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國,長門和小南正帶著我愛羅在一個邊境小鎮(zhèn)的茶館內(nèi)靜靜飲茶,他們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怎么還沒來?”
聽著窗外那淅淅瀝瀝的落雨聲,好一會兒長門才皺眉開口道。
“不知道?!?br/>
一旁正在照顧我愛羅的小南聞言,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四周后才搖了搖頭。
“正常來說他們應(yīng)該來了,不過這一次見面.”
“你很擔(dān)心嗎?”
長門抬頭看了一眼小南,他低聲問道。
“嗯,是有一點?!?br/>
小南輕輕點了點頭,她沒有隱瞞自己的想法。
“畢竟這一次又是和五代目火影見面,那個家伙給人的感覺實在太危險了?!?br/>
羽織所帶來的壓迫,感難以言喻!
尤其他們曾經(jīng)還是敵人,并且還有過不同層度的交手,他們自然清楚這樣的壓迫感到底有多么的可怕。
雖然現(xiàn)在,羽織因為村子的利益,愿意在實力更占據(jù)上風(fēng)的情況下選擇一定程度的和解。
但長門等人內(nèi)心還是會有所憂慮,面對實力強(qiáng)大到這個地步的人,他們真的很難會安心的。
“放心吧,上一次他都沒有動手,這一次他選擇做些什么的概率不大?!?br/>
長門雖然很不爽這樣低人一等的感覺,明明自己還具備輪回眼的情況下。
但現(xiàn)實如此,現(xiàn)在的他確實還沒有徹底掌握輪回眼的力量,自然而然他也確實不是那個宇智波羽織的對手!
雖然搞不懂為什么輪回眼會比不過寫輪眼,可想再多也沒有用,現(xiàn)實就是如此啊。
“何況,這個五代火影不是已經(jīng)和那個家伙談妥了嗎,想來問題也不大。
就是不知道他們又談了些什么,該死的那個家伙要把雨之國賣到什么地步!”
長門罵的自然是神秘人‘帶土’,他們來到這里就是那個家伙所傳遞的信息。
我愛羅的封印需要解決,那么最好的解決方式自然就是用木葉的封印術(shù)!
這種傳承自漩渦一族的封印,對于尾獸的壓制可謂達(dá)到了頂峰,最重要的是宇智波的寫輪眼對尾獸更是有著恐怖的效果。
而羽織可謂是具備所有的能力,作為火影的他自然可以讓漩渦玖辛奈幫忙,而且具備寫輪眼的他還可以在一旁輔助。
只是要讓這位五代火影出手,到底需要付出什么,長門就不知道了。
除此之外,他還疑惑一件事,這兩人見面怎么沒打起來,畢竟他看得出木葉可以放過他們,但不可能放過那個家伙???
“難不成,他們的目標(biāo)其實是那個白癡?”
就在他思索之際,在這個邊境小鎮(zhèn)的茶館大門忽然被推開,緊接著兩個頭戴斗笠的人緩步走了進(jìn)來。
茶館的老板抬起頭看了一眼,然而下一刻這個老板就神色變得有些恍惚了起來。
他站起身重新去沏茶,而這兩個人影在掃視了茶館一圈后徑直走到了長門和小南的桌前。
“還真是選了一個不太好找的位置,不過你們確定自己沒有被跟蹤嗎?”
這兩個人影摘下了自己的斗笠,在這一刻兩人的容貌也展露了出來——是羽織和光!
“我的感知力不弱,沒有被人跟蹤,當(dāng)然如果你們不放心也可以再檢查一遍?!?br/>
看著眼前兩人,長門雖然心有不爽不過還是認(rèn)真的開口說道。
“不用了,你應(yīng)該沒有傻到那種程度?!?br/>
羽織不在意的搖了搖頭,不過話是這樣說,他在來的時候已經(jīng)認(rèn)認(rèn)真真、反反復(fù)復(fù)的檢查了四周一遍。
他太清楚白絕那些家伙到底有多么的讓人頭疼,那種極致的隱藏能力簡直無法想象!
