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紫棋倒是變了不少,就是再也沒有沖王一兵發(fā)脾氣了,可就是要嚷著一兵哥哥要請客,今天晚上去k歌,這小孩子就知道玩,可是大家吃完飯,立馬都主動散了。
她氣得小胸脯鼓鼓的,直到讓她哥狠狠地刮了一下鼻子,才恍然大悟,摸著小腦袋嘿嘿嘿,然后小臉就紅了,嘟著小嘴道:“有什么嘛,有什么嘛,晚上睡覺有的是時間,哎,好想去k歌哦?!?br/>
“老媽,老媽,干什么啊!”李夢含見大家都知趣的走了,而陳茹雪已經(jīng)上去睡了,王一兵‘七’啊‘八’啊地跟王峰、江龍澤兩人搞不清,立馬就把王一兵拉了過來。
“來,兒子,我給你準(zhǔn)備了好湯!”李夢含笑道,“這可鹿鞭湯,好難求哦,特別請人從東北搞回來的干貨!”
噗!
王一兵噴了,“老媽,能不能不喝啊,我沒有那么弱??!”
李夢含怒了,喝道:“聽話,喝了好睡覺!”
“媽……”王一兵對于這個老媽是一向沒有什么辦法的,自己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她估計又要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了。
看著王一兵無奈地咕咚咕咚喝完,李夢含非常滿意地笑了笑,“快去,快去,真不懂事,這么大人了。”
“媽,你不怕酒后產(chǎn)物啊!”
“酒你那個頭啊,當(dāng)初你還是你爸喝醉了種下的!”李夢含邊推王一兵上樓邊罵。
“那你要我禁酒?”
“你傻啊,酒后的你都這么聰明,如果不是呢,那不是更聰明?”
“……”
好吧,什么都是你說的有道理,王一兵撇了撇嘴,走了進(jìn)去。
“一兵哥哥!”
陳茹雪撲了過來,很顯然七個月不是一般的人能熬過去的好不好,可見人家女神還是很有毅力的,要贊一個才行了。
特別是到了晚上時,陳茹雪就思念如潮,每天夜里都是輾轉(zhuǎn)難眠,而當(dāng)?shù)男愿駞s又不愿意說出來,況且一個女孩子也不好意思說啊,當(dāng)然李夢含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這才把王一兵從酒桌上拉了下來。
王一兵沒有說話,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鞭湯太猛了點,還是許久沒有吃肉了,他的大手才碰觸到陳茹雪的身體,下面就好像著了火一般,而陳茹雪更小嘴櫻桃,再也顧不了什么狗屁矜持,撲在王一兵的懷里閉著眼,陶醉在火熱的吻之中……
干柴遇烈火,將遇良才,王一兵三下五除二就把陳茹雪剝得一干二凈,很快就響起了優(yōu)美的節(jié)奏:啪,啪,啪啪啪……
一大早醒來,已經(jīng)太陽照屁股了,王一兵摸了下身邊的陳茹雪,已經(jīng)沒有了蹤影,這小妞,王一兵不由笑道,真是膚肌如水,體香清潤。
昨晚太瘋狂,早上起來有點頭痛,尿都有點黃,王一兵快速洗了一個澡,穿好衣服便下樓來吃早餐,便聽到兩個女人在廚房里說話。
“茹雪,昨天晚上,一兵有沒有欺負(fù)你?。 ?br/>
王一兵搖了搖頭明擺著的事,竟然還問,這老媽又什么想什么啊,仔細(xì)一聽,便聽到老媽又說,“要知道欺負(fù)你時,你要選好日子,比如排卵期什么的,你懂么?”
媽蛋?王一兵一怔,都不知道怎么下樓了。
陳茹雪臉紅了,這王一兵的老媽還真操心啊,我是大學(xué)生好不好,怎么會不懂呢,可這叫人家怎么回答嘛。
“哎呀,阿姨,水開了,該放料酒了吧!”
“……”
聽著這些王一兵搖了搖頭,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難道享受這美妙的寧靜的時光,差點就會忘記自己是獨狼,是重生的獨狼,是一只從國安局放出來的巨龍,又怎么可能浪費上天的再造機(jī)遇呢?
王一兵點了一根煙,吞云吐霧起來,仔細(xì)聆聽廚房的笑聲,感覺太美了,又感覺有些對不起陳茹雪,因為自己終于明白在這放浪形骸的軀體之下,竟然還真愛著一個人。
“一兵!”
陳茹雪是紅著臉沖出來的,手中還拿著一包調(diào)料,撲到王一兵的懷里,雖然老媽又說了過來人的話。
“雪雪,這就是你給老公的早餐?”王一兵扶起嬌弱無力的身體,指了指她手中的調(diào)料包,“這種早餐我可從來沒有試過,能吃飽么?”
“咯咯!”
陳茹雪放下調(diào)料包,一晚上的探索讓她一碰到王一兵的身體便不自覺得爬上了沙發(fā)靠在了王一兵懷里,嬌喝道:“你真壞,壞死了……”
“哎喲,當(dāng)我不存在??!”
李夢含站在了廚房門口,揶揄道,看到這兩小年輕秀恩愛,心里樂開了花,又看了看陳茹雪滾圓的臀部,豐腴的肌雪,更是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種子要發(fā)芽了……
陳茹雪立馬從沙發(fā)上滾了下來,紅著小臉,不好意思地說道,“啊,阿姨是要放調(diào)料了吧,我這去放!”
