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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旭皺著眉頭看了看,這才注意到曾佑此時的穿扮很是怪異,至少在蒙旭的眼里是這樣。
那有這樣的長袍,一半是黑的,在左邊,一半是白的,在右邊!
這時,曾佑也回過了神來,有些詫異的道:“想不到在這里也會遇見熟人,嘖嘖”。
說著說著,饒有興趣的觀察了起了蒙旭,緊接著目光不由凝聚了起來,又看了一眼不遠處已經(jīng)倒塌大半的洞穴。
這才接著道:“看來荒野狂暴草是被你得到了”。
蒙旭先是吃一驚,隨后便平穩(wěn)了下來,暗道:“曾佑竟然也知道這里有荒野狂暴草,難道這就是他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那為何前段時間不見他的的蹤影,真是奇怪”。
面對曾佑的話蒙旭不置可否,正想說什么之時,小賤賤忽然湊了過來,對著蒙旭嘶叫了幾聲。
蒙旭目光一轉(zhuǎn),果然發(fā)現(xiàn)曾佑的左手正拿著那根有著大秘密、大恐怖、黑白相間的小石柱。
不由得,蒙旭的眉頭再次高高的皺起,難道曾佑與這神秘無比的小石柱有什么聯(lián)系?
同時,心里隱隱約約覺得曾佑出現(xiàn)在焚谷山脈并不僅僅是只為了荒野狂暴草這般簡單!這曾佑可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蒙旭開口道:“它是我的”。
曾佑一愣,順著蒙旭的目光這才知道蒙旭指的‘它’是什么東西,雙眼中不由流轉(zhuǎn)過幾道神色,道:“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那你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嗎?”
蒙旭反問道:“那你知道嗎?”
曾佑露出幾道微笑來,道:“把荒野狂暴草給我,我就告訴你”。
蒙旭道:“哦?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了”。
“哦?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本事!”。
說罷,曾佑頓時變得凝重來起來,氣質(zhì)馬上來了個翻天覆地的變化,無風催動之下頭發(fā)飄飄然,握緊手中的赤紅色長劍,一縷殺意驀然從身上冒出,越來越濃,幾乎就要實聚。
嚇得旁邊的小賤賤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赤紅色的煞氣從曾佑的身體上冒出,隱隱約約可見,就如同一把專門為殺戮而生的利劍一般,殺氣橫然!
感受到那龐大無比的殺氣,蒙旭一臉的凝重與駭然,青竹悄然出現(xiàn)在手中,體內(nèi)的元氣無師自通的運轉(zhuǎn)了起來。
曾佑邪魅的一笑,赤紅色的長劍就是一指蒙旭,無窮的殺氣頓時壓向蒙旭。
頓時,蒙旭就如同處在血海橫流、尸橫遍野的赤紅色世界中,趕緊抱緊心神,這才使得眼前一片清明,赤紅色的世界破碎。
蒙旭駭然之色盡顯在臉上,曾佑究竟殺了多少人,這才具備有如此可怕的殺氣!心中對曾佑越發(fā)的重視起來。
正當蒙旭以為曾佑要再次發(fā)起進攻,無比的凝重之時,曾佑突然露出一絲笑意來,渾身上下的殺氣隨之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好像不曾出現(xiàn)過一般。
蒙旭不禁愕然,這曾佑究竟在搞什么鬼?
正想開口說什么之時,忽然就感到有一股龐大的神識直襲自己的神魂,那股入侵的神識就如同釘子一般尖銳,瞬間刺破蒙旭神魂的防護。
神魂即腦海,人之核心所在,也是靈魂安放之地,一但神魂被滅,縱使是傳說中的三花境界高手也會魂飛魄散,死得都不能再死。
可見神魂對于人類來說是多么的重要。
神魂攻擊?蒙旭大駭,慌忙調(diào)動神識想攔截下曾佑的神魂攻擊。
可是,誰知平時自己引以自豪的神識此刻就如同紙糊一般,就只能阻擋片刻便被擊破一個小洞,曾佑的神魂攻擊便趁著這個小洞,瞬間直達蒙旭神魂的核心之地。
蒙旭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卻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唯一能做的事那就拼命的調(diào)動神識,可惜卻沒有什么用!
一擊得逞的曾佑露出一絲笑容來。
且說那一股入侵蒙旭的神識直達蒙旭的神魂核心之后,正想破壞掉蒙旭的神魂核心取而代之之時,蒙旭的神魂核心處驀然出現(xiàn)一縷白色的火焰。
在白色火焰出現(xiàn)的瞬間,剛才那股氣勢洶洶的入侵神識頓時頗為人性化的嚇了一顫,緊接著就如同老鼠遇到貓一樣,動都不敢一動!
白色火焰根本知道什么叫客氣,直接飄到那股神識的面前,就是一口把其給吞了下去,接著白色火焰自己也便消失在蒙旭的神魂核心處。
“噗”,曾佑臉色直接煞白了起來,吐出一口血液,把胸前的衣裳給染紅了。
一臉駭然無比、不敢相信的樣子,驚顫道:“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破得掉我的控魂之術,我不相信,你到底是誰!”