不過現(xiàn)在的羽織可不會怕白絕的隱藏,畢竟他身上可是充滿了那種千手柱間的力量啊。
在這樣陰遁和陽遁力量的融入下,白絕對他而言真的算是無所遁形。
原著中長門的身上似乎就沒有白絕,在他死后帶土讓黑絕找他的尸體都花了一些時間。
不出意外,應(yīng)該是輪回眼在其中產(chǎn)生了巨大的作用,而現(xiàn)在的長門更是不一樣,畢竟帶土還給了他白絕細(xì)胞呢。
除非黑絕親自去做些什么,不然一般人確實很難跟蹤長門!
至于帶土,羽織也有神威吶
“不過說起來你們這個曉組織還真有意思,同一個人居然還有兩個,真是出乎預(yù)料呢。”
“你應(yīng)該說,你們木葉的宇智波叛逃的比例為什么會那么高?!?br/>
聽到羽織的調(diào)侃,長門也不甘示弱,他直接開口回了一句。
“那又不是我作為族長和火影的時候所發(fā)生的事情,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br/>
羽織輕輕搖了搖頭,他平靜的看著長門開口。
“至少在我手里不會有宇智波的天才叛逃,也不會出現(xiàn)團(tuán)藏那樣的人?!?br/>
“那宇智波鼬呢?”
小南輕哼一聲,她直接開口回了一句,這句話讓羽織愣了一下,不過他還沒開口光就說話了。
“那你想要我做一些團(tuán)藏的事情嗎?我不是團(tuán)藏,只是我下手比團(tuán)藏更狠?!?br/>
一時間,茶館的氣氛顯得有些劍拔弩張了起來,只是相較于羽織和光的平靜,長門和小南都有些凝重。
我愛羅左看看右看看,他還有些搞不清楚情況,也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不過他倒是注意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對面這個看上去長得很好看的大哥哥大姐姐,好像是木葉火影和火影夫人?
“請用茶”
就在此時,茶館的老板將沏好的茶水端了上來,他的出現(xiàn)也立刻打破了雙方的劍拔弩張。
“很厲害的幻術(shù),真不愧是五代火影。”
長門看了一眼這個老板,糾結(jié)了片刻他才無奈的開口道。
“如果是止水,效果會更好,不過他還需要留在木葉幫我們看家。”
羽織端起茶輕輕抿了一口,他隨意的笑道。
“畢竟,誰也不知道伱們會不會暴露,然后引起一些神經(jīng)病在我不在木葉時做些什么呢?!?br/>
“那種神經(jīng)病確實是個麻煩?!?br/>
小南點了點頭,似乎比較認(rèn)可羽織的這番話,不過她似乎沒料到羽織對止水評價那么高。
“好了,閑話不多說了,我想我們也需要好好談一談了?!?br/>
羽織輕輕敲了敲桌子,他悠悠看著長門和小南開口道。
“你們還真是大膽,居然把一尾人柱力給抓了,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大事,砂隱那群人朝三暮四,打破他們的幻想也好。
不過他們的咨詢信件已經(jīng)送達(dá)木葉,他們想要詢問你們的情況,畢竟大蛇丸太惹眼了。”
“你想要怎么做?”
小南桌下一只手按住了長門,隨即她直接開口道。
“或者說,你打算要什么,從而幫我們掩蓋過去?!?br/>
羽織來到這里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小南哪怕不知道羽織和‘神秘人’談了什么,但也大概猜到了一些。
“大蛇丸,我要他的一個術(shù)?!?br/>
羽織輕輕搖了搖頭,他看了一眼一旁有些緊張的我愛羅說道。
“我會和砂隱說,我們不知道大蛇丸跑到哪里了,同時也不會給他們關(guān)于你們?nèi)魏蔚那閳蟆?br/>
就比如這個家伙,可以召喚六個分身,具備‘視野共享’、‘查克拉吸收’、‘可以無限分裂的通靈獸’還有‘隱身的通靈獸’。
亦或是什么可以施展‘引力’和‘斥力’,‘制造隕石一般的封印術(shù)’,還有那個如同怪物一般的”
“夠了!”
長門繃不住了,眼前這家伙把自己的能力如數(shù)家珍的全給說了出來,自己在這家伙面前特么一點秘密都沒有了。
他現(xiàn)在心里真是郁悶到了極致,到底這是怎么搞的,自己的秘密怎么給這些人探查得那么明明白白的?
