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譽用國語跟尼日拉土語同時重復了一遍這句話。
旁邊的副隊長沈進過來之后,便自動接過秦譽的話頭,用尼日拉土語說了一遍秦譽說過的話。
秦譽吸了口氣,視線銳利的看著大家:“對方的目的是轟炸醫(yī)療區(qū),想要讓hn5患者跑出醫(yī)療區(qū),一旦你們出去醫(yī)療區(qū)之外,就會使病毒在布索里鎮(zhèn)迅速擴散。”
秦譽說完這句話之后,微微一頓,旁邊的沈進一句一句用尼日拉土語重復給當地的患者聽。
秦譽這才看見在熙攘的人群之中,并沒有出現(xiàn)顧展眉跟附二的幾個醫(yī)生。
他趁著沈進重復他的話的時候,轉頭問身邊端著槍的小張:“怎么沒看到顧展眉?”
“許是還在醫(yī)療大樓之內沒有出來?!?br/>
小張開口道。
秦譽一聽,皺緊了眉毛立刻就要往醫(yī)療區(qū)那邊走。
但是卻被沈進給一把拉?。骸瓣犻L您不能走啊,我……”
“控制住他們,對方只是想要讓他們失去秩序四散逃離,你們加緊布控,攔截住再射擊過來的導彈,不許讓他們亂跑?!?br/>
“那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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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進還是有些不安。
“我進去看看。”
她的手指緊緊攥起,眼睛看著前方已經有一半坍塌了的醫(yī)療區(qū)大樓。
旁邊的二層小樓已經被轟給了一片廢墟,這層一共五層的建筑物倒是比想象中來的更加堅固一點,雖然破舊,但是作為當時國內企業(yè)家在這邊建成的工廠,顯然在建筑用料上并沒有偷工減料。
不然的話,也不會只坍塌了半邊。
但是,也好在只是坍塌了半邊,而不是全部都塌了。
不然的話,那幾個在里面沒有逃出來的,恐怕就要被砸成肉泥了。
秦譽匆忙往前,小張一臉的糾結。
沈進作為派過來的副隊長,也不放心秦譽只身前往,馬上就吩咐小張:“你跟過去,有什么情況馬上跟我聯(lián)絡?!?br/>
小張一點頭,便追著秦譽過去。
坍塌了一半的大樓搖搖欲墜,如此危險的建筑物要是在往常的時候,肯定所有人看見都是繞道而行的。
但是,在這樣特殊的時期,秦譽卻是在看見之后,想也不想的就沖了進去。
“顧展眉!”
秦譽的聲音傳入幾乎要全部坍塌的建筑物之中。
小張緊張的跟在秦譽的身后,唯恐秦譽的聲音變大,就會震得這棟樓全部都塌了。
并且還試圖阻止秦譽:“首長,您低聲一點?!?br/>
“分頭去找。”
他不管小張,迅速的往樓梯那邊走。
樓梯過道已經發(fā)生傾斜。
看起來還有些陡峭。
秦譽是特種部隊出身,這種地形并不能難倒他。
但是,剛爬到通往二樓一半的部分,身后就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聲。
“阿譽……”
秦譽聽見這個聲音,就忍不住皺緊了眉毛,也覺得有些不悅跟生氣。
他低下頭,朝著一樓的位置看過去。
遠遠的就看見季小涵一邊揮手將飛揚著塵土的空氣往兩邊扇了扇,一邊仰著頭,皺著眉毛看他。
“這里很危險,齊浣呢?我不是讓她看好你嗎?”
“齊浣在幫著沈進控制人群,我擔心你,所以就過來了?!?br/>
“你別過來,這里很危險,我保護不了你,你快出去!”
秦譽皺著眉毛想要季小涵離開。
然而季小涵聽見秦譽這句話,不僅是沒有轉身離開的意思,還往前走了幾步,踏上了危險陡峭的樓梯:“你答應過我不再去危險的地方的?!?br/>
他在上次開車從爆炸中死里逃生的時候,季小涵跟他說過的。
“現(xiàn)在不一樣,我們的醫(yī)護人員并沒有安全撤離,很可能被困在這里了?!?br/>
“剛剛我已經在外面看見附二的兩個男醫(yī)生跟一個女護士了?!?br/>
“兩個男醫(yī)生?”
“好像是叫賈東跟黃超?!?br/>
這么一說,秦譽的眉毛就皺的更緊。
這兩個男醫(yī)生里面沒有江逸塵,江逸塵這個人一定會在顧展眉的身邊的,現(xiàn)在不見江逸塵,也不見顧展眉。
展眉一定出事了……
他的心頭比之前繃得更緊。
秦譽心里面有種慌亂,讓他有些克制不住的緊張害怕起來。
來不及繼續(xù)跟季小涵說。
秦譽就直接上了二樓,出聲喊人:“顧展眉!顧展眉!!”
沒有人應聲。
身后追著的季小涵聽見她喊顧展眉的聲音沒有得到回應,臉上雖然是一臉擔憂的表情,但是等艱難的爬上二樓的時候,還是走到秦譽的身邊,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這棟樓很危險,就要全部塌了,我們趕緊走吧,而且這個模樣,很容發(fā)生二次坍塌的,如果對方還有炸彈扔過來的話。”
季小涵想要勸秦譽從這棟危-->>