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的公司要被銀行拍賣了,爸爸和媽媽準備把房子賣了幫她還債,我不想上學(xué)了,我想出來工作,減輕家里的負擔!”艾萌辦完事回來唐甜都沒有醒,一直到快晚上她才在艾萌的懷中醒來幽幽道。[]
“公司的事你嫂子能解決的,你不要想太多。外面的社會不適合你,你先把研究生讀完,然后到我的公司的來上班!”艾萌輕輕摸著唐甜的頭發(fā),唐甜的頭發(fā)又黑有密,頭發(fā)散落在背上,讓艾萌手上傳來一陣光滑的暖意。
“昨天我就是從嫂子那里來的,她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唐甜眼神一暗,隨即又強笑道“到你的公司工作?你準備開公司了?”
“是啊,前一段時間販魚賺了點錢,我準備開一家小電腦公司,兩年之后你畢業(yè)了,不敢說這個公司能成為世界知名的大公司,但我想在國內(nèi)有點名氣還是可以的!”艾萌的眼神有些貪婪的在唐甜暴露在空氣中的身體上掃過,手有些不受控制的移動起來他說道。
“哪有那么容易,兩年能把公司帶上正軌就不錯了,嫂子的公司這么多年經(jīng)營,也不過是在省內(nèi)有些名氣。你不要把開公司想的太簡單了!”唐甜抓住艾萌作怪的手,把發(fā)燙的臉頰貼在艾萌胸口說道。艾萌這聽起來很吹牛的話終于讓她陰霾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
“你不要把老公我看扁了,兩年之后讓你做上市公司的女總裁!”艾萌低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灼熱,唐甜無力的雙手哪里能控制的了艾萌作怪的手,艾萌那一雙蘊含強大熱力的手在唐甜身上游走起來。
“不要,那,還疼!”唐甜通紅著臉低聲呢喃,艾萌游走的雙手讓她全身發(fā)燙,身體上傳來的感覺讓她開始輕輕喘息。
“還疼?”艾萌向那里摸過去,唐甜身子一顫,馬上把他的手按的死死的。
“疼,昨晚快被你折騰死了!”唐甜在艾萌肋下狠狠掐了一記,這種女人的絕招痛的頓時就是一咧嘴。
“疼那就用這里好了!”艾萌連忙把唐甜放在他肋下的手抓住,看著唐甜誘人的紅唇淫*笑道。
“不行,你壞死了!”艾萌的話一出口唐甜頓時羞惱起來,坐在艾萌身上扭動著想要掐他,唐甜這一動豐滿的胸部,圓潤的臀部頓時就讓艾萌有些無法忍受了。翻身在唐甜的驚呼聲中艾萌再次進入,一時間房間中再次春色無邊。
“艾萌,艾萌,我升職了,進晚不加班,晚上去喝酒??!”‘砰砰砰’李思把門敲的震天響,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頓時驚擾到了艾萌和唐甜這一對鴛鴦,兩人辦完事才睡下沒多久就被吵醒。
唐甜一聽道李思在外面頓時慌亂起來,她這大學(xué)四年的班長都還沒跟人約會過,這突然之間就被同學(xué)撞見這樣,那不要羞死了。唐甜慌慌張張的晃晃艾萌肩膀,讓他徹底清醒過來,另一面又忍著火辣辣的疼趕緊把衣服穿上。對比起來艾萌倒是淡定的很,他一把把唐甜拉進懷里,不讓她亂動,對著門外就喊。
“老濕,升職了你把徐佳慧也叫上,打個電話你問問她今晚上不上班,要是不上班你去接她,我們晚上八點在天然居外見!”
“哦,好,我怎么把她也忘記了!”李思在門外摸摸腦袋,忽然賊笑道“還要讓她把唐大班長也約上,哈哈,上次喝酒你說要追唐大班長,我可得給你創(chuàng)造機會!”
“要追我你非得弄的大家都知道?”唐甜蔥白的小手在艾萌肋下擰呀擰,美女呵氣如蘭在耳邊的呢喃本來應(yīng)該是至高的享受,但肋下的痛苦又如何向外人倒也。
“唐甜我來約她,你去接徐佳慧就行了!晚上八點我?guī)铺鹪蹅兲烊痪油庖?!”艾萌忍著疼讓自己的聲音不變調(diào)向門外喊道。
“萌子,你小子不是下手這么快吧?也沒見你和唐大班長一起過,你這說約就能約到人?”李思似乎一點也不急,就在客廳里磨磨蹭蹭不肯走。
“我和唐甜交情深嘛,這你就別管了,快去找你的徐佳慧!”艾萌似乎把那個‘深’字咬的比較重,唐甜不知想到什么小臉頓時又是一紅,她的臉一紅不要緊,艾萌肋下的那點軟肉又遭了殃。
“哦~原來如此,我現(xiàn)在給徐佳慧打電話!”李思拖了個長音說道,隨后就聽見他在客廳中弄起了電話。不多時電話就被撥通了,李思連說帶笑說了許久才掛斷電話。這段時間艾萌和唐甜在被窩里你來我往又折騰了半天,最終以唐甜嬌喘吁吁的完敗而告終。
“萌子,八點鐘別晚了你快起來,我去接徐佳慧!”終于,李思打完電話沖著艾萌屋里喊了一聲,隨后開門的聲音響起,他似乎正要離開。就在這時客廳里的聲音忽然消失,停了一下李思狐疑的聲音再次響起道“萌子,你是不是養(yǎng)了條狗?”
“怎么了?”艾萌心里一驚問道。暗影殺人在尸體上留下的傷口非常容易看出是被動物所傷,所以暗影還是越少被人看到越好,這幾天李思也沒發(fā)現(xiàn)暗影的存在,唐甜也是,就連唐甜在這這么久沒出去也沒有發(fā)現(xiàn)它。
“這里好像有一個狗的腳印,有點像又有點不像,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李思疑惑的聲音接著說道。
“家里怎么可能跑進來狗,應(yīng)該是一點污跡吧!你別磨蹭了,讓別人姑娘家等的久了不好!”艾萌趕忙扯了個理由說道。平常只有艾萌在時暗影最喜歡的就是在窗邊向外看,但只要有人回來它就會消失無蹤,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應(yīng)該是吧,屋子里確實跑不進來那么大的東西,那我走了!”李思答應(yīng)一聲‘嘭’把門鎖上離去。
李思一走唐甜才徹底放松下來,在艾萌胸口上躺了一陣,她直起身想穿衣服下床。
“別亂摸!”打掉艾萌作怪的手唐甜嗔怪的白她一眼,小臉白白像是個受傷的病人一樣慢慢穿起衣服。艾萌這家伙一點不知道憐香惜玉,唐甜初經(jīng)人事他都不知道節(jié)制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