“其實除了你,你們曉組織的全部成員詳細(xì)的資料我們都有?!?br/>
羽織聳了聳肩,看著這破防的長門他毫不在意的笑了起來。
“即便超強(qiáng)的力量可以讓情報變得毫無價值,但遇到實力強(qiáng)大的人,這些情報可就很有意思了。
而木葉有自來也,有綱手,有卡卡西,還有你的師兄水門,以及我、熒和止水,你說”
“你到底想表達(dá)什么?”
小南也有些繃不住了,這只明晃晃的威脅實在太讓人難受了。
“放心好了,我真要做些什么上一次就會動手,而不是現(xiàn)在和你們在這里鬼扯?!?br/>
羽織敲了敲桌子,他微笑著開口道。
“你們的一切信息我都不會給砂隱,或者說除了木葉必要的人會知曉這些信息,其他人一概不會得知。
我要大蛇丸的‘咒印’,那個家伙雖然做事隱蔽不過在木葉也有痕跡,順藤摸瓜我們找到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你就告訴他,那個村子我們找到了,那些秘密我們也知道了,我想他會知道自己要如何去做。
除此之外,為表誠意,我會幫你們封印好一尾,并且確保一尾不會鬧事?!?br/>
咒印這事,其實木葉壓根就不知道,但奈何大蛇丸在木葉內(nèi)可是留下了咒印的痕跡。
紅豆顯然就是具備咒印的,除此之外在羽織的記憶中,好像那個叫水木的家伙也有咒印。
當(dāng)然,他的咒印到底是原本就留下的,還是喝了什么藥水后才出現(xiàn)的,這一點就無從得知了。
對于一些小蝦米,羽織可沒興趣去找麻煩,他更愿意從源頭去吃.
“只有這些?”
小南和長門對視了一眼,他們的目光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因為羽織給他們的條件實在太優(yōu)渥了,這根本不像是那個錙銖必較的火影啊!
而我愛羅則好奇的看著羽織,其他的他聽不懂,但是如此輕描淡寫的說出‘封印一尾,確保它不會鬧事’,他還是懂的。
只是,那可是一尾啊,那可是他的夢魘啊.
“交易對等,你們不是我的部下,自然事情一碼歸一碼?!?br/>
羽織搖了搖頭,他繼續(xù)幽幽開口道。
“或許在你們看來很難的東西,其實在我眼中一文不值。
我自然還有其他事情要和你們談,但這已經(jīng)是另外一件事了。
當(dāng)然如果你們想做我的部下,我也愿意,我想除了我其他人也不會拒絕的?!?br/>
“那么,你們還有什么想法?”
交易對等?
長門和小南有些驚訝,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但是這樣的說法卻讓他們有一種很奇特的感覺。
那似乎,是一種尊重???
雖然心里出現(xiàn)了這樣奇怪的感覺,不過小南還是在沉吟了片刻后開口問道。
“既然是交易,那么我想我們也能提出所求。”
“當(dāng)然,我也會給你們一些我的意見?!?br/>
羽織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隨后才開口道。
“我得到了一些信息,需要去所搜一個遠(yuǎn)古的遺跡,只不過那里面有什么,等待我的是什么敵人我不確定。
所以我需要有實力強(qiáng)大的人和我一起,因此我打算雇傭你們,至少在能力上你們算是得到了我的認(rèn)可?!?br/>
“遠(yuǎn)古遺跡?”
長門臉色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他看著羽織挑了挑眉。
“你作為火影,還相信這個,真是不可思議。”
“這個世界上你無法理解的東西實在太多了,這沒什么好值得奇怪的?!?br/>
羽織輕輕搖了搖頭,隨即他有些玩味的看著長門。
“就好比你的輪回眼,你真的以為它是自然而然的出現(xiàn)在你的身上的嗎?”
聽到這句話,長門臉色頓時有些變了,類似的話他真的聽過,那是在另一個世界的宇智波斑那!
雖然那個家伙說的似似而非,但長門又不是傻,而現(xiàn)在羽織更是如此直言了當(dāng),這讓他如何不感覺到錯愕?
