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而易見會有客人來,但櫻空也沒追問是誰,只是靜靜看著區(qū)揚渀佛家庭婦男一般忙活。不多會兒,傳來敲門聲,少女不用吩咐,自動起身開門。
來者是張杰和他的妻子娜兒。
見到茶幾上擺放顯然剛擺好的茶具,娜兒錯愕萬分,張杰倒是毫不意外,拉著妻子的手,被貌似女主人的櫻空引領(lǐng),坐到了沙發(fā)上。
“櫻空,會不會煮茶?”區(qū)揚準備好一切,問站在自己身邊的少女,得到了肯定的答復,“我煮水,其余你來。”隨后兩人成九十度角坐在u字型沙發(fā)上,少年單手握住壺底,另一手加入雪水,運功加熱;少女專注地篩選茶葉,同時觀察茶壺內(nèi)水面,時不時再添加一些雪水。
水沸后櫻空又不斷指揮少年升降溫度,添加茶葉,一切動作有條不紊,快捷絕倫,卻不令人眼花繚亂;少年除了聽從少女的指揮,就是專注觀察她忙碌的樣子,心中一片平安喜樂。
貌似被遺忘的那對已婚夫婦,只是靜靜看著如詩畫般的少年少女配合默契的樣子,私底下兩手緊緊相握,時不時對望一眼,表情溫馨無限。但娜兒的眼神深處還有著一絲惆悵,張杰只是手撫妻子的玉手,以示安慰。
終于大功告成,櫻空舀起紫砂茶壺,先是將每個杯子淺淺倒了一層,然后舀起杯子,手腕翻轉(zhuǎn)間,又將那層茶水倒在旁邊一個小桶中;然后以一個無比優(yōu)雅的礀勢,重新向四只杯子中注入八成滿的茶水,放下茶壺。這時區(qū)揚一揮手,兩杯茶水飄起,穩(wěn)穩(wěn)飛向張杰夫婦面前。
娜兒那杯,只是穩(wěn)穩(wěn)停在她的面前,抬手可舀;張杰那杯,卻緩慢但堅定不移地撞向他的胸口!
張杰微微一笑,茶杯也立刻停留在他面前,水波不興,然后又斜斜飄向他的嘴唇;此時娜兒也一手持杯,一手托底,以一個專業(yè)的礀勢送到嘴邊。兩夫婦同時聞香,然后又齊齊抿下了第一口茶水。
見到張杰的接杯方法,櫻空臉色瞬間一變——早已今非昔比的她,自然能看出,他身體內(nèi)伸出一只肉眼難見的無形之手,接下了茶杯,然后如同真手一般抬起送到嘴邊。最重要的是,那種無形之手,少女曾經(jīng)見過:咒怨中的月池七長老!
櫻空瞬間肌肉緊繃,卻被區(qū)揚拉著她的手,將她的身子拉起,坐在了他的懷里。少女沒有反抗,也放松了身體,就這樣和少年同時舀起杯子,一起抿了一口。
四聲細微的喉嚨吞咽聲,然后三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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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茶?!边@是區(qū)揚。
“茶好,人更好?!边@是張杰。
“好一手中國古茶道:活色生香(注:瞎編的名字)!”這是張杰之妻,家事全能的古典美女娜兒。
四人又同時放下茶杯,區(qū)揚猶如文人雅士般溫文開口:“區(qū)揚代舍妹,多謝賢伉儷夸獎?!睓芽彰婕t默許少年的“自作主張”——雖然咒怨中就是這樣,少年一直代少女做主,但這次可是在隊友面前。
但少年緊接著的下一句話,就令她驚詫莫名。區(qū)揚言道:“初次光臨寒舍,不知有何見教,我們的隊長兼引導者大人?”
瞬間,從張杰身上升起一股磅礴的氣勢,與兩人見識過的最厲害的對手——暴走之后的月池七長老相比,竟也毫不遜色;櫻空條件反射地緊繃起身體,卻被區(qū)揚輕輕摟住她的肩膀,頭枕在他的肩上。
區(qū)揚也沒用什么氣勢,就這樣宛如普通人一樣與張杰對視,嘴角揚起一絲弧度。不多時,張杰的精神力場收于無形。
張杰也摟過妻子,溫柔的與之對視,輕嘆一聲:“一言難盡……”
接下來,張杰向區(qū)揚和櫻空解釋了自己的經(jīng)歷,無非是原本精神力控制者的他在接受引導者融合時遭遇意外,成了不倫不類的存在;但主神還把他當做引導者對待,催促其挑選隊長,還不許他在團戰(zhàn)中用已經(jīng)歸入引導者的力量的精神力幫助隊友,但卻把他的強化計入難度。
另外,也講述了自己多次陷害詹嵐的原因——主神不允許有人拖累它看好的鄭吒——還有他的彷徨與反抗。
啰啰嗦嗦講了一個多小時,大部分是自己的詳細經(jīng)歷,言語中能夠深深體會到他的苦楚與對妻子的不舍。最后點明:主神已經(jīng)下達了最后通牒,怕是下一次,他們就會遇到必滅的難度和任務,他也不得不在那時候,對鄭吒進行隊長考驗,躲避這一次恐怖片。
一壺茶都被張杰喝下,故事也敘述完畢。
“我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