“我來,我來,你們……繼續(xù)!”
靠,這是神馬情況,什么叫你們繼續(xù)?王一兵不由睜大了眼,這老媽他實在是怕了還不成?
李夢含瞪了王一兵一眼,然后一把拿過陳茹雪手中和調(diào)料包,笑著進(jìn)了廚房,陳茹雪便真的大了些膽子坐在了沙發(fā)上,緊緊地靠在王一兵身上,一只小手還很不安分地在王一兵身上這里摸下,那里碰下。
“來,來了,喝湯了!”
?。≌诼硎荜惾阊┑膿蠑_的王一兵睜開了眼,麻利地從沙發(fā)上爬了起來,看著又是一鍋新鮮豬鞭鹿茸之類的十全大補(bǔ)湯。
媽蛋,這也太夸張了吧,一大鍋?
王一兵笑著說道:“媽,媽,這湯……今天我可不可以不喝了,再說了也別搞一大鍋啊?!?br/>
“傻孩子,怎么可以不喝呢,昨晚運動量多大,很耗身體的!”李夢含嬌白了王一兵一眼,示意他不懂事,然后看了一眼陳茹雪,笑著說道,“茹雪,你也喝一點,好補(bǔ)的!”
“……”
在李夢含的關(guān)切注視下,王一兵和陳茹雪兩人紅著臉各喝了三碗大補(bǔ)湯,然后才終于讓李夢含放出了門。
一開車,王一兵有一種想吐的感覺,同時小腹也感覺有點熱。
在車上,王一兵才開始給她講了經(jīng)城的事,陳茹雪聽得淚流滿臉,她才知道王一兵這幾個月做了這么多事,還有九姑娘死得太可惜了。
“這就是我的世界,如果你后悔了你現(xiàn)在還可以退出來!”王一兵注視著陳茹雪,真誠地說道。
“不,我要跟著你,永遠(yuǎn)不放你走!”陳茹雪的眼中沒有半點疑惑,說完后,她緊緊依偎在王一兵的懷里。
十幾分鐘后,到達(dá)了墓地。
兩人下了車,早就有人把一切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阿九把準(zhǔn)備好的白花和給兩人帶上,大家表情都異常嚴(yán)肅,畢竟這是一個好女人的死亡……
送別了九姑娘,又在杜麗蕓墓前吊唁些許,王一兵這才開著車子來到了陳家大院,畢竟搞了人家女兒,不過來看一下是說不過去的。
而陳橋松和陳老爺子可不是一般人,他們有經(jīng)城的探子早就把王一兵的事匯報了清楚,兩人自然是坐等王一兵上門。
“呵呵,來了啊!”
陳老爺子翹著胡子,看著王一兵直點頭,直接就表明了態(tài)度,“果然是千百年難得一出的青年才俊,你們的事,我們不管了,不過,從今天起,我就沒有這個孫女啦!”
陳茹雪放下手中的禮物,臉紅了,“爺爺,讓你擔(dān)心啦!”
“你這丫頭,我們能有什么辦法呢?”
也是啊,生米都煮成了熟飯,呆在王家一呆就七個多月,早就是王家的媳婦了,王一兵突然覺得拐了人家的女兒一樣,有點負(fù)罪感。
陳橋松說道,“王少,千古男兒第一人,茹雪能跟著你是你的福分,只是你的世界不是一般人能參與的,我們陳家雖不是什么大家,可也不想花費王少的精力和時間,至于茹雪,她想跟著你就讓她跟著你,不過,對外界,我們可要宣布陳家沒有你這個女兒了!”
“陳總、陳老爺子,這個……沒有必要吧!”王一兵微微欠身,說道:“我王一兵縱橫地下世界,卻也絕對不是什么洪水猛獸,雖然殺人如麻,卻也不是什么希特勒,本拉特,自問沒有坐過什么過不得光的事,定然沒有人敢上來找你們麻煩,除非他們的人全都不想要命了才是!”
陳老爺子點了點頭:“弱肉強(qiáng)食,這個我們懂,花城現(xiàn)在固若金湯,定然不會有什么問題,只是啊我們陳家仍然想用自己的實力證明,我們烽火集團(tuán)是靠自己的實力屹立在國家五百強(qiáng)之中,你們呢,有空回來看看就可以了,追求自己的路去吧,不用內(nèi)疚,最好,就是早點給我生個外孫,我們老了,只能靠下下一代接班人!”
“爺爺!”陳茹雪嬌羞頓起,“不準(zhǔn)這樣說人家?!?br/>
“好啦,話也說開了,我們也不留你們吃飯了,你們有心就回來看下,我們陳家的意思就是這樣,開門見山說開了就好,王少也不要怪老頭子不明世理??!”
靠,夠強(qiáng)悍,竟然就要掃地出門?
陳家做事果然不拖泥帶水,這是表面上要斷絕關(guān)系,實際上卻又是舍不得啊。
“感謝你們的信任!”王一兵站了起來,扶起了陳茹雪,“你們放心,就算是我死,也不會讓茹雪受到半點傷害?!?br/>
“好吧,孩子,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看著王一兵和陳茹雪離開,老爺子老淚流了出來,畢竟他們生活在一個不同的世界,除非自己愿意卷入到他們的世界,否則只有割舍下來了。
王一兵懂,任何人不愿意加入他的世界,他絕對不會強(qiáng)求,這是一個王者的態(tài)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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