控魂之術?蒙旭眼中閃過一絲危險,身影猝然消失,直接出現(xiàn)在曾佑的面前,對著曾佑就是一尺。
曾佑根本沒有想到蒙旭會突然攻擊,待反應過來之時,已經(jīng)來不急了,只能慌亂的把手中的赤紅色長劍橫在胸前來擋住蒙旭打在他胸前的一尺。
“嘭”的一聲,來不及做出過多反應的曾佑當然擋不住蒙旭的這一尺,直接倒飛了出去,在空中又是噴出一口血液,重重的砸在巖壁上,臉上的煞白之色更甚!
經(jīng)過這一擊,曾佑駭然的神色也終于平穩(wěn)了下來,一臉凝重的看著蒙旭,道:“盡管我已經(jīng)對你重視了,但看來還是小看了你,我們后會有期!”
不好,蒙旭趕緊想上前阻攔,但還是被曾佑快了一步,曾佑直接躍向天際,化為一道赤紅色的光芒,速度是如此之快,追都追不上。
見此,蒙旭便放棄了要追趕的念頭,眉頭緊皺,忽然對著已經(jīng)變成很小的曾佑道:“朱光落!”,聲音化成一道線,直接傳入曾佑的耳朵。
曾佑的身軀不由一頓,只不過持續(xù)的時間很短,都不到十分之一息!要不是蒙旭的目光一直密切的緊盯著曾佑的身軀,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
看來我猜得沒錯,曾佑必定認識朱光落,或者說朱光落已經(jīng)被曾佑那所謂的控魂之術給控制住了,這才才能解釋朱光落怪異的行為,蒙旭陷入了沉思中。
朱光落既然已經(jīng)在焚谷山脈中呆過一天了,必然會察覺到焚谷山脈的異常,也必然會發(fā)現(xiàn)荒野狂暴草的存在。
發(fā)現(xiàn)了荒野狂暴草這種尊貴無比的存在還離開焚谷山脈,這怎么想都覺得不可能!
唯一的解釋,那就是朱光落在焚谷山脈中與曾佑碰撞在一起,發(fā)生了決斗。
以朱光落的能耐當然不是曾佑的對手,自然以失敗告終,進而被曾佑以控魂之術給控制住了。
曾佑可能因為什么別的事,進而先叫朱光落離開焚谷山脈。
因此無論焚谷鎮(zhèn)的人如何的哀求,朱光落直接無視宗門的任務,離開了焚谷鎮(zhèn),這是蒙旭唯一能想到朱光落那怪異行為的原因。
那曾佑千里迢迢來到焚谷山脈又是有什么陰謀昵?
從曾佑的行為和反應,蒙旭可以看得出來,曾佑他絕對不是為了荒野狂暴草而來,如果是為了荒野狂暴草而來的話,他必定會守在荒野狂暴草的身邊,根本輪不到蒙旭占這個便宜!
那問題又來了,又有什么事情比荒野狂暴草這種無比珍貴的東西還重要?
那黑白相間神秘無比的小石柱與曾佑又有什么聯(lián)系?他來焚谷山脈難道就是為了神秘的小石柱而來?
還有,他身上穿的那件黑白各占一半的衣袍是代表著什么?是個人的愛好還是某個門派的標志?
確定不了,也想不透,蒙旭的眉頭皺得老高了,他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極大的陰謀中!
看來得找個機會去找朱光落,說不定會有什么線索。不過,話說回來,曾佑怎么會變化如此之大,就好像變了另一個人一般。
他還記得第一次在洛城御靈拍賣行見到曾佑的時候,他還明明是一個囂張無比的紈绔子弟,只有區(qū)區(qū)一瓣花的修為,而現(xiàn)在再次見到曾佑時,他根本看不出曾佑的任何底細!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曾佑現(xiàn)在的修為絕對不低于八瓣花!
雖然曾經(jīng)聽李賢說過,曾佑在洛城的表現(xiàn)都是裝的,但根本沒想到會變化如此之大!
話說李賢這個小子又在干什么?
說好要來廣寒宮找自己的也不見一個身影,不過現(xiàn)在錯過了廣寒宮招收弟子的時間,要想加入廣寒宮就必須闖關,那可不是那么簡單的。
“我去,怎么越想越雜了!”,不理小賤賤一旁的詫異,蒙旭狠狠的給自己欲要炸裂的腦袋來了一掌。
“呼......”,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今天真是多虧了那縷白色火焰,要不然自己......蒙旭越想越是感到慶幸,越是后怕......好在那縷白色火焰是藏在自己的神魂深處,我說昵渾身上下都找了個邊就是沒發(fā)現(xiàn)它的蹤影。
以后你就好好待在神魂深處就好了,需要的時候交一下房租就行了,嘿嘿。
“嘶嘶嘶......”
“賤馬,你從剛才開始一直不停的叫到現(xiàn)在,煩不煩啊”
“嘶嘶嘶......”
“你說那個黑白相間的小石柱???那你知道它是什么東西嗎?”
“嘶嘶嘶”
“不知道你說個鬼!”
“嘶嘶嘶……”
“靠,誰叫你嘚瑟,不給我保管的,現(xiàn)在被搶了找我有何用,有本事去找搶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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