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禮堂中的混亂級別因為教師們的到來,而被平息了下來,不過有些悲劇已經(jīng)發(fā)生了。
雖然說擁有魔法,可以用各種各樣的魔法來進行戰(zhàn)斗,但是狼人化之后的他們,仿佛絲毫感覺不到痛楚。
即使斷了一條胳膊,失掉一條腿,也好像絲毫不在意一樣繼續(xù)撕開痛恨著的人的肚皮,咬食著他們的血和肉,場面非常的慘烈,甚至于超過了在劍道大會時發(fā)生的“別天絕院慘案”。
柳元祿和他風紀會的前輩張坤,非常遺憾沒有能夠在先前就發(fā)覺這幾個異常的分子,不過也有可能是他們風紀會之中也出了叛徒。
沒有一個人能夠相信的了了,似乎被狼人化的人咬過沒有死的人,反而會成為狼人這邊的同伴,雖然只是舞爪弄牙,但也還是具有些攻擊性,主要是不能分辨一點,是“殺”還是“不殺”。
個人的判斷在這種情況下就占有很大的主觀引導性了,對于柳元祿和張坤來說,他們的選擇就產生了分歧,張坤以寧可殺錯一個,不可放跑一只的態(tài)度展開了殺戮盛宴,唯有維持秩序,才是最終的目的,為了這個目的,任何殘忍的手段都不為過。
而柳元祿則提著一把劍朝著某個中途逃跑的女孩那跑去,他發(fā)覺最近一段時間,都是這個女孩在和那些狼人化的低魔力班級的學生交談,其中雖然又詭異,但當時他正在考慮伽羅何時才能蘇醒的事情,也就沒有太多的去注意了,這也算是他的一個失職。
柳奔跑著追上這個叫做法蘭吉絲的女孩,她本就白皙的面孔更加慘白且滿是驚慌,恐怕她也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程度,任何被迷惑被吸引沉迷于某樣事物的人,在碰到了巨大的不可預知的毀滅場景時,所展現(xiàn)出來的,估計就是這樣一幅表情。
“慢著,等等!”柳元祿用沒有拔出來的細劍擋住了法蘭吉絲的去路。
“為什么要阻止我逃跑,你沒見那兒都是些什么嗎?”法蘭吉絲沒好氣的躲著腳,高跟的鞋子看起來有些殘破,衣服也破了幾處。
“我覺得那些'生物',和你有著莫大的關聯(lián)?!绷撘槐菊?jīng)地盯著她,眼睛瞇成一條線,顯得眼角更長了。
“我和這毫無關系,你不要冤枉好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肩帶有些落了下來,法蘭吉絲立馬伸手將它勾了回去,無論是眼神還是小動作,都表現(xiàn)出了她是一種撒謊的慌張,而不是全然不知情的逃跑的慌亂。
“不要再裝蒜了。”柳元祿拔出了劍,因為他看到對方也從腰間抽出了扇子,“我看到你之前一個接一個的去和這些學生談話?!?br/>
“你有病啊,你在這擋著我質疑我這些問題又有什么用,擋住不是怪物的正常人,就是你的任務嗎,風紀會會員?!”
法蘭吉絲越說越激動,絲毫沒有了舞會前一副淑女的模樣。手中的扇子開開合合,顯得她非常的焦躁。
……
“咳咳,咳。”吉吉的眼睛中充滿了血絲,他被這個比他高許多的披著黑色羽毛的家伙給用單手舉到了空中。
“吼,筋骨不錯嘛,小子,不過僅憑借這一點,是沒辦法讓‘默’大人看上你的?!蹦腥说氖终聘嘤昧艘环至α?,他背上的舞女蓮華還是沒有醒的過來,“你到底有什么……速速展現(xiàn)給我看吧?!?br/>
“默”,是誰?吉吉眼睛一睜一閉,仿佛世界染上了一層紅色。
“不然的話……”高大的男人用粗壯的右臂將吉吉給扔了出去,吉吉的后背撞擊到了墻壁之上,有被突然沖擊過來的男人用拳頭擊打到了腹部。
“就會像這樣白白死在這里?!?br/>
男人抓起吉吉的頭發(fā),在吉吉的眼中看不到一絲的希望,男人用嘶啞的嗓音說:“哼,最后至少告訴你我的名字吧,我是天狗之王――馬布里?飛洛提科”
“虐夠了沒啊,大叔?”嘲笑的語氣是從背后發(fā)出來的,馬布里一個轉身,卻什么也沒有抓到。
他最后發(fā)現(xiàn)自從自己和吉吉一碰面到現(xiàn)在,吉吉連一步都沒有動過,仍然站在原地。
幻覺?不,不對,這些感覺都是如此的真實,不應該是幻覺系的魔法。
哈哈,這到底是什么魔法,完全無法理解。
馬布里興奮了起來,可以感受到肌肉的抽動,看來這場架可不只是個熱身。
古拉古負責看押人質,顧陸遠和華特蘇兩個負責出路,自己只要在時限之前背著蓮華出去就夠了,看著滿月的位置,時間還很足夠他在這耽擱一會,雖然這會讓其他伙伴感到很頭疼。
吉吉所使用的這種叫做時間回溯魔法,是血魔法的一種,一旦啟動,就會消耗大量的定量血液,回溯的時間和空間都比較有限,次數(shù)也有限制,但是作為實驗找出對方的弱點所在,卻已經(jīng)是足夠了。
“很好,非常好?!瘪R布里是個天生的好戰(zhàn)派,有的時候會受到其他伙伴的阻撓,即使'默'大人,他也覺得有朝一日能夠超得過他。
不只是肉?體上的強韌強度不一樣,這個人還沒有使出魔法的跡象,他到底會怎么做,吉吉也完全不知道。
吉吉只覺得稍微有些脫力感,很久都沒有使用這個技能了,感覺有些不是太過適應。
單人抵擋住他應該是不太現(xiàn)實的,能夠再拖多少的時間,讓藍佑執(zhí)事趕到真的也不知道,不過當前能夠做的到的就只有這樣了。
吉吉伸出手掌,向馬布里招了招手,這是個非常明顯的挑釁動作。
馬布里放下了背上的蓮華,身上披著的黑色羽毛在抖動著,他的眼中充滿了殺意與血意。
羽毛脫離了他的身上,根本不需要魔法陣也不需要吟唱,黑色的羽毛像千萬把的小刀,飛向了吉吉。
吉吉迅速躲閃,但還是被刺到了幾次,然后,被劃傷的傷口迅速的開始腐爛。
馬布里一股怪笑,沖擊到吉吉的面前又讓他吃了好幾拳,等距離遠了有羽毛劃破或扎入吉吉的身體。
再一次,時光回溯,吉吉毫發(fā)無傷,但是之前的痛苦記憶并沒有可能從腦海中這么輕易的消除。
“哦,原來如此。”看來即使是腦子里都是肌肉的馬布里,也看不出來了這個魔法的本質所在,但他也還是放松了地笑了一笑,僅憑借這種小把戲一樣的東西,還是沒辦法打倒他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