“你想說什么?”
長門臉色有些低沉了,他凝視著羽織開口問道。
“你又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的要多,當(dāng)然只要任務(wù)結(jié)束你們還活著,那么這些信息也可以是報酬。”
羽織依舊滿臉都是玩味,輪回眼的信息對長門而言,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沖擊呢。
“除此之外,任務(wù)結(jié)束我會給你們結(jié)算酬金,同時我會收一個雨之國的孩子作為弟子。
至于這個弟子屬于誰我不在意,我只在意他是不是雨之國的人,我想你應(yīng)該能明白我的意思?!?br/>
話說到這里,羽織就不再多言了,因為該說的他都已經(jīng)說完了,剩下的就看長門和小南他們自己怎么想了。
長門此時已經(jīng)完全陷入到了掙扎之中,因為無論是羽織還是那個‘宇智波斑’都表達(dá)出了同樣的意思,這讓他如何不難受?
而小南也握緊了拳頭,她感受到了一股陰謀的氣息在環(huán)繞著他們。
不過小南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她深吸一口氣看著羽織道:“我們需要考慮一下,不能馬上給結(jié)果?!?br/>
“好好考慮,不過大概只有一分鐘?!?br/>
羽織點了點頭,不客氣的笑道。
“因為一分鐘,我就可以解決一尾的問題,所以對你們而言”
“時間,不多了哦!”
說話間,羽織轉(zhuǎn)過頭看向了一旁好奇的我愛羅,剎那他的雙眼已經(jīng)變成猩紅——
沙漠,風(fēng)沙肆意。
一尾正在這片沙漠之中毫無束縛的咆哮著,肆虐著。
這里是我愛羅的心靈世界,和鳴人那平靜的,整個封印就如同監(jiān)獄一般將九尾牢牢困住的不一樣。
在這里,一尾幾乎沒有什么麻煩,它除了出不去幾乎想做什么都可以!
要知道,哪怕是鳴人的封印,九尾的查克拉依舊可以滲透而出從而影響到鳴人。
可想而知,一尾對我愛羅的造成的困擾到底有多么的可怕!
而在沙漠的之中,我愛羅那小小的身影看著不遠(yuǎn)處那龐然大物不由瑟瑟發(fā)抖。
他自然知道這里是哪,也自然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了,每一次他入眠都會見到這可怕的兇獸。
而在這里,一旦他被這個兇獸給吞噬,那么他的身體也會被占據(jù)!
那么多年下來,他從來無法入眠也不敢入眠,就是因為他知道一旦睡著他就會被吞噬。
而被吞噬的下場,就是毀滅整個村子!
只是無論他做的再多,似乎依舊還是牢牢的和這個怪物綁定在了一起啊
“我感覺到了,你來了,小鬼!”
正在肆意咆哮的一尾忽然微微一頓,下一刻它的目光直視我愛羅,隨即它瘋狂的咆哮了起來。
伴隨著它的咆哮,無盡的風(fēng)沙開始瘋狂的真的那個,還帶起了漫天的煙塵。
我愛羅咬著牙看著那龐然大物,和一尾相比他真的太過于渺小了!
“別怕,有我在?!?br/>
然而就在此時,羽織的聲音忽然響起,我愛羅轉(zhuǎn)頭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把自己拉到這里的人就在他的身邊。
只是他看上去是那么的平靜,好像完全沒有把這恐怖的一尾放在眼里一般。
而一尾此刻也察覺到了羽織這個不速之客,尤其是在他看到了羽織眼中那綻放的永恒眼,它頓時暴跳如雷!
“該死的,宇智波,又是一個宇智波,去死!”
伴隨著那震耳欲聾的咆哮聲,一尾瘋狂的朝著羽織和我愛羅沖了過來。
“快快跑,它太危險了”
我愛羅拽住了羽織的衣角焦急的說道。
“我可以想辦法拖延一下他,你還是快離開吧!”
“.”
