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亦舟依舊坐在床上一臉懵逼,他始終在心里糾結(jié)剛剛那一幕是不是自己眼花或者頭暈產(chǎn)生的錯覺,閻王爺難道吃軟不吃硬喜歡賣萌打滾的
如果是這樣,早他媽啊為了賠償費,賣萌打滾有什么他早已經(jīng)可以為了錢而不要臉,隨時準備好了為了錢掉節(jié)操,可是現(xiàn)在,木已成舟,一百零一億。
雖然已經(jīng)定了下來,但是葉亦舟不會那么輕易的放棄,只要他還在閻王家里,就還有機會。
“先生,先生”陸判用手在這個人眼前揮了揮。
葉亦舟回過神來,一臉憋屈的看著他,不話。
陸判看他臉上一臉“我很煩,有什么話快點”的模樣,眼角抽搐,最近的人魂脾氣都很大啊。
“boss讓我來給你上藥?!标懪谢瘟嘶问稚系膰婌F型藥劑。
“我深受重傷,你們就給我噴云南白藥嗎舍不得用貴一點的藥嗎”葉亦舟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身為一個受害者,沒有得到有利的條件,還被閻王苛刻。
陸判真的好想對他,愛擦擦,不擦滾啊。要不是看在boss的面上,他堂堂地府判官大人,需要為區(qū)區(qū)一介渺的人魂擦藥普通人類輪回幾千年都沒有這樣的待遇,這個人居然還敢對他發(fā)脾氣
陸判嘆氣,他忍了,沒辦法,誰讓這人被boss撞了。boss幾百年不開一次車,好不容易開一次車還好死不死出車禍了,還招惹了一個碰瓷不成,居然對著自己發(fā)脾氣的人,特么的,都是爹,你那么叼你怎么不沖著boss發(fā)脾氣啊。
陸判心里也委屈,但是他也不,他依舊端著笑容,看起來十分和藹可親的模樣,“抱歉,先生,這不是云南白藥,這是跌打損傷藥?!?br/>
葉亦舟一聽,什么跌打損傷藥整個人更加氣憤了,“你們地府怎么回事啊閻王撞人了給那么點賠償就算了,給受害者擦藥都舍不得用好一點的云南白藥居然都是提高你們檔次竟然給我擦跌打損傷藥水我就不信你們閻王爺住這么好的房子,開那么好的車,穿那么好的衣服,會沒錢我不服,我要用最好的藥”
陸判依舊憋屈,特么你一個剛進地府的人魂你知道個毛,地府規(guī)矩都沒搞懂,你就跟我在這炸呼,你能耐你怎么不去投胎啊,留在地府干什么
好氣哦,可是還要保持微笑,“先生有所不知,這是我們地府最好的藥,跟上頭的藥是不一樣的,這種藥在原有的配方上還加入了我們地府土植物的提煉,會使藥物效果更佳,讓傷好得更快。”
陸判心里也是在想,老子這是作了什么孽,要來伺候這種人,下次再也不要跟牛頭馬面那群人靠石頭剪刀布來決定任務了,好他媽的累啊。
陸判話都到這里了,葉亦舟也沒什么話,他剛來地府不久,他怎么會知道這個藥是不是最好的,鬼知道是不是來誆騙自己的,葉亦舟沉默不話,把手伸過去,跟判官置氣又沒什么用,他又不會給自己錢,況且自己身上傷還沒好,這都耽誤好幾天了,自己剩下的考核時間也不多了,要趕緊好起來去找工作。
但是他又不甘心,憑什么閻王只給自己這么點錢,他越想越憋屈。
“陸判,閻王爺呢。”
陸判正在給他擦藥,心里還想著趕緊擦完讓這人早點滾蛋,卻聽見他問自己。
“boss這會應該在洗澡吧,問這么多干什么?!?br/>
洗澡葉亦舟腦海里順著這個詞,自動想象了一番閻王洗澡的模樣,水滴從他的脖頸一路滑過他健碩的胸膛,然后
嘖,想到這葉亦舟馬上搖搖頭,自己怎么會想這些,臉頰居然還有些發(fā)熱。臥槽,自己是不是對閻王羨慕過頭了,雖然閻王很帥,但是他這樣好不正常啊。
陸判一臉奇怪的表情看著他,這個人是不是有毛病啊,估計沒被boss撞壞身子,撞壞腦子了。
“我什么時候可以見見閻王爺?!比~亦舟深呼吸幾口氣,讓自己平復下來,現(xiàn)在重要的是要找閻王爺再要點錢啊,都已經(jīng)知道閻王爺?shù)娜觞c了,沒道理不利用一下啊。
“boss決定了的事情不會改的,不要白費心思?!标懪袕乃樕现懒怂男乃肌?br/>
“我餓了,能在這吃個飯嗎,我昨天到今天一天沒吃飯?!边@不是葉亦舟扯話題,這是真的,他真的餓了。
陸判蓋上藥瓶的蓋子,把藥放在床頭柜上一臉無奈的看著他。
過了一陣他嘆了口氣,“我去問問boss?!?br/>
葉亦舟看著陸判出門之后,自己又在想,一會見到閻王該怎么跟他打滾賣萌呢。
沒等他有頭緒,門又被打開了,陸判探頭進來,“你現(xiàn)在就可以出來吃飯了?!?br/>
葉亦舟聽完,瞬間感嘆地府鬼神辦事速度就是快,然后慢慢掀開被子走下床,腿走路還會有些疼,但是不太影響行動。
