乎連著鼻子里的血管。
所以這才是醫(yī)院遲遲不敢動手術(shù),接手的緣故。
因為整個手術(shù)的過程中,一道把握不準,就極為有可能,戳破血管。
到時候只能活生生的流血而死。
“師傅,有曼陀羅嗎?”陳寧沖著中醫(yī)店的老人問道。
那老人滿頭白發(fā),穿著一身長衫,頗有一股濟世為懷的神醫(yī)風格。
“你需要曼陀羅?”老人聞言,臉色微變,扭過頭看了陳寧一眼。
發(fā)現(xiàn)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有些略顯失望。
因為一般知道曼陀羅并上門買的人,幾乎都是中醫(yī)大家。
甚至是一些隱藏世家。
可眼前這年輕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中醫(yī)大家。
更別提隱藏世家的公子哥。
“你知不知道這是毒藥?”老人看了陳寧一眼,沒好氣說道。
陳寧被老人的反應(yīng),嚇了一大跳,旋即淡淡說道:“可不也是味草藥嗎?”
“適量合適,就是一味救命的藥材?!?br/>
老人聞言,臉色微變,重新打量陳寧。
“你是中醫(yī)?”老人問道。
目光落在了陳寧的身上。
“不是中醫(yī),只是略懂而已?!?br/>
“老師傅,麻煩你把曼陀羅給我一下,我趕時間?!标悓帗u了搖頭,認真說道。
老人狐疑的看了陳寧一眼:“小伙子,你真要曼陀羅?”
“你也知道這藥材是毒藥?!?br/>
“不知道你拿來做什么用?”
陳寧聞言,看了老人一眼,如實說道:“麻痹神經(jīng)?!?br/>
老子一聽,眉頭一皺,露出震驚的神色。
“小伙子,你知不知道,這其中的量,要是把握不準,就很有可能造成死亡。”
老人見陳寧為難了起來,旋即板著臉說道:“小伙子,你要是不說明用途,我不能賣給你。”
沒辦法,陳寧只能出聲解釋道:“老師傅,你也知道,這曼陀羅是一味雙刃劍。”
“量多毒死人,量少半生不遂,只能適中,才能麻痹神經(jīng)。”
“可是這想要適中,簡直難上加難。”
“想必你也知道,老師傅!”說完,陳寧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為什么不直接打麻醉劑呢?”老者反問一句。
陳寧笑道:“老師傅,麻醉劑雖然風險小,但是后遺癥太大?!?br/>
“所以還不如采用曼陀羅,進行中醫(yī)麻醉?!?br/>
此話一出,老者變得不淡定起來:“小伙子,不知道你師承何處?”
聲音明顯的出現(xiàn)起伏,變得激動。
老者已經(jīng)察覺到陳寧的不凡。
陳寧搖了搖頭:“沒師沒門!”
“就是一個人瞎研究!”
“小伙子,那你介不介意,老朽陪你走一趟?”
“你也知道這曼陀羅,一旦用法不當,死了人,我們中醫(yī)店,會被追究。”老者認真的說道。
陳寧聽后,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
其實他心里很清楚,老者嘴上說著怕被追究,不過是為了掩飾,想要知道他救治的什么人?
或者說為了驗證陳寧,說話的真假!
隨后陳寧才得知了老者的姓名。
中醫(yī)店大藥家--吳三!
吳三在得到示意之后,跟著陳寧一同返回了家里。
“吳師傅,里面請!”陳寧站在門口,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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