羽織聽著我愛羅的話,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居然被一個小屁孩給關(guān)心了
不過他心里也有些感慨,似乎這一次把我愛羅救下來的時機(jī)剛好啊。
雖然那個夜叉丸已經(jīng)死了,而且我愛羅內(nèi)心已經(jīng)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暴擊,但人心的麻木也不是一瞬之間的。
長門等人雖然不適合教導(dǎo)小孩,但他們應(yīng)該可以理解我愛羅的痛苦,至少會善待這個家伙。
這也是羽織除了避免砂隱的麻煩之外,愿意把我愛羅就在雨之國的原因之一。
現(xiàn)在看來,在我愛羅要徹底墮落的前夕,他確實是被稍微拉了回來,剩下的就是好好教導(dǎo)他了。
而這個小家伙內(nèi)心的善可是十分突出的,在被鳴人喚醒后他甚至愿意用生命去保護(hù)那個無比憎惡他的村子,就可見一斑了。
“放心吧,我說了我能解決問題就一定可以,畢竟我可是火影?!?br/>
羽織無視了正在沖刺的一尾,他笑著摸了摸我愛羅的小腦袋笑道。
不過他的目光卻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四周,他發(fā)現(xiàn)了光的氣息,同樣也察覺到了長門那個家伙的氣息。
到底也具備這樣的眼睛,想看什么還是能看得到的。
“想看就看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br/>
羽織心里暗暗念叨了一句,而他的查克拉也不斷的在涌動了起來。
“小家伙,記住一句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忍道,而說到做到,就是我的忍道?!?br/>
“忍道.說到做到”
我愛羅呢喃了一聲,但下一瞬他就發(fā)現(xiàn)情況變得不一樣了,他們兩人已經(jīng)在一股濃厚的查克拉包裹下騰空而起。
再次放眼望去,他們已經(jīng)屹立在一尊查克拉的巨人之上,那雄厚到讓人窒息,散發(fā)著讓人絕望的查克拉回蕩在整個心靈空間之內(nèi)!
“其實,胡說八道更適合我.”
羽織心里小聲吐槽了一句,因為他知道光肯定是這樣想的。
不過就算他在胡思亂想,那龐大的須佐也在他的控制下悍然出手了!
嗡——
一刀揮出,我愛羅的整個心靈空間就好似被一刀斬斷,那無盡的沙塵生生被分成了兩截。
而那正在朝著羽織他們沖刺的一尾,更是在此時此刻悍然被肢解!
“怎么可能,怎么還會有這樣的須佐能乎?”
一尾在瘋狂的咆哮,這樣的力量讓它想到了一個人!
“你是誰,你是不是宇智波斑?”
他的聲音巨大無比,在整個心靈空間內(nèi)瘋狂在回蕩著,然而當(dāng)他在瞬息間被斬斷了半邊身體后,它再次愣住了。
那席卷在它身上的力量是如此的純粹,而且這樣的力量它也格外的熟悉,這種力量在千年之前它就感受到過。
而且這樣的力量讓它回憶起了一個它完全不愿意回憶的人,那個真正意義上給它們帶來了無窮威壓的家伙。
“不、不、不!”
一尾在咆哮,他怒吼著開口。
“這樣的力量,這樣的查克拉,怎么可能?”
然而羽織并沒有回答它的話,這樣的回答根本沒有任何的必要,他雙眼快速轉(zhuǎn)動,隨即雙手結(jié)印。
“忍法·四象封印!”
剎那間,在這片沙地之上出現(xiàn)了許許多多漆黑的鎖鏈,這些鎖鏈瞬間將殘破的一尾給鎖定、套牢。
而且伴隨著這些鐵鏈的出現(xiàn),在這片恍惚的沙地之上一個巨大的牢籠也拔地而起,瞬間將一尾死死的困在了里面!
“畜生,就應(yīng)該被套上項圈,尤其是你那么不老實的家伙?!?br/>
羽織漠然的看著一尾,看著它全身被封鎖,看著它徹底被囚禁,羽織這才淡漠的開口道。
不過,此時的他也有些意外,因為他能注意到在須佐揮刀之后,這一尾就變得無比老實了起來。
它只是一直盯著羽織,身體似乎都隱隱有些顫抖。
“好了,問題已經(jīng)解決?!?br/>
羽織沒有理會一尾,他轉(zhuǎn)過頭看向了一旁呆若木雞的我愛羅。
在這一刻,我愛羅似乎真的切身體會到了什么長門那句話:‘對于強(qiáng)者而言,尾獸不過是玩物’。
羽織對待一尾可謂是殘暴之極,那一句‘畜生’更是顯得格外的高高在上,這讓我愛羅內(nèi)心迷茫的同時也格外振奮。
迷茫自然是他無法理解,強(qiáng)大到整個砂隱村都害怕的一尾,居然又一次那么輕松就被解決了?