葉亦舟拉開房門,走出來幾步,客廳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里,整個客廳的布局都跟房間里面的色調(diào)相似,基上是深棕色,白色和黑色為主,冷色基調(diào)給人一種肅冷的感覺,但是家具到裝潢都非常的簡單而且大方,不會覺得壓抑和不自在,飯廳在落地窗邊上,大理石做的桌子上除了飯菜之外,還放著簡單的花瓶,里頭插著新鮮的花兒。
而此刻閻王爺穿著居家服,坐在餐桌前,慢條斯理的吃飯,舉手投足都給人一種優(yōu)雅的感覺。
葉亦舟第一次覺得,有人連吃飯都可以這樣好看,像一副畫一樣。
“先生請坐?!标懪袨樗_椅子,邀請他坐下。
他就那樣坐在了閻王爺對面,拿著筷子看著閻王爺發(fā)呆。
閻王爺還是跟往常一樣,模樣冷清沒有什么表情,專注的在吃飯,可是他那雙鳳眸和眼角的淚痣,加上他一整張臉,永遠都讓人移不開目光。
陸判在boss后側(cè)方,看著葉亦舟那種沉迷的表情,深深的無語,他開始懷疑這個人是故意要來搞事的,剛剛還餓了要吃飯,現(xiàn)在讓他吃飯,他又不吃,還這樣看著boss,誠心來惡心人的嗎太難纏了。
很快,在這種注視之下,閻王爺抬起了眼眸,看了他一眼。
葉亦舟一看閻王爺看他,趕緊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一副我好委屈,但我不的樣子看著閻王爺。
但是閻王只是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后繼續(xù)吃飯。
葉亦舟有點奇怪,剛才自己不就是這樣的嗎,怎么不管用了
不等他多想,他的肚子又叫了起來,又看著桌子上香噴噴的飯菜,先不管那么多,吃了飯再也是可以的,畢竟他現(xiàn)在在閻王家里,還是一個受傷的受害者。
葉亦舟邊吃邊偷看閻王的表情,奈何一場飯吃下來,閻王都沒有什么表情。
吃完飯的閻王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坐在他對面喝了杯水,又看了看窗外。
葉亦舟跟著他看窗外,天已經(jīng)黑下來,城市的燈光都亮了起來,不同顏色的,星星落落,一眼看過去,就像落在地上的星星。
這是葉亦舟到地府來,第一次觀看夜景。
但是現(xiàn)在不是看夜景的時候,于是他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心情,面對著閻王,試圖再次提出條件。
“那個,閻王爺,我真的不是敲詐勒,也不想碰瓷,對于這個世界我還有很多東西都不懂,但是我希望我能夠有機會去了解去懂,但是規(guī)則擺在這里,還有幾天我不達標就要面臨被淘汰的后果,但是我并不想就這樣離開這里,我還有想要在一起很久的家人,所以我希望賠償費可以高一些,這樣我找工作也會有干勁一點兒?!?br/>
葉亦舟這一次的很認真,眼神很真摯的看著那個人,他不管閻王爺是個什么樣的人,鐵面無私也好,鐵石心腸也罷,但是他相信心誠則靈。
閻王看著他,并沒有話。葉亦舟也沒有話,他靜靜的看著對面那個特別好看的人,等待著從他嘴里出的結(jié)果。
陸判收拾了桌子,在廚房洗碗,久久沒有聽到外面的動靜,正在他猜測難道那個人知難而退的時候,外頭傳來一陣怪異的聲音。
“嚶嚶嚶”
“喵喵”
“咩咩”
“嗷嗚”
“汪汪”
“汪汪”
“汪”
葉亦舟又無恥的賣萌了,不能怪他,要怪就怪閻王爺就是不開口啊,于是他豁出去了,決定再賣萌一次。
當他叫前面幾聲的時候,閻王的表情有些變化,等到他叫嗷嗚的時候,閻王不再看他了,再等到他叫汪汪的時候,閻王爺徹底的不看他,將頭轉(zhuǎn)向窗那邊。
但是葉亦舟明顯的捕捉到了閻王爺臉上的變化,一個勁的在那兒汪個不停,還湊到閻王爺旁邊去汪。
終于,閻王受不了了,一巴掌貼在葉亦舟的臉上,將他往旁邊趕,“五百億,快滾?!?br/>
葉亦舟高興的又嗷嗷鬼叫了幾聲,一副狗樣。
陸判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他非常的無奈,不知道該葉亦舟運氣好還是套路深,要知道他們boss,對狗,完全沒有免疫力,還曾經(jīng)一度,愛狗成癡。關(guān)注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