上一次是被一個帶著面具的紅眼睛的人用火焰解決,這一次更是可怕到讓人心寒。
而振奮的自然是,他似乎也感覺到一尾影響不到自己了!
“就這樣,解決了嗎.”
我愛羅呢喃了一句,他看向了羽織的目光都有些變化。
“嗯,算是解決了,不過想要變得更強(qiáng)就遠(yuǎn)遠(yuǎn)還沒有。”
羽織玩味的看著我愛羅,而在說話間,天地變色,一尾那的身影開始慢慢模糊,我愛羅知道他們要離開這里了。
只是這一切都好似放慢了一樣,這讓他有機(jī)會開口詢問。
“大人,想要變強(qiáng),需要怎么辦?”
“很簡單,成為完美的人柱力?!?br/>
羽織輕輕搖了搖頭,他看著我愛羅平靜的說道。
“你需要和尾獸交流,需要認(rèn)清一個事實,尾獸也具備自己的意志,他們有自己的智慧,而并非只會破壞的怪物?!?br/>
“不是怪物,他們有自己的意志.”
我愛羅聽到這番話也有些愣神,他并不是特別聽得懂,他的目光充滿了疑惑。
“沒錯,其實他們平日也是自由自在的生活,但是作為人類的我們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力量,于是就將他們囚禁起來。”
羽織拍了拍我愛羅的肩膀,他幽幽開口說道。
“他們的自由被剝奪,并且被人們告知是怪物、是野獸,他們內(nèi)心自然有痛苦和憤恨。
想想你的經(jīng)歷,或許你就可以理解這一切了。”
“這樣嗎”
我愛羅回想起自己過往的生活,他忽然有些沉默了下來,而羽織則笑著繼續(xù)開口道。
“所以只有和他們交流,彼此得到了對方的認(rèn)可,你就有成為完美人柱力的資格了。
而在成為了完美人柱力后,你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強(qiáng)者,可以保護(hù)自己想要保護(hù)的一切,去懲戒那些你想要懲戒的一切。
我看得出你眼中有迷茫,畢竟你遭受的背叛無法想象,你猜你渴望活下去的理由,對嗎?”
“是,大人?!?br/>
“那就努力成為完美的人柱力,在這個過程中,你會慢慢找到這個意義,何況沒有力量你找到了生命的意義又如何呢?”
聽到羽織的話,我愛羅微微閉上了雙眼,他的內(nèi)心好似被觸動了一般。
長門和他說,活下去才能找到生命的意義,羽織和他說,變強(qiáng)才能守護(hù)生命的意義。
現(xiàn)在他看到希望了,他內(nèi)心也有渴望了!
“我明白了,大人?!?br/>
我愛羅眼神中的迷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堅定。
“我會努力活下去,也會努力成為合格的完美人柱力的!”
“那就好,我們走吧,外面的時間也快到了?!?br/>
羽織笑了笑,他拉著我愛羅即將離開,只是我愛羅有些好奇的看著羽織。
“只是,大人,你不說它也有自己的意志嗎,那么你為什么還要叫它‘畜生’呢,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尊重.”
“我又不是人柱力,而且一尾又不是我們木葉的尾獸?!?br/>
羽織抿了抿嘴,他不屑的開口道。
“而且鬼知道砂隱會不會想著用它來進(jìn)攻木葉呢,那么我為什么要尊重它?”
羽織的話讓我愛羅目瞪口呆,他沒想到居然還可以這樣解釋。
只是就在他思索之際,在他們即將離開這片心靈空間之時,那沉默的一尾忽然發(fā)出了震天的咆哮。
“絕對是你,因陀羅!”
——
星空中,銀色的月球上是一片荒蕪的大地。
看上去是如此的蒼茫,毫無人煙的跡象。
但是在月球之內(nèi),一切卻又大不一樣。
整個月球內(nèi)部的空間極其寬闊,并且格外的明亮,天空中有云朵飄散,云層中有一個太陽灑下光芒。
地面上,這里還有著繁茂的森林以及造型古樸的村莊,以及蜿蜒的溪流以及肥沃的農(nóng)田。
這一切的一切就好似在忍界一般,完全無法想象這里會是月球內(nèi)部!
只是那些房屋顯然有受損的跡象,而且在這片宛如世外桃源的景色之中,卻也透露著一股死氣沉沉的味道。
除此之外,在天空中也有著無數(shù)的懸浮的巖石以及若干的浮島。
而在這些巖石和浮島環(huán)繞之中,是一座巨大的有著一座類似于宮殿一般的浮島,這里就是整個月球的核心之處——羽村神殿!
“舍人的情況如何了?”
神殿內(nèi),一個老者開口問道,如果此時有人看到他的眼睛絕對會萬分的錯愕,因為那是一雙白眼!
不僅是他,四周的人都同樣具備著白眼。
“身體情況很好,不過因為沒有眼睛很多事情并不方便?!?br/>
一個中年人咳嗽一聲,隨后才低聲說道。
“但值得高興的是,他對轉(zhuǎn)生眼的適應(yīng)性很不錯,那些力量并不排斥他,我想只要有合適的眼睛他就能正常操控轉(zhuǎn)生眼了?!?br/>
“嗯?!?br/>
老者聞言輕輕點了點頭,這個答案并不算意外。
舍人絕對是他們最為寶貴的財富,就是因為他的出現(xiàn),才讓他們這群‘大筒木分家’們決心對宗家發(fā)動致命一擊!
這個孩子雖然天生無眼,但是轉(zhuǎn)生眼的力量卻對他無比的親和。
只要這個孩子正常發(fā)展,那么未來他絕對可以實現(xiàn)他們這些‘大筒木分家’的夙愿。
去蕩平整個忍者世界,消除這個扭曲的違背先祖意志的世界!
不過,沒有眼睛也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無數(shù)的他們這個大筒木一族的典籍他無法觀看,戰(zhàn)斗的技巧他通過眼睛去觀察學(xué)習(xí)。
好在在他們看來,轉(zhuǎn)生眼的力量是無敵的,這些小問題未來等舍人可以掌控轉(zhuǎn)生眼后必然可以解決。
就是有些可惜了那些典籍,他們也不確定自己能否活到那一天啊
“你們現(xiàn)在身體狀況如何?”
老者在沉默了半響后,這才無奈的開口問道。
“大概,你們還能撐多久,我們的那些族人們,現(xiàn)在情況如何?”
“不太樂觀,情況在繼續(xù)惡化之中?!?br/>
另一個中年男子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們的身體情況他們自己最為清楚,那無形的傷害正在吞噬著他們的生命!
如果不是他們的體質(zhì)優(yōu)秀,他們恐怕根本就撐不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
“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無需悲傷?!?br/>
第一個中年男子正色道,他掃了眾人一眼這才認(rèn)真的開口。
“當(dāng)我們決定動手之際,這樣的結(jié)果我們都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沒什么好值得悲傷的。
何況我們已經(jīng)達(dá)到了我們的目的,那些宗家的人都已經(jīng)成為了養(yǎng)料,除此之外我們也見識到了轉(zhuǎn)生眼的真正力量。
并且舍人也在不斷的成長,我們所做的一切,我們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難道不是嗎?”
“確實,這一切都是值得的?!?br/>
老者在聽到這句話后,他也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這樣的惡果他們其實早就已經(jīng)料到了。
轉(zhuǎn)生眼的力量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掌控的,他們現(xiàn)在也算是被轉(zhuǎn)生眼的力量給反噬了。
這樣的反噬在吞噬著他們的生命,再加上之前的惡戰(zhàn),他們可以預(yù)料到自己的生命已經(jīng)不多。
但這又如何,他們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他們可以看到自己所期盼的未來,那么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好好培養(yǎng)舍人,等待他成長吧,雖然我們可能看不到未來的一切了,但是我相信他會貫穿我們的意志。
那個悲哀的,扭曲了先祖意志的世界終將破滅,我們沒有讓先祖蒙羞!”
“是,我們沒有讓先祖蒙羞!”
在羽村神殿內(nèi),這一群月球大筒木們聲嘶力竭的高呼道。
可悲的是,他們恐怕不知道要是大筒木羽村知道他們的想法,恐怕棺材板都快壓不住了。
當(dāng)然,也有可能他是知道的,只是實力達(dá)到那個程度他已經(jīng)不屑出手。
亦或是,他已經(jīng)可以洞悉未來了
叩、叩、叩——
就在這群月球大筒木作為興奮之際,忽然神殿的大門被敲響了,這讓他們一個個都冷卻了下來。
不多時,另一個擁有著白眼的年輕人快步走了進(jìn)來,他對著眾人微微躬身,這才有些焦急的開口道。
“大人們,傳送陣似乎出問題了!”
“嗯?”
老者面色一凝,他疑惑的問道。
“怎么回事,傳送陣怎么會出問題,它明明都沒有被開啟!”
月球自然擁有著通往忍界的傳送陣,畢竟在千年前他們和地面還是有聯(lián)系的。
而且也就是因為這個傳送陣,才讓百年前屬于他們的一個分支離開了月球進(jìn)入到了忍界之中。
可自那以后,傳送陣就已經(jīng)被封閉,正常而言是不會有人能打開通道的,因為這需要的力量難以言喻!
并非普通的查克拉才能激活傳送陣,這需要更強(qiáng)的,甚至涉及到陰陽遁的力量,才可以做到這一切。
而忍界.
在他們千百年的觀察之下,除了因陀羅和阿修羅的后裔外,根本就沒有人具備這樣的能力。
即便是因陀羅和阿修羅的后裔,他們的血脈也已經(jīng)不斷的在時間長河中,以及不斷的雜亂繁衍中消散。
現(xiàn)在這個情況,多少讓他們有些想不通了。
“難道,是那些家伙?”
忽然,一個中年男子開口,而他的話也讓其他人皺眉。
那些家伙,自然就是具備和他們一樣眼睛的人,他們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改名自稱‘日向’。
這群人知道位置,而且這些人和他們有著一樣的血脈,說不定他們可以做到些什么。
“先去看看吧。”
老者沉吟了半天,他最終拍板道。
“不過讓我們所有人都戒備起來,能跑上來的絕對不是什么貨色,萬事需要小心,明白了嗎?”
“是。”
在這個老者的決定下,在場所有人立刻大聲應(yīng)道,隨后他們立刻各自去做準(zhǔn)備,老者則親自出發(fā)朝著傳送陣而去。
雖然搞不清楚是什么情況,也無法理解傳送陣如何激活,但是他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恐怕來者不善啊。
當(dāng)他來到傳送陣前,這里早就已經(jīng)圍滿了人,這些月球大筒木的成員顯然也在疑惑傳送陣的問題。
“族長大人,您來了?”
當(dāng)他們看到這個老者后,他們立刻微微鞠躬。
“嗯”
老者點了點頭,只是他還沒開口說些什么,剎那間這個傳送陣迸發(fā)出來劇烈的光芒。
那銀色的白芒好似穿透天際,而伴隨這股白芒出現(xiàn),幾個人影也在傳送陣中若隱若現(xiàn)。
“這種查克拉”
老者那雙白眼微虛,他已經(jīng)能感受到這些人的不同了。
白眼展開,他的白眼散發(fā)著強(qiáng)大的瞳力,立刻朝著這幾個還籠罩在光芒中的人影掃去。
只是隨著他的觀察,他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起來,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些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尤其當(dāng)他的眼睛掃過其中一人后,他整個人都微微一僵,因為在他的白眼中他看到了一股強(qiáng)悍到極致查克拉在不斷回蕩。
而且這個人的眼睛呈現(xiàn)著繁雜的花紋,那強(qiáng)大的瞳力直撲他而來,這種感覺頓時讓他腦海中出現(xiàn)了文獻(xiàn)中的一個名字!
“你是.因陀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